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什么,你晚上不是这样的!(30)
“从下午开会就开始想,想到现在……季燎,你他妈真能磨人。”
“我磨你什么了……”季燎小声反驳,手却诚实地环上他的脖子,指尖无意识刮过他后颈的皮肤。
“磨我这儿。”
晏狩抓着他的手,往下带,按在自己绷紧的小腹上,声音哑得厉害:
“从你说‘想出去玩’开始,从你在超市门口喂我吃冰淇淋开始……不,从你中午拽着我领带,要我亲你开始——它就一直在想,想怎么‘靠近(c)’你。”
季燎手指蜷缩了一下,掌心下是滚烫的、紧绷的线条,隔着两层布料,烫得他心尖都在抖。
“我没……”他想辩解,可晏狩的吻已经落了下来,堵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话。
这个吻带着急切的意味,又凶又急,牙齿磕到嘴唇,泛起一点铁锈似的腥甜。
季燎被吻得喘不过气,手指胡乱抓着他的后背,在昂贵的衬衫上留下凌乱的褶皱。
晏狩松开他的嘴唇,顺着下巴,脖颈,一路吻下去。
卫衣被彻底扯开,扔到床下,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,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。
“冷……”季燎缩了缩肩膀。
“冷就抱紧。”晏狩吻着他心口那点,舌尖轻轻打了个转,满意地感觉到身下的人猛地弓起腰,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。
“别……别这样……”季燎声音带了哭腔,手指插进他发间,想推拒,又像是想把他拉得更近。
“不这样?”晏狩抬起头,在黑暗里盯着他模糊的轮廓,拇指重重擦过他湿润的嘴角,“那你说,想让我怎么样?”
季燎喘着气,眼神涣散,月光落进他眼里,像碎了一池的星子。他看着晏狩,好几秒,才很轻、很轻地吐出两个字:
“要你……”
“要我什么?”晏狩不依不饶,手指已经顺着运动裤的边缘探了进去,所过之处,激起一片温暖的热意。
季燎身体抖得更厉害,腿下意识并拢,却被他用腿轻轻地分开。
“要……老公……”他语无伦次,身体像有无数细微的电流窜过,逼得他理智全无,“老公……给我……”
“给你什么?”晏狩俯身,贴着他耳朵,热气全灌进去,声音低得像带着蛊惑,“说清楚。不说清楚,老公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?”
季燎快被他逼疯了,眼角渗出泪,混着汗水,滑进鬓角。他仰起脖子,把自己更脆弱的地方暴露在晏狩唇下,像某种全然的交付。
“要……”他闭着眼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每一个字都烫得惊人,“要老公……**”
晏狩脑子里的那根弦,“啪”一声,彻底断了。
他再也忍不住,一把扯掉季燎身上最后的遮蔽,俯身靠近。
……
夜还很长。
窗外的城市灯火渐次熄灭,卧室里的动静却一直没停。
季燎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,只记得一阵眩晕,然后整个人就软了下去,像被抽了骨头。
再醒来时,天还没亮。
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,暖黄的光晕染出一小片温暖的区域。
他动了一下,浑身酸痛得厉害,尤其是腰和腿,像被仔细照顾过又重新舒展开。额上的纱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掉了,伤口有点刺刺的疼。
“别动。”
晏狩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带着事后的沙哑,和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季燎抬起头,看见晏狩正坐在床边,手里拿着棉签和药膏,眉头皱着,正在给他额上的伤口消毒。
灯光从他头顶打下来,勾勒出凌厉的下颌线和紧抿的唇。他裸着上身,肩膀和后背有好几道新鲜的红痕,是季燎刚才抓的。
“疼吗?”晏狩动作很轻,棉签蘸着冰凉的药水,一点一点擦过伤口边缘。
季燎摇摇头,又点点头,声音哑得不像话:“有一点。”
“活该。”晏狩嘴上骂着,手下却更轻了,“谁让你乱动。”
“我没乱动……”季燎小声辩解,手指悄悄勾住他搭在床沿的手,“是老公太急了……”
晏狩动作顿住,低头看他。
季燎侧躺着,脸陷在枕头里,只露出一半。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,眼尾还泛着红,嘴唇被吻得有些肿,在灯光下透着一种格外的色泽。
他看起来……被亲近得很深。
可晏狩知道,刚才这人是怎么缠着他的腰,是怎么哭着喊“老公”,是怎么用那双腿紧紧勾着他,不让他离开的。
“我急?”
晏狩气笑了,扔掉棉签,挖了一块药膏,指尖沾着,涂在季燎腿根那些因亲近留下的痕迹上:
“那刚才是谁,勾着我不让走,嗯?”
药膏是凉的,涂在微热的皮肤上,带来一阵舒服的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