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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为年代文大佬的包办原配(149)

作者:度春秋 阅读记录

非得挨她两下打才舒坦。

季兰这几年也长高了些,可和顺个头太魁梧,她站直了只到他肩膀。

大哥和哈丰也随爹是大个子,就连娘都比她高。

于是跟人吵架的时候她总觉得自己失了气势,时常后悔自己幼时太挑食导致个子没长起来。

光眼睛大有什么用,又打不疼人!

偏和顺手欠嘴也欠,每次吵嘴都会笑话她矮。

小姑娘就会变成一只炸毛的小刺猬,恼羞成怒,连打带踢,非得让他服软求饶不可。

和顺早已熟练掌握哄人技巧,一般这种时候,他就会变出一把浆果或蜜饯来,给小姑娘甜甜嘴。

她半推半就的吃高兴了,忘了自己在气恼什么,又会变回乖巧甜美的佟家阿兰。

肋下被狠狠捣了两拳,和顺老实了,蹲在旁边帮忙拣杂草赎罪。

阿兰长发乖顺地垂在脑后,如墨的长眉下双眼明亮,跟他认真地计划着这些野菜要留一半焯水包菜团子,嫩的切碎炒鸡蛋吃着最鲜。

和顺盯着眼前一张一合的小嘴,喉结动了动。

他压根没听清她说什么,反正不管什么事她都对,自己顺着她意愿照做就行。

季兰想好了吃法,叫他等会儿留下吃饭,便低头继续摘拣手里的嫩叶子。

和顺借着由头往她身边又蹭了蹭。

她身上有股好闻的皂角清香,阳光晒在她小巧的耳垂和脸颊上,上头的一层小绒毛仿佛在随风微微浮动,霎是诱人。

他忍不住吞了口口水,又担心被阿兰听到,心虚地瞄了她一眼。

要是自己在她的嫩脸蛋儿上亲一口,阿兰会不会恼羞成怒扇自己几巴掌?

打就打吧,从小被她打的还少么。

季兰却无所觉,只把他不小心摘掉的嫩芽拣出来,放到他高挺的鼻梁上,命令道:“不许动。”

和顺配合地僵直不动,双眼向下紧紧盯着鼻上的绿芽,黑眼珠逐渐向中心靠拢,变成对眼。

滑稽相逗得季兰花枝乱颤,露出一排洁白的小牙。

只要她能一直这样开心,自己耍耍宝又算什么。

和顺心满意足地想。

……

侯府,高元英正坐在桌旁,拆开了一封厚厚的信封,正是她兄长高元良寄来的。

她仔细读了两遍,把随信附着的厚厚一沓银票收好,问道:“老爷还没回来?”

管事婆子恭敬地答道:“老爷下晌派了小厮回来传话,说散值后与几位大人约了在静园开文会,要饮酒对诗,要太晚了就借宿在那。”

高元英笑道:“老爷虽身处劣境,这一身书生气倒是没放下,在衙门忙一天不嫌累,还要作诗。”

她让婆子去请少爷看信,想了想又穿鞋下地:“到厨房盛碗银耳甜汤,随我亲自去见砚川。”

书房的门紧掩,却无人守着。

里头隐约有些响动,叫人听着面红耳赤。

侯砚川今日画兴大发,衣袖高高挽起,正把侍妾周氏按在书案前,剥了她的衣裳,以人皮为纸作画。

他右手持管羊毫细笔,蘸着浓浓的墨汁,耐心地在微微起伏的心口上,勾勒出一片细细的柳叶。

“嗯,这一笔,甚妙。”

侯砚川后退两步,仔细欣赏自己的作品。

周氏双臂被捆住,早已麻木僵硬,她又不敢乱动,怕坏了少爷作画的“雅兴”,会招致一顿责打。

侯砚川重新蘸满了墨汁,继续画柳枝,不留神停滞了一下,那柳枝原本一气呵成的线条便被破坏了。

“晦气。”

他兴致被败,索性挥笔在周氏脸上胡乱画了几道,把张芙蓉般的脸涂得漆黑一片。

书房的门被一脚踹开,高元英铁青着脸站在门口。

“啊……”侯砚川手一抖,笔尖上的墨汁啪嗒掉落,糊到了他的五彩洒线绢袍上。

侯砚竹站在屋里对着一面磨水铜镜,碧云抱着几匹锦缎在她身上比划,看哪个颜色适合。

一个清秀的小丫头急匆匆地跑进来,噗通跪在地上:“二小姐,夫人正在书房责罚少爷,连家法都请了,求您去说说情吧!”

“娘怎么会舍得打他?阖府上下谁不知道他是家里最得宠的,即便惹下滔天大祸,我娘也不会舍得弄疼你们少爷一根头发的。”

侯砚竹看都没看那丫头,碧云会意,扶着她坐下,贴心地开始为她捏肩。

良久见小丫头还跪着,碧云走过去两步,劝道:“春梅,你回吧,小姐累了,要歇息。”

小丫头哽咽着还在哭求:“二小姐,求求您,救救少爷……”

等人走远,碧云才轻声问:“小姐真不过去看看?”

侯砚竹一脸鄙夷地轻嗤出声:“他管不住自己裤裆,早该挨这一顿揍。”

涉及主家阴私,碧云垂头不敢妄议。

侯砚竹突然扭头看看房门,问碧云:“刚才那丫头怎么知道来找我?”

不待回答,她又自言自语道:“一个小丫头懂什么,定是管事逼她来的,我若不去,她回去少不得要被打骂。”

侯砚竹叹了口气,叫上碧云往书房方向去了。

第135章 刺老芽儿

瑞颀带头在自家小园里溜墙边儿种了四垄土豆,兴旺和季兰特意去围观学习了。

回来也像模像样地把土豆按芽眼切成小块,用锄头钩了垄,按照一臂的间距深深栽了下去。

季兰头脸包得严严实实,跟着大哥在后园里一个钩一个栽的忙活。

哈玉兰因悲伤过度伤了底子,这两年身体逐渐虚弱,有些农活儿做不了,就坐在屋檐下切土豆。

哈丰把松子糖夹在胯下,模仿大哥骑马的英姿,嘴里喊着“驾、驾”,一人一狗绕着后园玩的欢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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