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任务全优,谈个恋爱怎么了?(143)
而现在,陆惊戈拿着这个杀了他全家的仇人,来拿捏他放在心尖上的人,还敢辱骂江霁是妖怪。
岑允疏的眼神很冷,没有半分犹豫,指尖骤然一松。
两支羽箭破空而出,带着凌厉的风声,直逼城楼!
陆惊戈下意识挥刀挡开射向自己的箭,却听身侧传来一声沉闷的、穿透皮肉的声响。
第二支箭,精准无误地穿透了皇帝的心口。
疯癫的帝王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,人便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当年的恨,还有困了他一辈子的、无处宣泄的痛,随着这一箭,都散了。
岑家满门的血海深仇,困了他十余年的恨,终于在这一刻,落了地。
江霁坐在马背上,抬眼看向面如死灰的陆惊戈,一锤定音:“你输了,陆惊戈。”
第105章 皇叔,别装了(33)
天刚蒙蒙亮,内侍们捧着登基冕服、玉带、礼冠,候在殿内。
江霁内侍替他束发冠衣,抬眼问旁边的内侍总管,“摄政王呢?”
“回陛下,摄政王府的人回禀,王爷前日偶感风寒,今日就不来了。”
江霁系腰带的手微微一顿,随即又恢复了如常。
“他倒是自由,想不来就不来了。”江霁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但结合近期的传闻,内侍总管还是吓得跪了下去。
“行了,起来吧,让太医院院去摄政王府一趟,替王爷瞧瞧,别耽误了养病。”
“奴才遵旨。”内侍总管连忙应声退下。
“宿主,岑允疏真的感染风寒了吗?我怎么感觉不对啊。”,9111的声音在意识海里冒出来。
“你都觉得不对了,那还用得着问吗?”江霁不用想都知道岑允疏没得风寒。
从那日入京后,岑允疏就一直躲着他。
这大半个月,朝局动荡,千头万绪,他要敲定新朝的规制,要安抚宗室与百官,要处理北境战后的烂摊子,每天天不亮就扎进御书房,忙到深夜才能歇下。
偶尔在议事殿撞见岑允疏,也只有几句关于军务的公事对话,周遭全是六部官员,连个私下说话的空隙都没有。
他也能察觉到岑允疏的刻意回避,不过他懒得戳破,也暂时没有那个时间。
9111有点没听懂江霁在说什么,但又怕自己问了显得自己不聪明,便转移了话题,“宿主,你真的要坐这个龙椅啊?”
前面几个世界,江霁任务一完就撒手了,甚至任务也是就干那么几件事,也没见他上心,但偏偏任务结果就是很好。
之前江霁说是要试探,也每次都是浅尝即止,但这当了皇帝可就不一样了,每天都得忙到脚不沾地。
江霁垂眸,看着内侍替他理好冕服下摆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。
经过那次鹰嘴崖的事情,已经大概猜到是谁了。
其实那张纸条上的字迹本身就把对方的身份摆在了他面前,可惜他没往那方面想,还是当日陆惊戈的话提醒了他。
那既然如此,这个皇位他就得好好坐坐了,至于那个人,最好祈祷下次见面的时候自己心情不错。
“龙椅都送到面前了,坐着总比站着强。”,江霁敷衍了一句,把话题轻飘飘跳了过去:“对了,陈禾那里怎么样?”
“他?他现在种地种的可开心了呢。”
江霁觉得这也不算坏事,唯一算坏的就是陈禾失忆了。
当初他让陈禾带着江渚南下,结果江渚偷偷藏进了他的马车。
陈禾发现人不见了到处找,行踪被京城留守的守卫察觉,一路围追堵截。
慌不择路之下掉下悬崖,万幸被山下一对务农的老夫妇救了,只是撞到了脑子,失了忆。
江霁也派人找过他,陈禾倒是没有这么就接受了自己的身份,但并没有选择回来,只是挠着头说,现在正是农忙的时候,想要先把地种完。
也好。
卯时三刻,钟鼓齐鸣。
江霁没有去拜先帝牌位,直接让礼官引他去祭天台,礼官也不敢多说什么。
沿途禁军肃立,百官跪在两侧,高呼万岁。
江霁接过礼官递来的三炷香,准备行祭天告祖之礼
此时,所有人都垂着头,不敢抬头直视祭天的储君,不敢僭越半分君臣礼法,而一道视线,直直地落在了江霁的身上。
江霁不用回头,就知道这道视线是谁的。
他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,继续完成着仪式,虽然动作极其敷衍。
西侧的廊柱后,岑允疏贴墙而立,像一道融入阴影里的影子。
他盯着祭天台上那道挺拔的身影,指尖紧紧攥着身侧的廊柱,指节因为用力,泛出青白的颜色。
他骗让人告诉江霁,说自己风寒高热,起不了身。
可天还没亮,他就已经悄悄潜入了皇宫,就是想要亲眼看着江霁登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