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装什么,你晚上不是这样的!(16)

作者:作者绾绾星回 阅读记录

他空着的那只手,很恶劣地往床上摸去。果然,指尖所过之处是一片湿/凉,床单已经被水打/湿/了一大片。

“每次都这样……”

他咬着牙,指/腹用力碾/压*起,满意地感觉到身下的人猛/地弹/了一下,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,像被掐住脖子的猫:

“这么轻易就“尿”了半张床,是打算把我淹死在这儿?”

季燎说不出话,只能摇头。

他浑身都在抖,像狂风里最后一片叶子。手指蜷缩着,想抓住点什么,最后只抓住了晏狩后背的衣料,抓出几道凌乱的褶皱。

指甲无意识地刮过布料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,在夜里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
“老公……”他哼唧着,声音黏得拉丝,带着哭腔,“别、别说……”

“不说?”晏狩低笑一声,笑意没达眼底,全是恶劣的掌控欲,动作却丝毫没缓,“不说你怎么/骚/的?不说你是怎么缠着我,非要金叶的?还是不说你自己一个人玩不带老公?”

他动作顿了顿,俯下身,嘴唇几乎贴着季燎汗湿的鬓角。

热气全灌进那泛红的耳廓里。

“你自己看看,”他声音压得更低,像恶魔在耳边的蛊惑,又像是最下流的审判,“床单都/*/透了,跟尿了似的。就这么饿?啊?”

季燎被他这几句话臊得浑身发烫,连原本就泛红的皮肤都透出一种熟透了的艳色,连脖颈都红了一片。

他想躲,可腰被制得死死的,动弹不得,只能徒劳地/绞/紧。
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他小声辩解,声音软得没一点力气,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勾引。

“没有?”晏狩挑眉,指尖又撩了一下,带出更清晰的动静,“没有能*成这样?骗鬼呢。”

他太了解这具身体的反应了。

每一次,都是这样。

哪怕一开始还绷着那点清冷架子,只要他肯下点功夫,就能把这人弄得像现在这样,软成一滩春水,离了他就活不了。

这具身体认他,比脑子认他认得还准。

“说。”

晏狩忽然捏住他下巴,强迫他转过头来对视,眼神凶得要吃人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:

“说你是不是离了老公的金叶就活不了?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欠这个?”

季燎涣/散的瞳孔对上他的视线,嘴唇颤了颤。

半晌,他没说那句话,反而仰起脖子,把脸埋进了晏狩颈窝。

呼吸烫得惊人,湿湿热热地喷在皮肤上。

“老公……”他小声说,像在自言自语,又像在对着神明忏悔,尾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你好凶……”

晏狩:“……”

他气得差点笑出来。

这他妈就凶了?

昨晚在浴室里,这人装得跟个纯情小白花似的,连脱衣服都不会。现在倒好,骑在他头上撒野,被收拾狠了,就知道哭唧唧地告状。

娇气得要死。

晏狩盯着他那副样子,心里那点暴戾的火气忽然就散了点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、更黏/稠/的东西。

他松开捏着下巴的手,拇指重重擦过季燎湿漉漉的眼角。

“我凶?”

他哼了一声,故意研/磨,将他撩得哼哼唧唧,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刻进这人骨头里:

“还有更凶的,想不想试试?”

季燎被他do得闷哼一声,手指猛地攥紧了他背后的衣服,指节都泛了白。

“不……不想……”他喘着气,声音断断续续,却还知道顺着他的话往下爬,“老公……*点……”

“晚了。”

晏狩低头,咬住他耳垂,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清晰的齿印。

“刚才谁骑在我身上的?嗯?现在知道求饶了?”

季燎答不上来,或者说,根本没力气答了。他整个人都被/颠/得七荤八素,意识早就散了,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反/应,在本能地索/取/更多。

水声越来越响,混着压抑的喘息,在寂静的卧室里无限放大。

晏狩盯着他这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,心里那点恶劣的小火苗烧得更旺。

他忽然抽回手,把那截湿/凉的手指举到季燎眼前,月光下,指尖还挂着亮晶晶的水光。

“看看你。”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带着点嘲弄,“也就这张嘴硬点。”

季燎眼睫颤了颤,视线模糊地落在他指尖,然后,像是被什么烫到似的,猛地别开了脸,连耳根都红透了。

晏狩看着他这反应,喉结狠狠滚了一下。

他俯下身,把人往怀里带了带,动作近乎凶狠,语气却低了下来:

“再叫一声老公听听。”

“老公……”

“再叫。”

季燎缩了缩脖子,半晌,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气音,软得没边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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