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为年代文大佬的包办原配(205)
不过一炷香时间,季兰撒过气后,就给蠢弟弟换了条新的,又挑了颜色相近的碎布,细心地把坏了的棉布缝补好,不认真看都看不出来。
和顺自那日高元英走后,嘴角就没放下来过,刷马都哼着曲。
兴旺跟他上山掏兔子洞,遇到条凶猛的公兔,后腿蹬得两人一身土。
和顺竟也没生气,还亲昵地弹了弹兔耳朵。
“咋的,吴大夫来那天,给你开逍遥丸了?”兴旺白他一眼,“笑得一脸蠢样。”
“你懂个啥。”和顺不跟大舅子一般计较。
这只兔子难得的不是灰色,一身细毛又白又厚。
和顺没舍得卖,找文元叔硝了后直接送给了季兰。
他还振振有词:“人姑娘家都时兴在袖口大襟镶一圈白毛,看着多好看呢。”
是好看,但不方便干活啊。
季兰把皮子展开铺在炕上,别说,这块还挺大。
她比量着尺寸,做了三顶棉花帽子,做好后把兔皮剪开,绕着帽沿镶一圈,满打满算正够用。
还剩些边角落,也叫她缝了双小手闷,上头缝了一圈毛边。
棉帽大的留给哈丰,两顶小些的送给了法保和喜春。
季兰做东西向来舍得用料,那帽子里均匀地填了厚厚一层棉花不说,外头还有细密的兔毛,又软又保暖。
帽子戴上后显得喜春愈发白嫩圆润,连法保的小黑脸上都多了几分可爱。
再把小手闷也给喜春套上,花子笑着摸摸女儿,夸道:“你的针线越来越好了。”
季兰有些沮丧地抬起左臂,自嘲道:“这只手还是不大得用,要是没有大嫂帮我,怕是连裁剪都要偏了尺寸。”
和顺眼馋地摸摸这个脑袋瓜,又摸摸那个,嫉妒地问:“咋没有我的?”
“你那顶灰鼠皮的坏了?”季兰反问。
“那,那没坏就不能做新的了?”和顺摘下妹妹的小手闷试了试,只能塞进三根手指。
“再说这皮子本来是送你的,谁成想你又给送了回来。”
“我嫌小行不行。”
季兰把手闷抢下来,没见喜春瘪着嘴要哭了么!
“等你下回送我几条紫貂皮,我保准谁也不给,专给自己做件大氅。”
“那说定了啊,你擎好吧,今冬我非多打几条貂子回来给你看看不可!”和顺信心满满。
只是冬猎还没开始,瑞颀却先找上门了。
原来近日匪患闹得愈加凶,只费达木城周边,林林总总便陆续出现十几股四处流窜作乱的胡匪。
官府虽也派兵清剿,但收效甚微。
白头山佐领固仑嫁女到费达木城,送亲队伍半路就被劫走,夫家等到日落也没见着。
等终于找到人时,新娘和家仆已曝尸荒野,嫁妆细软被劫掠一空。
固仑的亲家乃是费达木城将军麾下正三品参领孟和,正经带兵打过仗的,岂肯吃这个亏?
当下他便向将军请令,在城外新建一处兵营,派兵分段驻守,并专为巡缉捕盗设立绿旗军。
那军中官兵皆是见过血的,各个如狼似虎,当下便在各村屯肆意搜查,见到形迹可疑之人便会捉走审问,一时间闹得人心惶惶。
第185章 发糕
衙门里一众大小官吏忙得不可开交。
得将军钧旨,要把方圆百里内的军户、猎户、镖师、游方僧道、算命先生等一一登记造册,更是暂时收回了下辖十几处铁匠铺的执照和库存生铁。
瑞颀从衙门里回来,向村人连念了三遍告示。
着半年内,各村民严守门户,禁止勾结盗匪、禁止出门探亲、禁止收容逃荒流民,违者杖八十。
他又领着人把村里各猎户家弓箭、刀叉、兽夹等用具一一点验清楚,连有几把菜刀都数了。
有好信儿的村民担心,以为要没收他们的工具。
瑞颀安慰道:“不没收,咱们只是进山里打猎,又不是去投靠胡子,只要官府来查不曾缺了少了东西,就不碍的。”
那村民拍拍胸:“我可有房有地的,还能打狍子挣钱,放着安稳日子不过,为啥要去干那掉脑袋的勾当!”
登记完交上去,瑞颀又陪都赖去官府核验匠户身份。
办事文书把都赖记录每月打造农具、采买生铁的册子快要翻烂了,只因有一处涂抹过,险些又挨一顿板子。
都赖愁眉苦脸的出来,双手塞在袄袖里取暖。
“不许采买生铁,也不许开炉锻造,但是每季的税钱照旧,这日子可咋过?”
他的铁匠炉从他爷爷那辈传下来,已经近五十年,十里八乡的农户、猎户们哪个没来他家打过镰刀锄头,修过刀刃箭头?
如今却,唉!
瑞颀只能干巴巴地安慰他:“至少没把你的炉子没收,现下胡子生事,生铁管得严,咱小叶山又有那么条猎道,你铺子里干净了,人反倒安全。”
都赖沉重地点点头。
“叔,你跟婶子、孩子先搬回村里住吧,我家隔壁就空着,钥匙在我这儿,我便做主先借给你们,大家互相照应,今冬总能熬过去的。”
都赖也没更好的去处,现下只能先这样。
初雪前进山围猎的规模最大,这时候山里的野兽们急着囤粮过冬,撵急了很容易踩中陷阱,崽子们也半大不大,最是值钱。
光小叶山这次就集结了几十个青壮,加上上一拨还在山里未归的,大半个村子都空了。
请阿满妈妈举行了山祭,猎户们拜过山神,喝了送行酒,跨上骏马沿着猎道进山。
崇礼挤在送行的队伍里,跟阿济格等几个领头的有说不完的嘱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