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阙行(358)
蜷缩起来,将自己抱紧。
阿水进殿,地上的女子映入眼帘,心疼的将她给扶起来。拿帕子擦了擦鲜艳的红唇。
“皇贵妃您别这样,不要这样伤害自己,一切都要抬头向前看。”
.......
京城——皇宫。
裴骁狼子野心,毒药伪装长生不老的丹药,欺骗昭文帝服下,然后借着孝道掌控皇帝。
挟天子以令诸侯。
整个皇宫和朝廷都在裴骁与禛王的掌控之中。
龙榻上的昭文帝很是憔悴,需要人服侍。
裴骁每日都来。
三皇子裴骁走进殿中,屏退了宫人,撩袍坐在床边握住了父亲的手:“边疆传来消息......”他告诉昭文帝,裴颂生死不明,太子妃被北晔皇帝带走。
昭文帝苍老的面容上,老泪纵横,颤颤巍巍盯着年轻男人。
之前太子主张剿灭北晔,可他总觉得时机还没有成熟,再等一等,没想到今日害了太子。
昭文帝怎么也不相信,一命换一命都没有要了他的命,他骄傲的儿子会损在这一场战役里。
裴骁擦掉父亲脸上的泪水,假模假样:“这女人呐,就是个祸水。”
“父皇您瞧瞧,您的好儿媳。”
“皇兄是这样,栽倒在她身上差点丢了性命,北晔皇帝惦记皇嫂。”
裴骁自己交代,阴笑:“父皇您不知道,其实儿臣第一次见到皇嫂便被她美貌所动,只是皇兄将她保护的太好。”
“父皇请放心。”
“等儿臣拿下皇位,届时必将太子妃夺取回来。”
昭文帝没料想到这一结果。
太子妃竟会被北晔掳去,更是没想到她会为了百姓用自己换取。
一个女人到了敌国,可想而知。
宫人端上来药碗,裴骁伸手接过来,给皇帝灌了下去,急切的动作又因为他的挣扎,呛到,不住的咳嗽。
他嘴里骂道:不孝子、禽兽。
“父皇将所有的偏爱给皇兄,将儿臣视作尘泥没想到有今日?”他嗤笑满是得意劲。
“过不了几日,父皇便能与您最爱的儿子团聚,下一个便是皇后,然后我会扶持母妃做太后。等打下北晔,儿臣便将太子妃抢夺回来......哈哈哈。”
昭文帝冷眼旁观,他做着美梦,规划好了一切。
清冷的殿中,夜漏更深,烛光将年轻男人那张可憎的得意面庞照亮。
京城尽在裴骁与禛王的掌控中,正当得意之时。
夜晚的宫殿琼楼玉宇,笼罩在静谧的夜色中,宫鸦掠过树影,颇具萧瑟之感。
七月底,北晔皇宫。
册封大典那夜,宁樾的冒犯,归咎到了酒意之上。
沈清然也迅速收拾自己的情绪,她不能坐以待毙自此消沉。夜里女子守着偌大的宫殿,总是梦魇反复。
从到了这里,她都是胆战心惊的,一直以来都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。
不然,死路一条。
宁樾身边的宦官,来华光殿传唤她,将她带到了皇宫的衙司。
她跟在宁樾的身边观看四周。
凄惨低吟在夜色中游走,空气中布满血腥味,她透过火把看清牢房门前一张毁容,鲜血淋漓的脸。
吓了一跳。
突然,沈清然的裙裾被扯住,侧目的瞬间,她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宦官举着火光,照亮了她那一瞬惨白的小脸。
在这可怕氛围烘托,她差点跪了。
宁樾揽住她双肩,很是关切问询。
沈清然自己站稳了,摇摇头说没事。
二人继续往前走,可落在身后是凄厉的惨叫声,惨绝人寰。
沈清然指甲掐进了掌心,额上冒出一层冷汗。
“你带我来这儿干嘛?”沈清然偏头看他。
宁樾笑而不语。
宁樾握住她的手腕,加快脚步,将她带来挂满刑具的审讯室,架子上正绑着一个年轻男人。
沈清然很确信,她不认识这人。
宁樾到底要干什么?
她想不到.......
“你也知道,邬宫宫主曾是我北晔之人,此人是他胞弟......”
宁樾告诉她,她那个宫主的父亲,早年花天酒地,放荡成性,和一花娘育有私生子,这事就连他父亲都不知晓,更何况他了,那花娘的积蓄足够养育他。
“你带我来不仅仅是来看此人的吧?”
“清然,他是你的仇人啊!”他像是极为不解,沉息。
沈清然觉得他简直是疯了,转身就走。
宁樾将她扯到怀里,不顾她的挣扎,声音压在她耳际:“他不该活着,你应该亲手将他给杀了。”
“不.....”
宁樾道,“如若你不动手,你看好了,左不过他是活不了的。”
须臾——
宁樾身边的近卫长青抽出腰间的长剑,利落的插入男人心口,鲜血喷涌而出。
男人连挣扎都没有挣扎一下便断了气。
沈清然瞪大了双眼,伸手捂着嘴倒吸冷气。
呆滞的望着少年。
帝王的威严尽显,权威,让她体会的淋漓尽致。在强权面前命如蝼蚁。
她又何尝不是如此,沦为北晔帝王的掌中物。
抬眼间,几人被带上来。
几个威猛男人跪在地上,抬头间唤她:“太子妃~”
沈清然很是震惊盯着几人看,紧接着宁樾冷呵的声音响起:“没错,他们便是裴颂安插在北晔的人。”
“他们妄图进入皇宫,想要将你给救走,可是他们连皇宫的门都没摸进去。”
“敌国奸细,清然你说该如何处置?”
沈清然挣脱开他怀抱,死死的看着他:“宁樾,这便是你今日带我来的目的,你想看我狼狈的样子,想看我失落的样子,你赢了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