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为年代文大佬的包办原配(230)
“真潇洒啊……”文绣包着头巾,羡慕地看着金珠的背影。
“想骑马?回头叫大哥教你,”
季兰指指兴小棕马,“我反正不行,以前爹带过我,是挺新鲜,可总觉得脚碰不着地,有点怕。”
她的技术还不如哈丰,哈丰还骑过几回坠儿家的毛驴呢,给小毛驴压得四条细腿直哆嗦。
……
瑞颀等人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,与周英屯类似的流民乡匪越来越多,近处村屯不时有抢粮抢钱的事传来,闹得人心惶惶。
漫长的冬天里,这些被胡匪劫掠一空的人们无处觅食,为了活下去,老实的只能去林子里捉家巧、扒树皮、刨草根,胆大心狠的就成了新的流匪。
他们本性不坏,但实在饿极了,就只有去偷、去抢,去掠夺不属于他们的粮食和财物。
这些流民通常只有几个人,多的十几个,几乎都是费达木城周边的村民。
他们昼伏夜出,游荡在各个村屯之间,抢一把就跑。
如此恶性循环骚扰的民心大乱,不少人逃进城里或干脆躲进山,绿旗军派出官兵四处捕捉,大牢里挤得住都住不下。
小叶山也来过几伙人,但要么掉进村外的陷阱,要么被巡夜的人发现,虽说都没造成损失,可也把村民们吓的够呛。
这天夜里季兰睡得不太踏实,总觉得心神不宁,外头像有人在走动似的。
“阿兰,醒醒!”文绣轻轻推她。
窗外有火光。
“是胡子又来了吗?”季兰猛地睁开眼。
第207章 手刃
“是,你大哥刚出去了。”
文绣已经束好头发,看着面色还算镇静,但声音里还是泄露出几分害怕。
“别怕,我去看门。”季兰深吸几口气。
娘也起了,只有哈丰还沉沉睡着。
她叫家人别点灯,照旧去外屋掏了两把灰涂在脸上,拿了菜刀守在房门口。
文绣也要出来,被季兰推回屋里,只让她看好娘和弟弟不许出声。
家里的粮食都藏在后院窖里,院门旁的树上大哥也布了硬弩,弓弦上绑的箭头是泡了乌头汁的。
来抢劫的那些流民只会种地打柴,真打起来大哥他们未必会输。
对吧。
外头不时传来两声喊叫,季兰蜷在门后,松子糖则守在季兰脚边,立着两只耳朵,警惕地听着外头的动静。
“不许叫,知道吗?”季兰悄声嘱咐它。
良泰握一支火把,一手持刀站在最前头,冷目瞪着眼前七八个衣衫褴褛、手持锄头镰刀的人。
这些流民见小叶山人虽少,但明显有戒备,有些心生退意。
可他们衣着厚实,人人面色红润,一看就是不缺衣食,看得人又有些眼馋。
已经两三天没吃过东西,加上他们还有暗招,实在舍不得就这么逃走。
双方对峙了许久,谁也没先动手。
兴旺躲在一棵榆树上,手里的弓都放下了。
寒风轻轻吹着树梢上的雪,四周一片安静。
那是谁在踩着雪走路?
兴旺双眼蓦地瞪大,向后望去,巷子里黑乎乎的,仿佛是人影在动。
他朝瑞颀大声喊道:“调虎离山,他们还有同伙进村了!”
良泰想到独自在家的媳妇和年幼的孩子,怒吼一声转头就朝自家方向跑。
四周的脚步一下乱了起来,站在前头做诱饵的几个流民推开马刺硬往前冲,被铁刺扎得鲜血淋漓也不停,两拨人随即扭打在了一处。
武器相撞发出的动静、哀嚎声不绝于耳,村里的妇孺不敢出门,胆小的裹着被子缩在炕上,也有拿了菜刀擀面杖守着门的。
季兰握着菜刀,听着忽远忽近的声音直吞口水,手心里都沁出了汗。
村西面挖了深坑,里头埋了削尖的木棍和铁蒺藜。
偷袭的流民掉进去几个,被扎得鲜血淋漓,后面的人红了眼,竟然踩着他们身体也要进村,旋即摸黑四散闯了村民的院子。
耳听得自家大门有响动,有人砍断了木栓,随即传来箭弩射击和闷哼的声音。
“*了个巴子的,连门口都设了埋伏,这家肯定有货!”一道恶狠狠的声音在门外喊。
知道真有人闯了进来,季兰手抖得厉害,不断在心里默念要冷静,冷静。
她连自家的鸡都没杀过,只拍晕过草鱼,不知道等会儿有人闯进来,她敢不敢挥刀真砍。
娘和大嫂被她锁西屋了,哈丰神智像个孩子,更是毫无战力。
大哥和……和顺他们去哪儿了,是受伤了吗?
冷汗顺着她额头往下淌,她紧紧咬住牙根,不断告诉自己别害怕。
爹和大哥都不怕胡子,那她也不怕,大不了一命换一命,反正不能叫流民伤了娘她们!
松子糖突然呜嗷大叫了一声。
一团黑影刚踹开门栓,就被松子糖一个跳起猛地扑咬了上去,那人没受住大胖狗的冲击,向后绊倒摔了下去。
季兰趁机跨过门槛,手里的菜刀朝黑影狠狠砍了下去。
黑暗中也不知道她砍中了哪里,就听那黑影“嗷”了一嗓子。
剁排骨还得好几刀呢,何况是人!
季兰双手高举菜刀,咬紧牙关照着那团软肉狠狠剁了数下。
脸上被溅到好多湿热的液体,仿佛有血腥的味道。
那团黑影很快没了动静,季兰跪坐在地,等回过神,胳膊早已酸软的抬不起来。
另一个流民正试图劈窗,听到动静跑过来,一把勒住季兰的脖颈。
不等季兰反抗,松子糖自斜侧里突然跃出,一口咬上那人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