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什么,你晚上不是这样的!(27)
觉得这是天赐良机,觉得失忆是纽带,巴不得他们俩假戏真做,最好直接锁死。
他们要是知道,他们眼里“感情真好”、“离不开人”的真相,是三年隐秘的肉体关系和一张滚烂了的床,不知道还会不会笑得这么欣慰。
“我吃好了。”晏狩放下筷子,看向季燎,“你慢慢吃。”
季燎也立刻放下碗,拽住他的衣角:“我也好了。”
“再喝点汤。”晏狩把他按回去,把剩下的半碗汤推过去,“喝完。”
季燎看了看汤,又看了看他,乖乖端起碗。
对面,季父看着儿子这副“夫管严”的模样,心情复杂地叹了口气,最终还是拿起公筷,给晏狩也夹了块肉。
“你也多吃点,照顾人辛苦。”
晏狩看着碗里多出来的红烧肉,愣了愣,低声说了句:“谢谢叔叔。”
这顿饭,就在这种微妙又和谐的气氛中结束了。
知道“真相”的两家父母坐在客厅喝茶,看着晏狩在厨房收拾碗筷,季燎就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旁边。
时不时递个抹布,或者偷偷从洗好的水果里捏一颗草莓塞嘴里,然后被晏狩拍开手,低声训一句“刚吃完饭”。
“哎呀!”
晏母抿着茶,笑得见牙不见眼,压低声音对季母说:
“盼了这么多年,这下总算要成了。你看小狩那样子,哪还有平时半点混世魔王的德行?”
季母也笑着点头,眼里有些感慨:“是啊。就是委屈小狩了,还得给我们家这祖宗做饭。”
“不委屈不委屈!”晏母摆手,“他乐意着呢!你没看见他看燎燎那眼神?跟看眼珠子似的!”
厨房里,晏狩把最后一个盘子擦干放好,一转头,就看见季燎靠在料理台边,正偷偷摸摸去够果盘里最后一颗草莓。
他一把抓住那只“作案”的手。
“刚吃完饭就吃凉的,胃不要了?”他皱着眉,语气很凶。
季燎眨眨眼,另一只手迅速抓起那颗草莓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了晏狩因为说话而微微张开的嘴里。
冰凉的草莓和柔软的指尖一起蹭过嘴唇。
晏狩愣住了。
季燎得逞般地笑起来,眼睛弯成月牙,趁他愣神的功夫,凑上去在那沾了点草莓汁的唇角飞快地亲了一下。
“甜的,”他小声说,热气喷在晏狩下巴上,“老公尝尝。”
晏狩耳根“腾”地红了。
他下意识瞥了一眼客厅——还好,父母们正聊得投入,没往这边看。
“你……”
他咬着嘴里那颗被强行塞进来的草莓,酸甜的汁水爆开,看着眼前人笑得一脸无辜又狡黠的样子,那股火发不出来,只能恶狠狠地嚼了两下,咽下去。
“去客厅。”他扯了张厨房纸,胡乱擦了擦手,又擦了擦季燎的嘴角,牵着他往外走,“这次再敢乱亲,我就把你绑床上。”
季燎亦步亦趋地跟着,手指反过来勾住他的,声音像羽毛,轻轻搔刮着他的耳膜。
“好。”
“你绑。”
第17章 他们在吃嘴巴!
回客厅后又聊了一会儿天,两边父母见天色暗了下来,才纷纷在千叮咛万嘱咐中离开。
送走两边父母,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上,公寓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嗡鸣。
晏狩靠在门上,长长地舒了口气,感觉像打了一场硬仗,浑身骨头缝都透着累。
他扯了扯领口,刚解开两颗扣子,一转身,就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眼睛。
季燎不知什么时候蹭到了他身后,正仰着脸看他,睡衣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敞开了一小片,露出锁骨。
额发有点乱,眼神狡黠,一点没有刚才在长辈面前那副乖巧又有点怯生生的模样。
“老公。”他喊,声音带着点雀跃,“他们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晏狩应了一声,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,“累了就再去躺会儿。”
“不累。”季燎摇头,手指勾住他刚解开的衣领,轻轻晃了晃,“我想出去玩。”
晏狩动作顿住,低头看他:“出去?去哪儿?”
“随便哪儿都行。”季燎眼睛更亮了,像盛了两颗小星星,“家里待了一天,闷。我想出去透气,想看看外面。”
他说着,还往窗外看了一眼。城市的霓虹透过玻璃映进来,在他眼底投下斑斓的光。
晏狩眉头皱起来:“不行。你头上有伤,医生说了要静养。”
“已经好了!”季燎立刻反驳,甚至抬手想去摸额头,被晏狩一把抓住手腕。
“好个屁。”晏狩捏着他手腕,力道不轻,“季燎,你消停点行不行?”
“我就要出去。”
季燎难得固执起来,手腕挣了挣,没挣开,索性整个人往前一靠,额头抵在晏狩胸口,声音闷闷的,带着点委屈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