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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为年代文大佬的包办原配(132)

作者:度春秋 阅读记录

见他进来,侯砚竹赶紧跪坐起来,朝他行了个礼叫了声父亲,只面上淡淡的没什么表情。

侯锦谦也不在意,这孩子对谁都是副冷淡的嘴脸,整日闷在自己屋里,连跟爹娘吃顿饭都要三催四请。

他挥手揽住棉袍下摆坐到炕沿,笑着问夫人道:“今日怎么想起做针线了?”

这绣绷还是几年前舅兄寄东西时捎来的,本地妇人少有绣花绣草的习惯,在内宅也尽做些叼着大烟袋打马吊摸花牌的消遣,跟本地民风一样粗犷。

高元英笑笑,让屋里伺候的婆子通了通火盆,重新添上几块银丝碳。

“外头天寒地冻的出不去屋,总躺着也无趣,不如做些针线,等砚琴的第一个孩儿出生,我这个做外祖母的,总得给他做些什么。”

侯砚琴嫁到马家不足两月,便已诊出身孕,两家颇欢喜了阵子。

砚竹单手托着香腮,翻着那块绸布仔细看了看,撇撇嘴道:“大姐肚子里是男是女还不知道呢,这么精细的图案,娘不如给我做件寝衣。”

第119章 三大还是七大

侯锦谦拿眼瞪了她一下:“不知羞,别家像你这么大的姑娘,都开始给自己绣嫁衣了,哪有还反过来跟母亲讨东西的?”

侯砚竹不服气地别过脸,暗暗翻了个白眼。

爹娘拿大姐做人情嫁去了马家,下一次不知又要把她塞到哪个莽夫家里去。

“我前日跟你娘提过的,那关家的二公子虽比你大几岁,但年纪轻轻已经在将军帐下当差,他爹还是副都……”

“娘!我肚子疼……”侯砚竹大声打断他的话,满脸痛苦地捂住了腹部。

高元英面现无奈,“一说这事,你不是头疼就是脑热,过了年你就满十六了,难不成还想赖在家一辈子?”

侯砚竹爬到她身边,伸臂搂住娘,“娘,女儿真的不舒服,您给我揉揉……”

高元英叹了口气,见她面色苍白,到底还是给她轻按了两下。

孩子们打小跟着他们被流放到这苦蛮之地,才会养成这般病弱的身子,说来说去还是他们夫妻的错。

“混账东西。”被女儿这么一打岔,侯锦谦也暂歇了要她说亲的心思,只是到底面上不太好看。

将将到晚饭时分,高元英叫仆从去请侯砚川,回来却禀说小厨房单备了饭,三少爷已经回了自己房间。

“罢了,叫他自己消停吃吧,砚竹陪娘尝尝莲藕排骨汤,藕是你舅特意急运过来的,厨下今日炖了半下午,味道还算新鲜。”

侯砚竹却扶着丫鬟的手下炕,“我肚子痛,请爹娘慢用,我就不留下碍爹的眼了。”

说着行了一礼回屋。

侯锦谦脸色铁青:“瞧瞧你教出来的好儿女!”

高元英笑着拉他上炕坐好,柔声道:“一个两个都是前世投胎来跟咱们讨债的,能把他们养大已是天大的福气,你跟自己儿女做什么气。”

她哄着给丈夫解了领口的盘扣,又亲自在水盆中拧了巾子给他擦面。

自有婆子端着小炕桌过来,又替两位主子布筷斟酒,上菜添汤。

侯砚竹从娘屋里出来,她嫌屋里头烧得太热,就坐在院中的回廊里透口气。

正觉得园子里的一株枯树碍眼,就见侯砚川新纳的侍妾周氏轻手轻脚从书房出来,鬓发散乱,衣扣都系错了。

周氏见侯砚竹目光沉沉地盯着自己,眉眼中似带着讥笑,显是知道刚刚她和三少爷在书房……

她不由满心羞愧,微微行了一礼,攥紧衣衫跑回屋了。

“嗤,”侯砚竹无聊地把折下的树枝扔开,“爹还指望我那三弟能出人头地,就他?”

碧云温顺地站在她身后,由着小姐把头靠在自己身上。

她从袖口抽出仍温热的手,轻轻护住小姐双耳,不叫小姐被寒风吹到,“小姐,外头冷,奴婢服侍您进屋吧……”

侯砚竹仰头长出了一口气,声音几不可闻:“屋里太憋闷了,真想出去走走。”

她合上双眼,仰头任寒意打透衣衫,碧云身形瘦弱,无法替她完全挡住寒风,不由有些焦急:“小姐,回去吧,刚不是还说腹痛……”

“骗人的,你还真信。”

侯砚竹嘴角微弯,她衣着单薄,只在外头坐了片刻便已有些发抖,却仍坚持不肯回去。

一阵风吹过,她不自觉地哆嗦了下,心头的暗火却越燃越旺无处发泄,难受得她简直想一头扎进雪堆里好再冷些。

不知道季兰此刻怎么样,在做什么?领养她的父母会待她如己出吗?允许她出门吗?

侯府的小姐在伤春悲秋,而此时的小叶山,季兰正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,坐在院门口的木墩上。

她指挥哈丰和茂林把高粱席围成一个圆圈立在地上,再不断往里填入积雪。

他们想做个看门的大雪人出来。

哈丰撅着屁股哼哧哼哧地挖雪,堆雪人得挑白净的雪,他一直挖到邻居钱家门前。

坠儿正好出来倒污水,被哈丰的铁锹铲倒,一下跌倒在地。

“哎呦!”

哈丰自知闯了祸,忙扔下锹把她抱起来,像平时小妹照顾他那样给坠儿拍拍,见她后面也沾了不少雪,又贴心地多胡噜了几下。

坠儿身子一抖,忙把他手打开,脸上似怒非怒地瞪着哈丰,耳朵却红了。

季兰急忙跑过去拽住他,“你干啥呢?”

她有些尴尬地对坠儿笑笑,坠儿却没出言责怪,只红着脸瞪了眼哈丰,扭头跑回去了,连桶都忘了拿。

季兰喊了她一声,她回来对上哈丰懵懵的眼神,恨恨地踢了他一脚,又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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