兼职千面杀手后,我竟成钓系顶流/糊咖?千面杀手登场,包爽的!(35)+番外
宋澄推门进去,客厅空无一人,一片寂静。只有旋转楼梯闪烁着耀眼的暖光,像雪天的柴火,引诱饥寒交迫的人去取暖。
绝不能在这时上去一探究竟。
宋澄嘴唇抿成一条线,掏出手机,给夏宁发信息。镜片上的反光让人看不见他此刻眼里的翻涌。
宋澄:吃晚饭吗?
夏宁:不了。宋医生不用等我。
宋澄收起手机。有时夏宁回家晚了,也不吃饭,但会吃点夜宵。
两人之间一直保持着这种适当的边界感。
宋澄走到客厅的沙发坐下,拿出笔记本电脑,处理一些工作邮件,同时也留意着楼上的动静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,暮色笼罩了别墅。
第30章 坦诚?
直到晚上八点多,楼梯上才传来脚步声——大概是看见客厅的灯光,期间短暂地停顿了一下。
夏宁下来了,换了一身舒适的睡衣,头发湿漉漉的,脸色依旧苍白,但眼神似乎平静了许多,甚至有些……释然?
他看到宋澄时,还是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。
“饿不饿?”宋澄合上电脑,语气如常,“我煮点粥?”
夏宁迟疑片刻,点点头,“好。”
两人在厨房。一个安静煮粥,一个默默坐在餐桌旁。气氛有些凝滞,但比昨晚好了许多。
宋澄看出了夏宁身上的轻松,以及一丝若隐若现的喜悦。这种如释重负的感觉,好像在暗示二楼已经没有秘密……
粥香渐渐弥漫开来。
“宋医生……下午出去了?”夏宁忽然轻声问,目光落在桌面。
“嗯。见了一个人。”
宋澄将一碗热粥放在他面前,自己也端了一碗坐下。
夏宁握着勺子,没有立即吃。他沉默了几秒,才低声说:“……夏衡,找你了?”
宋澄动作一顿。
夏宁知道?是猜的,还是……监控?
他抬眼看向夏宁,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夏宁的指尖微微泛白,声音更低了。
“他……以前也这样。只要他觉得有人‘多管闲事’,就会‘约谈’。”
他用了“约谈”这个词,带着明显的讽刺和恐惧。
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,限制他社交与治疗。夏衡的所作所为,罄竹难书。
但这次不是别人,是宋澄。
“放心。他威胁不了我。”
“不,你不了解他……他……”
“我了解。”宋澄看着他,“我了解他的手段,了解他的目的。他想要让你永远活在恐惧里,永远被他掌控。”这就是所谓的“引导回正轨”。
他顿了顿,抛出一个问题:“夏宁,你想永远做一个被他定义的、需要‘看管’的病人吗?”
“不!”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“我不想!我……我不是疯子……我只是……”他哽住了。
“你只是受过伤,为了保护自己,你的意识选择了一些特别的方式。”宋澄的声音温和却充满力量。
“齐肆是方式之一。那些你不知道的‘其他人’,也可能是。他们的存在,曾经保护了你,但现在也可能困住你,正像我之前所说的‘枷锁’。”
“你需要的是理解并将他们整合,而不是被他们定义,或者被夏衡定义。”
夏宁怔怔地看着宋澄,眼中水光浮动。
“二楼……”
“二楼我不会去,我说到做到。”
“不是,我……我带你去看看。”
“……现在?”
宋澄的心跳,在踏上二楼平台的瞬间,确实漏跳了一拍。
他神色如常,目光平静地扫过通往更深处的旋转楼梯——他曾不止一次目送夏宁的身影消失在那之上,也清晰地记得齐肆曾倚在那里,对他露出诡谲莫测的笑容。
但他没有松懈分毫。昨夜未眠的思索,甚至今日一整天的暗中留意,都让他绷紧了神经。
脚步声在狭窄的楼梯间碰撞、回荡,如同两颗频率各异的心跳,各自包裹着深不可测的秘密。
宋澄的视线敏锐地捕捉到夏宁的双手正死死攥着衣摆下缘,布料被揉捏出的层层深刻褶皱,无声地宣告着二楼那个沉重的压力仍在。
二楼平台映入眼帘。右侧是一个无需介绍的小型客厅,风格简洁冷硬。
宋澄刻意保持着两步之遥的友好距离,避免任何可能触发他防御的姿态。
“宋医生……那边,”夏宁的声音有些发紧,指向走廊左侧,“是书房……还有蛇房。楼梯再往上……是顶楼的恒温泳池。”他显然在刻意引导宋澄的注意力远离右侧深处。
“嗯。”宋澄应着,看似耐心认真地听着介绍,眼角的余光却如同最精密的雷达,不动声色地扫描着整个空间——布局、细节、任何可能的异常点。
夏宁几乎是同手同脚地、僵硬地转向走廊右侧深处走去。
“这……是我的房间。”他推开一扇门。里面干净得过分,布置考究,看得出价值不菲,也确有居住痕迹,但整个空间弥漫着一种强烈的临时感——更像宋澄暂住的那间精心布置的客房。
夏宁没有回头,也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,只是像个等待最终审判的囚徒,沉默地伫立在门口。
那沉默本身,就是一道新筑起的、拒绝探询的高墙。
宋澄心知肚明,此刻若追问主卧,无异于将夏宁再次推下恐惧的悬崖。
“挺好的。”宋澄的声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,语气平静得听不出波澜,“那为什么之前……”
夏宁显然早有准备,或者说,他需要这个台阶:“宋医生,我下定决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