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为年代文大佬的包办原配(229)
倒是和顺,居然能站在女子立场思考问题。
怪……心细的。
“这么看我干啥,我脸又蹭埋汰了?”
和顺叼着羊奶饼不舍得松口,这面饼的表皮酥脆,一咬就掉渣,里头的饼芯却一层层的带着韧性,还有股淡淡的奶香和葱香。
就是太烫了,烫的他跟松子糖似的,要吐舌头散热。
第206章 狗皮膏药
“这都挨了几回烫了,哈丰都没你嘴急。”季兰没接他话茬,脸色却柔和不少。
“那我舌头都坏了,你也不说帮我吹吹。”
和顺见阿兰难得给他个好脸,立刻顺着台阶提要求,“亲我一口就不烫了。”
季兰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你正经点。”
“你是我媳妇,亲个嘴儿咋了,我又没出去勾搭别的丫头。”
和顺说着就要去搂她的腰,碍于手上都是油,就只拿胳膊虚虚揽住。
“你给我死远点儿!”
季兰用力怼开他,谁知这人非但没收敛,胳膊反而收得更紧了,把她紧紧圈进自己怀里。
热烘烘的大脑袋靠过来,语气里带着满满的嚣张:“啥正经不正经的,谁家两口子不往一块堆儿凑啊?”
“我不想跟你往……什么凑的,难听死了!”
“那你想跟谁?”
和顺不满意这个说法,他想了想,大惊失色地问:“你是不是看上别人了?是不是荣裕旁边那个吊眼梢的家伙?你不是现在要悔婚吧?你可不能出尔反尔……”
“你要发神经就滚出去,唔……”猝不及防又被亲了个结结实实。
和顺嘴上还沾着油呢!
季兰站在原地没有动作,眼睛却瞪圆了。
和顺见她没动静,心里更慌,半个身子都倾了过去,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。
勒得季兰险些喘不上气。
她怒气上涨,胸口起伏了几下,忍无可忍地照着那张油渍渍的脸就是一耳光。
和顺眼泪顺着红色指痕就下来了。
季兰:“……”
她打得这么用力吗……
和顺稍稍放松了胳膊,睫毛被打湿,黑漆漆的眼珠紧紧盯着她,哽咽着说:“阿兰,你可不能不要我……”
许是有多年带孩子哄孩子经验,季兰反射性伸手给他抹了下眼泪,见他眯着眼睛还给吹了吹,语气温柔了不少:“打疼了吧?”
大脑袋就势埋进她颈窝,肌肤相贴。
两人身高差将近一个头,重得她一个趔趄。
季兰想象他把满脸的油又蹭了自己一身,手指就又有些痒痒。
“别装了,我都听见你笑了。”季兰忍着气叫他起来。
和顺又磨蹭了两下才抬起头,果然眼睛亮晶晶的,哪有一点泪意。
他抓着她的手贴回自己脸上,“不生气了?”
季兰瞪了他一眼,别开脸不吱声。
“你要是还生气,不行再打我两下?”
和顺转着头去看她,追着问,“要不掐几下也行。”
季兰冷着脸重新洗手擦脸,继续擀饼。
和顺不折不挠地跟上来,贴在她背后,下颌搭在她肩上。
季兰就当贴了块大号狗皮膏药,手里继续忙活。
“你别生我的气,也别不搭理我……”和顺受不了了,硬把人掰过来,捏着她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。
阿兰冷着脸的时候,看起来特别不好说话,可真正熟悉了就知道,她向来吃软不吃硬,脾气一点就炸,却也最好哄。
厨房里光线昏暗,灶里的柴禾快烧尽了,一闪一闪地映着她的唇瓣。
上头还沾着些油脂,亮晶晶的,像过年做的肉皮冻,勾得人恨不得一口吞下去。
面前的男人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,脸上收起了嬉闹,喉结却轻轻上下滚动了两下。
季兰被他灼热的眼神看得脸上发热,梗在心口的气也慢慢消弭,她抿了抿唇,有些不自在勉强叫他让开。
和顺盯着眼前一张一合的小嘴,喉结不受控地动了动。
【删到没脾气】
一大早天还没亮透,佟家屋里就燃着油灯忙活开了。
大锅里煮着翻花儿饺子,季兰捣着蒜泥在调酱汁。
整间厨房里热气蒸腾,叫人看不清脸。
“大哥,出门饺子回家面,我们没有啥拿得出手的东西,就煮了些饺子,祝你们一路平安。”
季兰进屋把饺子和两样调好的小菜放好,劝道:“趁热吃,等你们腾出空再来串门,到时候叫我哥请你们喝酒。”
“这几日辛苦姑奶奶,起早贪黑的为我们准备茶饭。”
荣裕也不客气,夹起个饺子蘸了下料汁放进口中,夸道:“味道真不错。”
“就是用你们送来的肉掺猪油葱末打的馅儿。”
季兰笑眯眯地,还特意多看了几眼金珠女婿,“鹿肉嫩的很,以后我哥进山打围子,还要靠你们多指点。”
荣裕他们本想悄悄离开,可村里人还是差不多都过来送了。
尤其受了灾的那些人家,准备了不少煮熟的鸡蛋、土豆、倭瓜,还有蒸馒头、拿冻梨冻柿子的、装蘑菇山货的,拉拉杂杂给装了大半车东西。
文绣一宿没合眼,给金珠新做了条夹棉的套裤,易磨损的膝盖和后臀处还多给缝了一层布。
季兰给她新添了围巾、五指手套,几条编好的彩线腰带,擦面脂膏,加上一面打磨光滑的小铜镜,连着金珠自己学做的盖帘、炊帚,打了个老大的包袱。
荣裕等人吃饱喝足,潇洒地朝小叶山来送行的人们抱了抱拳,拉着大车往费达木城方向去了。
“走啦!”
金珠跨上自己的马,向季兰和文绣挥手道别,矫健的骏马迈开四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