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为年代文大佬的包办原配(101)
哈玉兰收拾行李的时候,哈丰哼哼唧唧的想跟着,哈玉兰嫌他闹不想带。
她回去要帮娘家嫂子操办婚事迎客的,娘家又没有跟他岁数差不多的孩子陪着,她哪有余力看顾他。
可她又有点担心大人不在家小儿子会淘气,季兰拿了个素包子塞哈丰嘴里堵住,跟爹娘拍胸脯保证会照顾好弟弟。
哈玉兰一想也是,当家的至多在城里住一两宿就回,大儿子和小女儿向来又懂事,也就放下了心。
她把季兰抱到炕上,认真地把家里大小门的钥匙交给她:“一定要看好家,管好大哥和哈丰,爹娘不在就你说了算,谁敢不听话。”
她把扫炕笤帚递到女儿手里,“你尽管放开了打,等你爹回来给你撑腰!”
哈丰吓得一哆嗦,往门后躲了躲。
佟家两口子次日摸黑起来,先热了两个杂面馒头果腹,再带上几个当干粮。
佟克萨先出去套车,哈玉兰轻手轻脚检查着包袱,见小女儿揉着眼睛醒了,哈玉兰把她搂进怀里亲了亲滑嫩的脸蛋子。
她小声说:“记得早晚多烧点柴禾,乖乖在家少出屋,你爹明后天就回来,娘过几天也回。”
“嗯,知道了娘,”
季兰喜欢娘的怀抱,软绵绵的很舒服,“我保管不叫大哥和弟弟冻着饿着,家里的牲畜也会好好喂食的。”
“外头冷,喂牲畜的活儿叫他俩去,我老姑娘可不能再生冻疮了……”
哈玉兰也不反驳她硬要做姐姐,只抱着香香软软的女儿又亲了几口,才把人塞回被窝,叫她再多睡会儿,自己携了包袱出去了。
爹娘走后,季兰睡不着,总觉得屋里太静,等天大亮就爬了起来。
穿上棉袄打开房门一看,外头阴沉的厉害,还刮着西北风。
松子糖早早醒了,跟在她身后摇尾巴,季兰摸了摸它的头,放它出去便溺,自己也去抱些柴禾回来生火。
屋外冷得直冻手,季兰搓搓手,暗暗想着还得找布头多做两副手套,出屋就戴上才好。
她简单烧了些米汤,热了几个杂面馒头当早饭,进屋却见另外两人都没起,只有松子糖一步一跟的在她身后等吃饭。
“大哥,哈丰,咋都不起,当心等会儿来且,叫人堵被窝了。”
季兰兑好洗脸水去叫他们。
兴旺头有些胀,他摸摸自己脑门在发热,还是硬挺着爬了起来,顶着一头乱发去梳洗。
哈丰却翻了个身,往被子里又钻了钻,说身上难受,啥也不想吃。
难得他有胃口不佳的时候,季兰心下疑惑,过去却见他两颊不正常的发红。
伸手一摸额头,果然烫的吓人。
怎么爹娘刚离开家,人就都病了呢?
季兰忙忙的打湿了巾子给他敷在额上,又哄着他喂了碗热水。
哈丰身上热烘烘的,却缩在被窝里不肯出来,嚷嚷着喊冷。
“让你天天出去跑,出了汗又着风,这回好,发热了吧。”兴旺没好气地数落了弟弟两句。
“大哥,你脸咋也这么红?”季兰踮起脚摸摸他,“你也病了?”
“我这估计是被……被噶里传染了,她前两天有些不舒服来着。”
“那人家病了你还往前凑,可不得过了病气么。”季兰不满地嘟囔了一句。
哈丰没准就是昨夜被大哥传染的。
早饭兴旺只吃了半个馒头夹咸菜,米汤倒是喝了两碗。
他吃过饭说头晕,出去看了看小棕马,回来和衣又躺下了。
季兰也没啥心思吃饭,草草喝了些米汤,就出去抱了大捆的秸秆回来。
她先把哥俩睡的北炕烧热,又拢了火盆放在地上,上头坐了把铁水壶,备着他们随喝随有热水。
不等到晌午,季兰听着哈丰肚子叫了两声,在炕上哼哼唧唧的,就起身早早做晌饭。
舀两碗苞米面,掺大半碗白面,季兰在外屋叮当剁了好一会馅儿,包了一锅酸白菜葱末的大蒸饺。
蘸料里多多放了陈醋和蒜末,热乎乎的让哥俩吃了好发汗。
蒸饺个大皮薄,尤其季兰还剁了一小块肥猪肉搅馅儿,吃得兴旺直喊热,汗珠顺着额角往下滴。
哈丰倒是也大口吃饭,却一点汗都没出。
兴旺吃过饭又想去大院子,季兰拉着他不让走,说自己在家害怕,他叹了口气只好回屋。
哈丰蔫唧唧的睡饱了,盖着小被继续在热炕上躺着,不时嚷嚷要喝水要吃干果子。
季兰盘腿坐他边上,拿几块碎麂子皮拼拼裁裁,想给哈丰凑出一顶防风护耳的皮帽子。
屋里安安静静的,火盆里的栗子壳偶尔噼啪响两声爆开。
季兰刚缝合两片皮子,就见哈丰突然爬起来,趴着炕沿把晌午饭都呕了出来,随后又嚷着快憋不住了要去茅厕。
季兰搀着他屋里屋外折腾了好几趟,眼瞅着他脸都白了,身上却更烫。
意识到这是发热严重了,季兰叫醒大哥看着哈丰,自己跑出去叫奶奶。
可巧和吉里因为天寒,腿疼的老毛病又犯了,她正靠在炕头给自己揉腿呢,听阿兰说两个孙子都病了,腿一抖差点没从炕上摔下来。
“奶,”季兰忙扶住她,努力的搀她坐到炕沿。
“哈丰上吐下泻的都站不稳了,靠他自己怕是难以熬过去,您这儿有没有能退热止吐的草药啊?”
听完季兰描述症状,和吉里指了指炕柜说:“倒是还存着两副白虎汤,只怕哈丰还招上了瘟疟,我随你先去看看吧。”
“奶,我来吧。”季兰取了药包,伺候她套鞋穿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