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为年代文大佬的包办原配(185)
此刻她心里如同一团乱麻,根本找不到头绪。
白天发生的一幕总是反复在她脑海里重复,甚至还能想起细节。
“唔……”季兰把小脑袋整个埋进被窝,恨恨的咬住被角。
那个王八蛋到底在抽什么疯啊!
哈玉兰睡得浅,被女儿翻来覆去的动作吵到,她迷迷糊糊地问:“阿兰,你累得腿疼吗?”
“没有,娘,我这就睡了。”季兰闷在被子里答。
直挺挺在炕上躺了大半宿,躺的季兰腰酸背痛,看看外头的灯笼还没灭,她索性坐了起来,穿好衣裳下地。
她准备去院子里坐会儿吹吹风,好控控脑子里混沌的浆糊。
松子糖听见她起身,轻巧地跳下炕,立即跟了上去。
一人一狗轻手轻脚地推开屋门,路过东屋时隐约能听见几声粗喘,夹杂着轻柔的细吟。
好家伙,这都什么时辰了,大哥大嫂的洞房还没结束呢。
季兰脸有些热,轻轻推开门栓,开了房门赶紧跟松子糖溜了出去。
东屋里文绣蓦然闭嘴,迷蒙的眼看向身上的人,问:“外头是不是有动静?”
兴旺抬臂蹭了下额头流下的汗珠,低下头安慰自己的新娘:“风吹的。”
他继续自己未竟的工作,叫她再没有余力去挂心别的。
“嗯……你轻些……”
“是这样吗?”兴旺低笑着在她耳畔问。
“坏蛋……你还问……”
修长的胳膊从下头缠绕上来,挂到兴旺脖颈上,勾得他再往下贴了贴,感受彼此的心跳。
今晚的月亮倒也清亮,明晃晃的在天上挂着。
季兰就着月光巡视了一圈鸡鸭猪圈,见它们都趴在干草上睡着,连小棕马都乖乖地贴着食槽站着,嘴里嚼着一把牧草。
院子里借来的桌椅还堆放着,碗盘也只是简单的清了一遍,地面上许多碎骨垃圾和炮竹碎屑。
灶厨的位置油腻一片,等天亮了得一一打扫干净,最好撒些石灰,不然要招蝇蚊的……
季兰一样一样检视着,心里暗自规划要如何把家里收拾妥当,好变回原先熟悉安心的模样。
走到院门口的时候,她突然停下脚步,松子糖在后面没刹住,大脑袋拱到她小腿上。
“呜?”松子糖疑惑地看向她。
季兰抻头看向不远处的和顺家。
院门紧紧关着,里头漆黑一片。
想必那家伙此刻正呼呼大睡,整不好还做着什么美梦。
却害得她夜里失眠,大半夜的出来挨蚊子咬。
“挨千刀的王八蛋!”
第167章 牙粉
“王八蛋……”季兰恨恨的骂累了,找个凳子随便坐下。
她把松子糖的大脑袋提溜上来,拿手随意呼噜着上头的短毛。
“下次和顺再来,你就一口咬掉他的脑袋,”
季兰嘱咐心爱的狗狗,“嗯……还是留他一条狗命,咬掉他一只耳朵,再咬断几根指头算了。”
松子糖歪着头听不懂,以为在跟它说悄悄话,于是开心地伸出粉舌喘气,热气喷在主人身上。
“还记得你小时候不,”
季兰揉揉它的立耳,毛茸茸肉乎乎的两片,手感真好。
“我带你去草滩挖芦根,结果你追着只鹌鹑瞎跑,一头扎进泥坑里,差点狗生就到头了。”
她急着要把松子糖拉出来,结果自己也陷了进去。
那泥眼看没过她小腿了,还是大哥跟和顺把她拽出来,也不嫌她脏,背着她回了家。
当时她吓坏了,死拽着松子糖蹬着腿的哭闹不休,大哥背着她,和顺托着松子糖,两人也跟着甩了一身脏臭的污泥。
可事后并没有人责怪她,反而还怕她受惊,拿草茎编了好几只四不像的鸟放在枕边哄她。
如今松子糖已经长成一条英俊的大狗,她们也都长大了。
季兰又叹口气,把脸抵在松子糖毛茸茸的颈背上,伸出双臂搂着大狗,半晌没动。
松子糖大脑袋搭在主人胳膊上,被臂弯夹得只剩露出半张狗脸,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季兰在院里挨了半宿咬,挨到天快亮了才回屋躺了会儿,听见外头有人在窸窸窣窣的舀水生火,她赶紧爬起来出去。
果然是大嫂。
文绣见是小姑子,脸色微红,问她:“是不是我动静太大了?”
现在天刚亮,时辰还早着,但她自觉要给婆婆预备早饭,没想到会吵到小姑子。
什么什么声音,季兰坚决不肯承认自己昨夜听见了什么,赶紧摇了摇头。
“你大哥还睡着呢,昨个儿他喝了那么些酒,我想着今天早饭就烧点粥,再热两道剩菜。”
文绣之前来家帮过厨,熟悉米面水缸的位置,当下拿陶盆盛了些粳米出来,问她:“你们早上一般都习惯吃啥,我这么安排行不行,娘……她能吃得惯吗?”
季兰赶紧上前接过水瓢:“大嫂,平时家里都是我做饭,还是我来吧。”
她们家可没什么立规矩一说,要让新嫁娘进门第二天就做饭烧汤。
“你这小姑娘,这几天已经够累的,就别跟我抢了,”
文绣坚持要做饭,“以后家里的活儿自有我跟你一起干。”
季兰有些感动。
文绣让她去梳洗,自己去洗米熬粥。
喜宴安排的主食是杂面馒头,还剩下不少,在锅里溜上几个,就够一家人吃了。
婶母心疼侄女,兴旺陆续送来的布匹,差不多都给文绣做了衣裳铺盖陪嫁回来。
今早文绣换下喜服,就穿了件新做的水绿色窄袖衫子,下着一条深蓝幅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