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为年代文大佬的包办原配(196)
“还不都是一样的吃,”
季兰又包好一个,擦擦手准备起锅烙饼,“小孩就爱吃带褶的,觉得好看。”
哈丰愈发像个孩子,最近许是喝水少,倒是不怎么再尿炕了,就爱跟坠儿一起四处捣蛋,今天揪东家树上的果子,明天薅西家山羊的羊毛。
当着坠儿面,季兰不好总收拾他,惯得他越来越皮。
哈丰熟练地在灶旁坐等着吃,等小妹引着火后他就负责看着柴禾。
小妹叫火大一点他就多放一把秸秆,让火小些他便撤回几根。
在热度和豆油的滋润下,盒子饼皮很快变成金黄色,韭菜鸡蛋的香味也逐渐弥漫开,散满了整间屋子。
出锅的第一个盒子自然归哈丰,可法保也眼巴巴地看着呢。
于是季兰先烙出几个,让俩孩子就在灶台上接着盘子先吃上了。
不等盒子烙完,法保先打了个饱嗝。
数出够三人份吃的盒子,季兰拿小盆装了,叫哈丰跑一趟腿给伯娘家送去。
自家也在西屋支了桌子,预备吃饭。
家里今年夏天土豆足足收了十几麻袋,拿出几个来做菜。
瑞颀特意嘱咐过,这东西不能在日头下晒,最好像萝卜似的藏窖里阴存,上头生了紫色的芽眼也不要吃,会中毒。
土豆切薄片再掺两个青椒一起炒,晒干菜剩下的边角料炖一锅烩菜,再切一盘咸鸭蛋,洗点蘸酱小菜。
文绣用小锅熬了些小米倭瓜粥,一顿丰盛的家常饭就备好了。
和顺和法保都是极亲近的关系,女眷也不用客气避让,大家全都在一桌上吃。
兴旺还给和顺倒了半碗高粱酒,说:“就剩半坛了,要不是你,还不知道要放多久。”
他不算好酒,媳妇和小妹也不喜欢酒味儿,除了炖肉时会倒半盅,自家吃饭基本不会动酒坛。
和顺端着酒碗莫名瞄了季兰一眼,见她正专心把咸蛋黄拨散放到粥里搅开,根本没管他们。
这才放心又带着点失落的抿了一小口,只觉入嘴的酒又苦又辣,烫得喉口生疼。
哈丰挨着和顺坐,他袖子挽到肘弯,低着头大口吃饭,两三口吃下一个盒子,再吸溜吸溜几口喝完一碗粥。
法保看得着急,也夹个盒子卷一卷整个往嘴里塞,还插着空的要喝粥。
结果就是一下呛到了气管,咳得惊天动地,嘴里的饼都喷了出来。
季兰忙给法保拍胸口顺气,和顺也扔了筷子去揉,两人的手撞到一起,她还没怎么着呢,反倒是和顺先瑟缩了下。
季兰微瞪了他一眼,继续给法保拍打后背。
奈何法保一直咳嗽不止,眼瞅着气都要喘不上来,和顺站起来一把把他搂起来扛到肩上倒挂,手下用力怼了几下心口。法保哇地一声咳出一整块鸡蛋,这才呜呜地哭出声来。
给法保擦干净手脸,他一边抽噎着一边还想继续吃。
哈玉兰胃口差,早早吃完下桌了,就拿碟子装了些盒子馅儿和一些小菜,哄着他慢慢吃。
和顺吃几口就回头看看法保,见他一切如常,大口大口干饭,这才放心。
季兰默默看在眼里,垂下了眼。
第177章 抢参
满满一桌饭菜被吃了个盆干碗净,最后半碗粥还是季兰硬抢下来留给松子糖的。
她刚偷偷喂了它两个烙盒子,又怕它吃多了咸,想再喂点稀的给冲冲。
法保吃得小肚溜圆,还赖着不想走,躺在炕上翘着小脚丫宣布:“我要留下跟哈丰哥玩儿,阿兰姐说晚上还给我们烤栗子。”
“还惦着吃,肚子撑得跟娘差不多大了。”
和顺拍拍他屁股,硬把他拽起来背到背上,“婶子,我先带法保家去了。”
“行,你们回去多陪陪你娘,她现在是双身子,得加点小心。”哈玉兰坐炕里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季兰把零嘴挑着没动过的都重新包了,送他们回去准备拿给喜春吃。
一进门就是股热烘烘的水汽,花子她们也刚吃过饭,正在烧炕呢。
夫妻俩见是季兰来了,都笑着让她坐会儿。
喜春爬过来依偎到季兰怀里,咿咿呀呀的要她喂,一时满屋子温馨。
闲聊了几句告辞回家,在巷子里都能听见坠儿家又在吵闹,她轻叹了口气。
都是过日子,咋就有的人家过得好,有的人家过不好呢?
一拨进山打围子的猎队回来了,聚在大院子里唠嗑。
这次在山里他们遇见几个挖参的,身上带伤,一问才知道,他们在路上遇到了一伙胡子。
那伙胡子毫不讲道义,把他们采的药材老参都抢了不说,还杀了一个人,连皮袄都扒下来带走了。
领头的汉子叼着烟袋,面上犯愁:“都说饥荒年生土匪,好事没见着几件,咋就破烂年头都叫咱摊上了。”
瑞颀皱了眉头,让他细说。
“挖参人说那伙儿胡子就在咱这一带出没,我寻思要是贸然带着这么多皮子去城里,目标太大,整不好也得被劫了道。”
“虽说现在天儿冷了,皮子啊肉的不怕放,可也不能一直放手里存着啊。”
“是啊,我家老婆害了痨病,一到夜里就喘不上气,成宿的睡不着,还等着我换了钱去抓药呢,唉。”
“咱猎道两边的大树被砍了好几回,之前还寻思是外屯子人来犯坏,现在想想,没准就是胡子干的,把道拓宽好过车马!”
说得众人齐齐紧张起来,那胡子若出山,第一站岂不就是小叶山?
立时有胆小些的提议,要把各家值钱的东西藏起来。
“我看这些胡子保不齐真是躲在八叶山里,眼瞅要下雪,他们不得出来劫点粮食过冬?我看咱还是加小心好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