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为年代文大佬的包办原配(242)
季兰红着眼眶回家,文绣见了也不敢问,悄悄让丈夫去。
兴旺尚未张口,就等来了郑水,急叫他去营帐,说快腿发现小叶山深处有白烟,怕是流匪。
骁骑营就在此地驻守,竟然还有胡子敢靠近?
兴旺叫上和顺,急急跨上马走了,到傍晚时分方才回来,说原来是两个进八叶山挖药的,太冷了就在山坳点了些树枝取暖。
接下来二人又陆续跟着骁骑营出去巡逻了好些趟。
小叶山村民们对骁骑营观感甚好。
这位王大人治下甚严,校尉们从不搅扰村民,反而还主动帮过伐木的村民往山下运过两回木头,而且因着有驻兵,附近的胡子流民再也没敢来过。
因着与佟家“熟悉”,王霆只要在小叶山,就会到佟家蹭饭,过后再赠送些远超饭钱的礼物。
甚至有次还从城里带回不少时兴的布料、胭脂水粉,说送给佟家的女眷们当做过年礼。
哈玉兰不肯收,王霆却温和地笑道:“我家中也有个幼妹,只是许久未见,现在细想,相貌倒与阿兰妹子有五六分相似,就当我睹物思人,送些薄礼给妹妹吧。”
哈玉兰迟疑地说道:“我家阿兰……许了人家的,大人也认识,就是邻居和顺。”
王霆哈哈大笑,说话特别地温柔可亲:“伯母放心,我对阿兰别无二心,只当她是自家亲妹子一样的。”
和顺竖着耳朵听墙角,这才悄悄地松了一口气。
这天和顺白天劈了好些木头柈子,到下晌终于腾出手,兴冲冲跑去找阿兰,正赶上她正在从锅中起糜子面丝糕。
被他从后头一吓,一大块淡黄色的糕就那么掉在了地上。
和顺自知犯了错,咧了咧嘴,缩着脖子道歉:“我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季兰双手在凉水里沾过,便抬胳膊怼了不知轻重的人一肘:“还不拿起来去雪地里蹭干净,我刚蒸出锅的!”
松子糖舌头都伸出去了,见糕被捡起来,只好怏怏地往后退了两步,夹着尾巴蹲在季兰脚边。
季兰语气转为温柔:“等他把灰土都蹭干净了再给你吃。”
松子糖嗖地站起来,耳朵尖尖地竖着,大尾巴也欢快地来回摇摆。
“你对这狗子都比我亲。”和顺咕咕哝哝地嘀咕,认命地把丝糕收拾干净,掰开晾凉了喂给大黑狗。
“你也是越活越回旋,”
季兰手快,糜子面丝糕很快捡出满满一盆来。
“跟它比什么,你吃的不比它多多了?”
“你昨日不是刚蒸了一锅,今儿个咋又做?”和顺帮她把陶盆端到橱上晾着。
“昨天那锅咱两家分分,给坠儿一盘,早上再遛几块吃吃就差不多了。”
季兰拿出个干净的麻布袋子,叫他等会儿把丝糕捡进去,“这锅是给王大人备的。”
和顺瞬间心气儿就下来了,干巴巴地问:“干啥还给他预备吃的啊?”
他本就觉得王霆特别关注阿兰,现下阿兰竟还给他做糕吃了!
不过他深知阿兰脾气暴躁,也不敢造次,只能闷着声地抱怨:“他那么大的官儿,能差咱小老百姓一口吃的么,这糕又得磨面又得和又得揉,多累呢……”
“知道我累,哪回家里做糕也没见你少吃一口。”
第218章 应召
季兰没好气地刷净锅子,示意他去倒污水,“人家郑水特意磨好了面送来的,我不过用了三分之一的量蒸成糕回报他,咋就不行了。”
只当再做回厨娘。
和顺抓了抓脑袋,低声道歉:“下次你蒸糕叫我嘛,我力气大,揉的面特别……”
“特别啥?”
“……特别面。”
成功逗笑了人。
和顺眼巴巴地看着阿兰笑,厚着脸皮往前凑了凑:“眼瞅过年了,你自己在家列个单子,缺啥少啥的,下次去阿苏城的集上,我都给你买回来。”
“家里堆得东西快要放不下了,啥也不缺,要不是王大人隔三差五的过来吃饭,我都想叫你把东西拿走典卖了去,啥也不如粮食和钱好。”
季兰并不稀罕华服美裳,她也不习惯戴什么钗环金玉,发辫上至今仍用几年前的缎带系着,边缘已经有些脱丝了。
和顺下巴顶在阿兰头上磨了磨,嘴唇贴着她被揉乱的发丝,“那我看着买吧。”
“你少败家嗷,这一冬都没进山,天天光出不进,等开春种地还得花钱呢,不过倒是可以买匹料子,过年给法保和喜春做件新袄……”
两人在厨房边闲聊边装丝糕,和顺向来手脚不老实,见阿兰的手拨弄着绵软的糕,在他眼前晃来摆去的就心痒。
待最后一块装完,大手就急急地伸了过去,在袋口握住那只小手,十指紧紧交缠在一起。
已经进了腊月,外头一天冷过一天,几乎滴水成冰。
副将带了孟和的军令来,快腿探得有一股胡匪躲藏在八叶山中,孟大人已亲自带兵进山捉拿,要骁骑营尽快回城郊大营休整待命,等候轮换进山。
王霆再一次把和顺和兴旺叫了过去,提出骁骑营急需招纳新兵,他想让二人应召入伍。
这样他们就能随同骁骑营进山搜寻,直至把为祸费达木城的胡匪全部清剿。
王霆特意强调了待遇,除了按季发下制式衣甲和兵器外,还可按月领取一两半饷银,自带马匹另有五百文的补偿。
招兵告示发向附近村屯,如此丰厚的条件一公布,立刻掀起一阵讨论。
有家宅被烧,奔着饷银想去投军的,也有担心性命,拦着子侄不许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