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为年代文大佬的包办原配(99)
瑞颀插嘴解释道:“你们要接了卢家的小狗崽回家去?那你们得给母狗准备些东西,称之为‘聘礼’。”
季兰疑惑地问:“还有这么个说法呢?”
瑞颀抬臂指了指身后的院子,“你们要是没预备,我家里倒还有两个绳圈,几块骨头,就送给你们,拿去给大狗吧。”
哈丰拿袖子胡噜了下脸,抽抽搭搭地问:“瑞……瑞颀哥……真……真的吗?”
“骗你个小孩儿干什么,啧。”
季兰听瑞颀这名字有些耳熟,可能爹在家念叨过,不过家里经常来人,她也记不住。
瑞颀力气很大,他把柴禾高高地扔到柴垛上,抬了抬下巴,问道:“你这小丫头是哪家的?”
“这是我小妹!”
“跟我进来吧,”
瑞颀浅浅笑了下,“小丫头,你叫啥?”
他想起来了,是佟三叔从城里领回的小孩儿吧,都这么大了。
“我小妹叫阿兰!”哈丰都学会抢答了。
“我家里没小孩儿,也没有什么待客的零嘴,”
瑞颀笑眯眯地招呼他们进院,很快走到屋檐下,取了一串黑红色的东西先递了过来。
“这个给你们娃娃拿去吃吧。”
“是柿饼!”哈丰见到吃的就忘了哭,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手里的柿饼看。
“拿着吧,还是去年在山里随便摘的,一直没吃。”
哈丰向来不懂客气,满屯子的人家看到村长家的小儿子,就没有不欢迎的,经常抓把干果什么的送给他吃。
他也习惯了,于是他欢快地接过来,撸下一块柿饼就往小妹嘴里塞。
季兰熟练地躲开,“你自己吃。”
说罢又向瑞颀点点头,说:“谢谢瑞颀哥。”
瑞颀看着她乐:“小丫头片子,跟谁学的,一口一个谢,像个坐馆的秀才公。”
他去偏厦里找绳圈,季兰不好贸然进人家屋子,就站在院子里,打量瑞颀家。
他家在这排巷子最边上,占地倒比佟家还大些,用土砖矮矮的围了一圈院子。
院里坐北朝南修了三整间的黄泥房,墙上开了两扇木楞窗,黄榆木的房门上涂着清漆,正房东边还有两间偏厦。
说是偏厦,倒盖的比村里一些穷苦人家的正房还好,房檐下挂着许多苞米穗和编成辫子的大蒜。
靠着西边的土墙还搭了个草棚,里头拴着匹白马,正在低头吃草,另一头放了些木架子,上头晒着不少蘑菇山菜。
瑞颀找到绳圈,很快送了出来,季兰接过绳圈看了看,跟佟克萨去打猎时准备的绳子差不多,但更结实些。
这两段绳圈上还带着几块暗红,季兰猜测,可能是动物的血。
“瑞颀啊,是谁来了?”屋里有个妇人的声音问。
“娘,是两个娃娃,这就走了!”
“哦,你进屋来给娘韧个针,屋里太暗,我看不清。”
“骨头在架子上,你们自己去拿吧。”瑞颀要进屋,就指了指墙边的木架。
木架上放着七八块大骨头,上面的肉丝还剩了不少,看着像猪骨。
季兰怕这骨头人家还有用,就挑着最外边的骨头拿了两块。
“谢谢瑞颀哥。”
哈丰拿着绳圈爱不释手,翻来覆去的看,还对瑞颀说:“哥,你这个绳子真好。”
“有些年头了,这绳圈泡在桐油里浸过,套个百八十斤的畜生没问题。”
瑞颀语气突然有些发闷,“行了,快去卢家吧,记得好好照顾狗崽子,养大了保护你和妹妹。”
季兰看他脸色变得难过起来,便也不再多说,拉着哈丰走了。
有了绳圈,卢家媳妇欢喜的立时就给老白脖子上的破麻绳解了下来,换上了绳圈,骨头也放到了它的食槽里。
老白好像知道院子里的人是来带小狗崽走的,它嗅了嗅骨头没吃,又返回窝里,把身体围成一圈,呜呜的趴着不动了。
第90章 黄豆
接了小狗,哈丰抢过麻布兜起小狗崽,牢牢抱在自己怀里,还解开夹袄,细心地给小狗崽挡着风。
季兰口袋里只有一块瑞颀给的柿饼,她也拿出来,放到骨头上面。
她轻声对老白说:“我们会对你的孩子好的。”
季兰在家喂鸡鸭、喂猪,喂长财和小棕马,但没养过狗。
眼前这小狗崽还只有两头身,全身软绵绵地,憨憨的鼻头不怕生地嗅哈丰的衣襟。
可能觉得他无害,很快就安静了下来,缩在麻布片里。
她心道这小土狗还挺可爱,好好养着,以后能看家护院,还可以陪她和弟弟玩儿,是个实用的伙伴和保镖。
哈玉兰道了谢,坚持把东西都留给主家。
一家三口往回走,她见两个孩子那么兴奋,心里也跟着高兴。
不过是每日多费两碗狗食,能换来姑娘儿子开心,值!
“那绳圈和骨头从哪儿找的?”
“碰见瑞颀哥了,他给的!”
哈玉兰有些惊讶:“咋还跑人家去要东西?”
瑞颀家不打猎,他爹娘身体又不好,这俩孩子,唉。
季兰小声问道:“娘,这绳圈是打猎时用的吧,我们是不是不该拿啊……”
“拿着吧。”
哈玉兰叹了口气,“瑞颀是他家老二,老大年轻时也跟着你爹他们进山的,老大骑射技术很好,但是有一回在山里……”
“咋了?”
“哎,被野兽咬死了,他家老大没了后,他爹娘就死活不肯让瑞颀进山了,瑞颀也听话,就留在屯子里埋头种地,养猪喂鸡。”
“哦,难怪刚才看到项圈,瑞颀哥表情不好看,这是想起自己哥哥了,听说和顺哥的爷爷和伯伯也是打猎去世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