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任务全优,谈个恋爱怎么了?(235)
他把江霁的右手放回被子里,像前几夜一样极轻地掀开被子一角躺在江霁身侧,手握着江霁的手腕,没有松开。
第二天早上江霁醒来时,第一件事就是低头看自己的右手。
掌心那道昨天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,现在只剩下一条极淡的粉白色痕迹,指尖的切口更是连痕迹都找不到了。
身侧早已没了人影。
他没有立刻起床,只是抬起那只手对着窗外漏进来的晨光看了片刻。
那道浅淡的疤痕在光线下几乎看不见,轻轻动了动手指,没有任何不适感。
他放下手,掀开被子下床洗漱。
今天的太阳比昨天更烈,白花花的日光从窗户涌进来,落在皮肤上,立刻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。
江霁走到窗边,拉上窗帘,房间里瞬间暗了下来,只剩下一点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微光。
他走到书桌前坐下,铺开黄纸,倒出朱砂。
拿起匕首,在那些已经愈合的旧痕上比了比,然后换了一只手。
这一次,落笔比昨天更稳。
符纹蜿蜒而下,红光在笔画间流转,越来越亮,渐渐有了失控的趋势。
江霁眼神一凝,立刻用指尖挤了一滴血,滴在符头的位置。
红光猛地暴涨,将整个房间映成了淡红色。
可下一秒,所有的光芒骤然收敛,所有的力量被牢牢锁在了符纹之中。
当最后一笔落下时,纸上的纹路泛过一层暗红色的微光,转瞬即逝。
房间里恢复了平静。
成了。
他将符纸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。
镇煞符比驱邪符重得多,不只是纸面上的差别,是附着在上面的力量,沉甸甸地压手。
他把符纸折好放一边,撤掉桌上堆满废符的黄纸,又把朱砂碗里干涸的血块刮掉。
刚做完这些,敲门声就响了。
是沈阙。
他手里提着保温桶,另一只手里还捧着一大束野花。
保温桶里是小笼包,热气腾腾地挤在一起。
他把保温桶放在桌上,走到窗边,将瓶子里已经有点蔫的花一点点拿出来。
他的目光落在桌角那张折好的黄色符纸上,动作顿住了。“这是什么。”
江霁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,“防身用的。”
沈阙的视线从符纸上移开,落在江霁脸上,“是温昭宁教你的。”
“是我自己要学的。”江霁把符纸重新折好放进口袋。
沈阙的目光落在江霁的手上,“你的伤也是因为这个吗?”
“这是我的选择。”
沈阙又沉默了。
他转过身,背对着江霁,低头看着那个空玻璃瓶。
“我也会保护你。”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江霁,低着头,像是在和那只空了的玻璃瓶说话。
声音很轻。
“我知道。”江霁打开了保温桶的盖子,小笼包的香味飘出来,他拿起筷子,夹了一个咬了一口。
但有些事情只能他自己做。
沈阙能感觉到此刻江霁那层淡淡的疏离,江霁在拒绝他。
他敏锐的察觉到江霁不想聊这个话题,“那我能帮你包扎伤口吗?”
江霁夹包子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他抬起头,看向沈阙,晃了晃右手:“已经好了啊。”
掌心光滑细腻,只有一道极淡的粉白色痕迹,几乎看不见。
沈阙却摇了摇头。
他伸出手,指了指江霁的右手。
“这里。”他低声说着,握住了江霁的手腕。
江霁顺着他的目光低头,才看到自己右手食指的指腹上,有一道极细的小口子。
是刚刚画符的时候划的,太细小了,要不是沈阙这会儿说,他都感觉不到疼。
“就这么点小伤,没事的。”江霁想把手收回来。
沈阙却攥住了他的手腕,没让他动。
“会疼。”他固执地说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江霁,“我有纱布。”
不等江霁拒绝,他就转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白色药包。
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准备的,里面装着碘伏棉片和一卷干净的纱布,还有一小管药膏。
“好吧。”江霁无奈地笑了笑,伸出右手,“那麻烦你了。”
沈阙走到桌边坐下,打开碘伏棉片,擦过那道细小的伤口,又挤了一点药膏在指尖,涂在伤口上。
然后他拿起纱布,笨拙地绕着江霁的手指缠了两圈。
他的动作不太熟练,却缠得格外仔细,将整个指尖都包得严严实实的。
最后,他拽断了纱布,打了一个小小的蝴蝶结,“好了。”
江霁当做没看到沈阙不同寻常的力气。
他夹了一个最大的小笼包,递到沈阙嘴边,“张嘴,奖励你的。”
第176章 成为鬼王的“新娘”(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