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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为年代文大佬的包办原配(100)

作者:度春秋 阅读记录

“对呗,咱屯子猎队人数少,遇到大兽敌不过的,所以你爹也不愿意让你大哥过早进山。”

“那……是不是不应该给大哥买马啊?”季兰心里有些不安,她可不希望大哥和和顺出事。

“进山确实危险,但是野货值钱啊,再说你大哥他们自己愿意去。”

哈玉兰耐心安慰女儿,“有你爹和崇礼伯伯带着,他们又不往陌生的山头去,放心吧,他们会安全回来的。”

哈丰把小狗崽宝贝的什么似的,还亲自去推了回石磨,把捡回的苞米粒都磨细了煮狗粮,并坚决不同意让它住山鸡的草窝,要搂着它睡一起。

兴旺不肯跟狗睡一铺炕,哈丰还是偷偷把它往被窝里塞。

气得兴旺撵着弟弟打了两三回,也没能让他松口。

家里连续吵闹了几天,最后哈玉兰拿谷草给小狗崽编了个小草窝,放到北炕下,这才结束了一场闹剧。

哈丰和季兰商量了很久,要给小狗崽起个名字。

哈丰想叫它豹子,因为小狗崽一身黑多黄少的绒毛,像威风凛凛的黑豹。

季兰却觉得这小狗崽圆滚滚的一坨,像块烤糊的馒头。

哈丰气鼓鼓的抱着小狗崽,“哼,馒头馒头,一点都不威武,不许叫这个名字!”

“说的你见过豹子似的。”

季兰还觉得豹子不好听呢,豹子豹子,说快了像包子,也没比馒头高贵到哪里去。

两人争执不下,最后决定先占用哈丰未来坐骑的名字,起了“松子糖”的名字。

哈玉兰铁了心放手,让孩子自己折腾小狗崽去,她一概不管。

只要能留住她俩别总出去乱跑,浪费点儿粮食她也舍得。

小狗崽乍离开了母亲不习惯,也不怎么吃得下苞米面和豆渣,眼看着越来越不爱动,一天到晚趴着不睁眼。

哈丰急得不行,整天围着松子糖,还想喂它吃粘糕,幸好被季兰拦下了。

季兰虽然没养过小狗,但她从小照顾鸡鸭,大概知道一点常识,猜测小狗崽年纪太小,可能是吃的不消化。

她烧热小炭炉,盛两勺米汤,再少放点杂面煮的稠稠的,里头掺上晒干的婆婆丁根,拿小木勺一点点的喂到小狗崽嘴里,白天再时不时抱到外面去晒晒太阳。

如此这样慢慢调养下来,眼看着松子糖四肢慢慢硬实了起来,有精神多了,逐渐也能追着小木勺走两步。

哈丰乐开了花,很愿意从嘴里省下些肉丝菜沫来喂它,养得小松子糖像吹了气般很快就长成了一团小肉球,每天颠颠儿的跟在两人身后满院子转。

孩子们老实了,佟家夫妻俩都很满意。

哈玉兰还特意说了瑞颀送她们绳圈和肉骨头的事,佟克萨点点头,想起瑞颀那孩子确实是个懂事的,性子又活泼会说话,是个能干的。

天气越来越冷,风吹的树上光秃秃的,落叶在壕沟里堆得老高。

衙门突然又一次发下新的征粮告示,要求下辖村屯每户须交半石黄豆做军粮,限期半月内收齐。

一石激起千层浪,明明已经交过今秋的粮税了,居然又要加收,这谁受得了?!

有两个大屯子不愿意交,衙门直接派去了一队兵卒,把领头闹事的几十个汉子统统都捉走了。

那领头的军吏凶神恶煞,说将军大人马上要进关打仗,正好缺随军的役夫。

一提到打仗,人人都害怕,那可是会死人的,何况还要离家进关!

有家境殷实的害怕了,忙凑了钱去赎人。

管事的军吏长着一张白面皮,心肠却犹如蛇蝎,竟然张口就要五十两银子赎一个人,给不出就打人。

一时之间村村自危,户户害怕,翻箱倒柜的换黄豆交粮税,生怕自家男丁被借口捉走。

上了年纪的老人回忆起早些年打仗,从口外打过来的蛮人尤胜土匪,铁蹄踏破万村,挨家挨户的抢粮食、抢马匹牲畜不说,还祸害村里的女人和小孩,这才过了几年安稳日子呐!

老头子牙都没剩几颗,说着说着泪水涟涟,打湿了花白的胡子。

佟克萨拿到缴税文书更是急得嘴角直起泡,前年他们屯子刚种过一茬黄豆肥地,这二年就种苞米和高粱的多,一时哪凑那么些黄豆去!

但将军急着领兵进关,只收黄豆。

佟克萨天天四处找关系,求了不少人,才在费达木城北关找到一个榨油坊的老板,愿意出让些黄豆。

可他要价高,村里人拿不出那么多钱来,须得先去粮市卖了自家苞米高粱,换了钱再去油坊买黄豆,里外里不知又要赔损多少。

偏村里近半青壮都赶着雪前结伴进八叶山打猎去了,于是佟克萨只好领着些上了岁数的人碾滚子,打高粱,拿不动工具的就用手搓苞米棒子,天天忙得不着家。

第91章 大蒸饺

大人的忙碌与心焦对半大孩子的影响不大,好像刚糊完窗缝,北风一下子就冷硬了起来,光着头有点冻耳朵。

季兰嫌冷不怎么出屋,倒是哈丰,爹娘忙不怎么管他,他就敞着怀穿件旧棉袄,领着松子糖,呼朋引伴的出去耍,天黑才带着一身凉气回来。

兴旺倒是帮了爹不少忙,可他忙完了家里的事就去大院子见噶里,不到睡觉前也不着家。

哈玉兰娘家侄子锁子比兴旺还小一岁,倒是要先办喜事。

哈玉兰备好了贺礼,准备回娘家观礼兼帮忙。

佟克萨这厢凑够了几车苞米,要押车去费达木城卖粮,哈玉兰正好搭一段顺风车到牛头山,再换车回三棵树的娘家。

只是这一来一回加上串亲戚,怎么也得五六天才能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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