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什么,你晚上不是这样的!(18)
晏狩:“……”
“对了小晏,”季母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贼兮兮的,“既然燎燎失忆了,那你可得帮我个忙。”
“什么忙?”
“帮他回忆回忆啊!”
季母理直气壮:
“你俩小时候不是还在一张床上睡过吗?虽然长大了关系不好,但那是误会!你得让他想起来,你们俩关系可好了,好得就差穿一条裤子了!”
晏狩手里那条内裤“啪”地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维持着面部肌肉不抽搐:“阿姨,您是不是忘了,我和他是死对头。”
“什么死对头不死对头的!那叫欢喜冤家!”
季母在那头不乐意了:
“那都是你们小孩子闹别扭!我和你妈关系那么好,我和你爸关系也铁,咱们两家那就是一家!燎燎就是你亲弟弟,你得让着他,照顾他!”
晏狩看着地上的内裤,又看了看卧室里睡得人事不知的季燎,气得想笑。
亲弟弟?
他刚才还在给这“亲弟弟”涂大腿根的药膏,昨晚还把人/操/得只会哭着喊老公。
“阿姨,”晏狩揉了揉眉心,声音发沉,“您让我照顾他,没问题。但这失忆……往哪方面引导?”
“当然是往好的方向引啊!”
季母恨铁不成钢:
“比如告诉他,他以前最黏你了,每天放学都要跟你牵手回家,晚上睡觉还要你哄!对了,还有他小时候尿床,还是你妈给洗的床单呢!”
晏狩:“……”
他现在非常想把季燎从床上拎起来,问问这祖宗小时候是不是真干过这些事。
“行了阿姨,我知道了。”晏狩打断她,“我会照顾好他的。”
“哎!这就对了嘛!”
季母满意了:
“那燎燎就拜托你了小晏!让他好好养伤,别有负担!缺什么少什么直接跟阿姨说,阿姨这就给你寄点补品过去,让你多补补身子!”
“好的阿姨!”
晏狩挂了电话,站在原地,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他低头看了看掉在地上的那条内裤,又抬头看了看卧室。
季燎翻了个身,睡袍散开大半,露出一截腰,脚踝上的链子在晨光里闪了一下。
晏狩捡起那条内裤,重新拎回阳台。
他打开水龙头,冰凉的水流冲下来,泡沫瞬间漫过指尖。
他以前给“主人”洗这些东西,那是抢着洗。
每次“主人”刚休息下来,他眼疾手快就拿去洗了,生怕晚一步被家政阿姨收走。
那时候他心里还美,觉得这是他作为老公的特权,是他对这小/骚/货的专属照顾。
现在呢?
现在他蹲在这儿,像个老妈子一样,给他的死对头洗内裤。
还得听着死对头他妈在电话里说,让他多让着点这祖宗,甚至还要他哄这祖宗睡觉。
晏狩越搓越气,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,指节都泛了白。
泡沫溅出来,打湿了他的袖口。
他盯着水里那条皱巴巴的内裤,脑子里闪过季燎刚才睡着时那副毫无防备的脸,又闪过昨晚这人骑/在他身上,眼神涣/散地要金叶的样子。
“操。”
他狠狠骂了一声,把那条内裤往水里一摔。
水花溅了他一脸。
冰冰凉凉又带着洗衣液的香气。
晏狩抹了把脸,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凌乱、脸色阴郁的男人。
这他妈叫什么事儿。
他堂堂晏家太子爷,北城出了名的混不吝,现在像个傻逼一样,大清早蹲在阳台上,给自己的死对头洗内裤。
洗的还是这种……让人面红耳赤的内裤。
还得听死对头他妈说,让他多让着点这祖宗。
“行。”
他低声说,像是在对谁宣告,又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“你他妈给我记着。”
“这笔账,早晚得算。”
第12章 老公在,就不疼
中午过后,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,在地板上投出几道亮斑。
季燎是在一阵轻微的头痛中醒来的。
他睁开眼,盯着陌生的天花板看了几秒,才慢慢回过神——这是晏狩的公寓。
他动了动,浑身像是被拆过一遍似的,酸疼得厉害,尤其是腰和腿根,隐隐泛着某种难以启齿的钝痛。
额上的纱布还在,提醒着他出了车祸。
他撑着床坐起来,睡袍滑落,露出锁骨和大片胸膛。皮肤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,在阳光下有些刺眼。
季燎低头看了几秒,眉头微微蹙起。
他隐约记得昨晚……好像做了个很长很乱的梦。梦里有人压着他,声音很凶,动作却……他甩了甩头,想把那些破碎的画面赶出去,却牵动了额角的伤,疼得“嘶”了一声。
“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