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为年代文大佬的包办原配(154)
“马蹄响震醒守山的神儿啊~七叉角的花鹿它惊了魂儿~”
“熊瞎子磕断桦树的皮儿啊~傻狍子它不知道愁滋味儿~”
“雪窝里滚大的穷小子儿~打猎挣钱要娶媳妇儿!”
雄浑豪迈的歌声和马蹄声中,突有声清越的鹰啸声加入,一只灰白色大鸟自远处斜飞而至。
“是海东青!”和顺眼尖地瞄见鹰翅上闪烁的金斑,兴奋地喊道。
黑子却对着树林里“汪汪”叫了几声,警惕地竖起了耳朵。
看来有东西过来了。
“戒备!”
崇礼从后腰拔出猎刀,高声喊道。
猎户们迅速聚拢,马头朝外隐隐成半月形戒备,猎狗们则分散在主人的马腿边做出防御的姿势,呲出尖锐的齿牙。
良泰和猎户李四跳下马,一人拽一节绳头,快速布了两道绊马索。
自东南方向隐隐传出响动,几个猎户在马上同时拉满硬木弓对准东南。
兴旺更是一次抽出两只箭羽,四指搭在弓弦上戒备。
踩断枯枝的声音越来越近,紧接着一群花鹿从林中纵跃而出,四蹄如飞般径直朝猎队方向奔跑。
为首的公鹿许是惊到了,看见人竟不躲避,直直朝站着的两人冲去。
阿济格带猎户巴德守在最外面,那公鹿速度奇快,转瞬便已到身前。
巴德想阻挡已来不及,坚硬的鹿角撞上他的胸腹,巴德直接被挑飞了出去,被甩出一丈开外。
阿济格猎叉勉强卡住一支鹿角,那公鹿仿似疯了一般,见袭击成功,竟再次低下头来顶他。
阿济格双手握住猎叉向侧方使力,仍是被顶得退后了几步,两厢较量下,猎叉木柄竟然生生被掰断。
危急中猎狗扑咬上来救主,却被公鹿前蹄死死踩住,它的角上带着半截木头茬,深深扎进了狗腹。
猎狗凄惨嗷呜了一声,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。
“赛虎!”阿济格失声痛叫。
第139章 打虎
不过须臾之间,队伍被鹿群冲散,猎户们纷纷挥舞猎刀自卫。
兴旺瞄准那头伤人的公鹿果断松手,两支箭羽激射而出钉进了鹿颈。
公鹿一声不响侧倒了下去,身体在地上挣扎几下,终究断了气。
其他人也陆续放倒了两头,鹿群抵不住攻击,仓皇向前头的白桦林逃窜。
几条猎狗呜嗷低嚎,猛追着鹿群的背影。
这趟出来好几天,除了射中几只鸠鸟塞牙缝,就没打别的东西,此时遇到鹿群岂会让它们轻易逃掉,众人催动胯下马立刻撵了上去。
无奈花鹿四蹄轻盈,转眼已跑的只剩残影,林中跑马困难,只能作罢。
到嘴边的肉跑了,还死了他的猎犬,阿济格紧紧咬着牙骂了声:“杂宗草的畜生!”
和顺跟兴旺两个年轻人尤不死心,一路追进林子里,跑出足有二里地也没撵上。
头顶上又有鹰鸣响起,离他们很近。
和顺抬头正观察它们,兴旺突然伸臂拉住它,叫道:“小心,前方有陷阱!”
果然附近的几棵桦树皮都被刀割掉了一块,隐约呈叶子形状,正是某位猎户做的标记。
林中蹄印散乱,前方不远一处陷坑已经露了出来。
那坑顺着林中起伏的地势挖了长长一条,又紧紧贴着几棵巨树,让野兽只能从陷坑上过,设计得极为巧妙。
坑里斜插着无数只尖利的铁钎,几头鹿掉进坑里,被铁钎扎的鲜血淋漓,正在哀哀鸣叫,有的甚至已经停了挣扎。
一只海东青自上俯冲而下,利爪插入一头鹿身,竟生生叼出块暗红的鹿肝。
它一口吞下鹿肝,随后腾空而起。
崇礼不放心二人,从后头追了过来,见到树上的标记后叹了口气,惋惜道:“又叫人抢了先。”
见儿子疑惑的目光,他解释道:“这叶子形状,一看就是老河谷伊尔根他们的标记,不过他们部族离这里还远着,怎么到这儿来设陷坑了?”
原来老河谷的部族布了陷坑或兽夹后,习惯在附近的树干上刻片叶子,叶子中心要竖着刻上四道,以警醒其他进山的猎户莫要踩碰。
这也是老河谷世代传下来的规矩。
和顺兴奋地问:“是荣裕、荣桂他们吗?”
许久未见,还真有点想他们。
也不知道荣裕的酒量有没有长,荣桂有没有变得健谈些。
“对,估摸这两天他们就会过来查看陷坑。”
崇礼喊二人退后,有些遗憾地说:“留给他们吧,好不容易遇上群鹿,结果咱就逮着三只,还得往前走啊。”
和顺仰头试图寻找那只海东青,可哪还有它的身影。
“刚才那海东青可真威风,嘴比刀子还利,一口就叨破了鹿皮。”
他望向崇礼,眼神热切:“爹,要是咱也养一只就好了。”
“这种猛禽不好驯,也不好养,咱屯子没人会,不过我还真见过有猎户带海东青进山的。”
兴旺也说:“听荣裕提过,那海东青养成后展翅有半人多长,能找猎物,会辨方向,在山里用处可大了。”
和顺赞同地点头:“我觉得那对利爪和一张尖喙也厉害,有了海东青,咱便是遇上虎豹也敢正面一战。”
“把你能的,”崇礼轻拍了儿子一记,“切记进山安全为上,便是遇到野猪也不许硬碰,留着命……”
“留着命才能细水长流!”和顺懒洋洋地接口。
爹每回都念叨,真是念得他耳朵都起茧子了。
三人聊着天,正打算打马回去,就听得林外有人大声叫嚷,接连传来几声猎狗的惨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