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什么,你晚上不是这样的!(17)
“……老公。”
晏狩闭了闭眼。
完了。
他心里那最后一道防线,好像也跟着这道声音,塌了。
第11章 冷脸洗内裤
天光大亮的时候,晏狩才停。
季燎早就累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,侧着身蜷在他怀里,睡得毫无防备。
那截脚踝上的链子,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,像某种无言的宣示。
晏狩盯着他看了会儿,才轻手轻脚地起身。
他先去浴室放了水,特意从柜子深处翻出那瓶被收起来的水蜜桃沐浴露。拧开盖子,那股甜腻的桃子味就飘了出来。
他以前给“主人”清理的时候,哪次不是小心翼翼,生怕弄疼了这娇气包。
那时候“主人”也爱睡,每次被他折腾完就跟被抽了骨头似的,他得哄着,抱着,用温水一点点擦干净,还得涂药。
现在倒好。
对象换成了季燎。
晏狩冷笑一声,手下却没停,动作甚至比刚才更细致了些。
他避开季燎额上的纱布,用湿毛巾一点点擦过那张脸,擦过脖颈,擦过锁骨下那些新鲜的痕迹。
很快,甜腻的桃子香气在空气里弥漫开来,盖过了昨晚情欲过后的味道。
他看着季燎皮肤上的水光,看着那截脚踝上的链子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认了。
反正这祖宗是他养的,也是他操的。不管是季燎还是“主人”,横竖都跑不出他手心了。
擦完身子,晏狩又去拿了药膏。
是修复和舒缓的,以前“主人”每次被他折腾狠了,都得用这个,不然能冷落他两天。
他挖了一小块,指尖沾着,轻轻涂在季燎腿/根那些泛红的痕迹上,特别是红的艳丽的某处。
腿/间那/处的皮肤最嫩,晏狩涂得有些走神,指腹下的皮肤温热,微微颤抖,像某种幼兽的腹部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直起身,开始处理那张惨不忍睹的大床。
床垫上,揭开床单赫然垫着一层白色的防水垫。
晏狩盯着那层垫子看了几秒,嘴角抽了抽。
他当初买这玩意儿的时候,被“主人”笑了半个月,说他变态,连这都准备。
结果呢?
每次到了紧要关头,这玩意儿比什么都管用。
不然这床垫早就被泡/烂了。
他把那层垫子抽出来,卷好,扔到角落。又换上干净的垫子和床单被罩。
做完这些,他才把人塞进被窝里,盖好被子。
季燎似乎感觉到了动静,无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,睡袍散开大半,露出一截腰。脚踝上的链子在晨光里闪了一下,晃得晏狩眼睛发涩。
他转身,拎着那一篮子换下来的衣物,进了阳台。
晏狩把篮子往地上一扔,蹲下身,开始分拣。
内衣袜子,还有那套皱巴巴的棉质睡衣。
他的目光落在那条黑色的丝绸内裤上。
料子贵得要死,是他当初特意找意大利那老裁缝定做的。
说出去可能没人信,这巴掌大的布料要他八万一条,而他眼睛都不眨直接买了十条!
就为了看“主人”穿上它,在他面前晃悠那点若有似无的遮掩。
现在,这玩意儿湿/哒/哒地团成一团,皱得像腌菜。
晏狩拎着它,站在阳台的洗手台前,脸色黑得能滴墨。
他刚拧开水龙头,手机就在客厅里疯癫似的响了起来。
那铃声晏狩太熟了——是季燎他妈。
晏狩手上的水都没擦,黑着脸走过去,接通,按了免提。
“喂?燎燎啊!”
电话那头传来季母元气满满的声音,背景还有高尔夫球场的鸟叫声:
“你爸说你昨天出车祸了?严重不严重?怎么也不说一声!我跟你爸在国外玩得正开心,一听这事儿吓得我球杆都扔了!”
晏狩脸更黑了:“阿姨,是我,晏狩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
“哎哟!是小晏啊!”
季母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,透着股掩饰不住的惊喜:
“怎么是你接电话?燎燎呢?他没事吧?我听说他撞得不轻,脑子没撞坏吧?”
“脑子没坏。”晏狩盯着卧室的方向,语气硬邦邦的,“就是有点……后遗症。”
“后遗症?”季母紧张起来,“什么后遗症?说话不利索了?还是腿瘸了?”
晏狩看着手里那条湿/漉漉/的丝绸内裤,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:
“失忆。”
“失忆?!”季母在那头倒吸一口凉气,随即声音又‘诡异’地兴奋起来,“失忆好啊!失忆好啊小晏!”
晏狩:“?”
“哎呀,你又不是不知道……”
季母压低声音,像是分享什么不得了的八卦:
“燎燎这孩子从小就跟你犯冲,见面就掐。现在他失忆了,是不是就不跟你吵架了?是不是就听话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