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燎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然后抬起头看着晏狩：“……你一大早就在看这个？”

“嗯。”晏狩收回手机，继续往下滑，“昨晚你说金叶限定款好评，我在想怎么推出新产品线。光有原味不够，还得有新口味选择。这样才能提升客户体验，增加复购率。”

季燎靠在床头，看着他一脸认真地研究口爱喷雾的成分表，沉默了片刻：“……你是打算开一家店吗？”

“不开店。”晏狩头也没抬，“专供你一个人的私人定制服务。”

“那你这产品线也太丰富了。”

“那当然。”晏狩放下手机，转过头看着他，“我的目标是做到行业标杆，客户满意度百分之一百。”

季燎看着他认真的表情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开口：“那你这几种口味，你自己试过吗？”

晏狩愣了一下：“……没有。”

“你没试过，怎么知道好不好吃？”

晏狩盯着他看了两秒，然后眼睛亮了一下：“那你要不要帮我做一下产品测评？”

季燎靠在床头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：“测评有工资吗？”

“有。”晏狩凑近了一点，“测评一次，赠送百岁山畅饮一次。”

“那金叶灌顶呢？”

“金叶灌顶属于隐藏菜单，需要VIP会员才能解锁。”

“那怎么成为VIP会员？”

“连续购买十二期金叶限定款，自动升级为终身VIP。”

季燎沉默了片刻：“……你这是捆绑消费。”

“嗯。”晏狩坦然地点头，“合法的。”

季燎盯着他看了两秒，然后伸手从他手里拿过手机，低头看了看那个商品页面。

他翻了翻，然后指着其中一个：“先来这个薄荷味的，据说口感比较清爽。”

晏狩凑过来看了一眼：“你用过？”

“没有。但网上评价说的。”

“那我们可以买回来试试。”晏狩拿回手机，果断加入了购物车，“还有其他味道——水蜜桃、蓝莓、西瓜、荔枝——要不要各来一瓶？”

“你先买一瓶薄荷味的试试。万一不好用，其他口味就不用浪费钱了。”

“有道理。”晏狩下单了一瓶薄荷味的，然后放下手机，转头看着季燎，“货到了，你帮我测。”

季燎看着他：“我帮你测，有什么好处？”

“你可以获得‘首席产品体验官’的荣誉称号。”

“荣誉称号能当饭吃吗？”

“不能。”晏狩诚实地摇头，“但可以兑换百岁山无限畅饮卡一张。”

季燎沉默了片刻，然后伸出手：“卡呢？”

晏狩愣了一下：“……我还没印。”

“那等印好了再说。”

晏狩看着他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翻身下床，走到书桌前，拉开抽屉，翻出一张空白名片，拿起笔，在上面写了一行字，然后走回来，郑重地把名片递给季燎：“给。临时卡。等正式卡印好了再换。”

季燎接过来，低头一看——名片上写着：「百岁山无限畅饮卡 · 首席产品体验官 · 季燎先生」。字迹张扬潦草，但每一个字都写得认认真真。

季燎看着那张名片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把它收进了自己的钱包里：“正式卡到了，我再把这张还你。”

“不用还。”晏狩说，“留着。以后可以当传家宝。”

季燎没有回答，但他把钱包放回床头柜的时候，嘴角弯了一下。

“谁家好人拿这玩意儿当传家宝？”

第98章 哪里学来的乱七八糟的？

薄荷味的喷雾是第三天到的。

晏狩收到快递短信的时候正在开会。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，然后抬起头，对着满会议室的下属说了一句：“今天的会先开到这儿，剩下的明天再说。”

然后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，起身走出了会议室。

林特助追出来问他需不需要准备什么资料，晏狩头也没回：“不用。我回家收快递。”

他到家的时候，快递已经放在门口了。

一个巴掌大的纸盒，拆开，里面躺着一瓶小小的喷雾，透明的瓶身，标签上画着一片薄荷叶，看起来人畜无害。

他拿起来，对着光看了看，然后拍了张照片发给季燎：「到货了。」

季燎那边过了一会儿才回：「你下班了？」

晏狩：「提前下班了。回来收快递。」

季燎：「你提前下班就为了收喷雾？」

晏狩：「第一批产品样品到货，作为CEO当然要亲自验收。」

季燎：「那CEO验收完了吗？效果怎么样？」

晏狩：「还没拆封。等你回来一起验。首席产品体验官不在，我一个人验不算数。」

季燎那边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回了一句：「我五点下班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