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为年代文大佬的包办原配(245)
“快闭嘴吧,丢不丢人!”
兴旺自己都没跟媳妇这么腻歪过,见队伍已经行出一段距离,队尾几个士兵还在扭头冲他们笑,脸上不禁有些暗暗发热。
几人快马追上队伍,王霆驱马凑过来,笑着问:“给带这么多东西?”
和顺抱着大包袱,抠开一角,里头果然有油纸包着的烙饼夹肉。
他拿出一个,狗腿地献上:“大人,我媳妇的手艺,每回进山她都给我做这个,特别好吃,尝一个不?”
兴旺忙要拦他:“不……”
大人不过来家里吃过几顿便饭,和顺怎么还真拿他不当外……
王霆伸手接了,也不嫌饼上留了和顺的指印,张嘴就咬了一大口。
“唔,好吃。”
王霆有些惊喜地仔细看了看那厚厚的发面饼。
那饼烙得极是松软,还微微带着热气,足有一指厚的圆饼里仿佛藏着九九八十一层面皮般筋道。
饼中间被切开,夹了切碎的酱肉和葱末。
不知道是什么肉做的,咬下去软饼里掺着肉香,还带着适当的肉汁和葱花解腻,当真是不错的干粮。
“这饼味道不错,兰儿妹子厨艺真巧。”
王霆几大口吃完,拍拍手上的饼屑,冲和顺伸手:“再来一个。”
和顺:“……”
王大人虽说长得慈眉善目、温文尔雅、和颜悦色什么的,但也太过平易近人了些吧?
哪有刚入伍一天,就这么大喇喇的管他个小兵吃拿卡要……
他嘴里嘟嘟囔囔的不舍得,到底又拿出个稍小些的,恨不得再掰回去一半。
“大人,我媳妇一共也没做多少,我自己还得留着睹物思人呢……”
看和顺那抠搜样儿。
兴旺轻嗤了一声,从自己包袱里掏出两个格外饱满的,拿油纸垫了恭敬地递给王霆:“大人请用。”
王霆摆摆手,专门拿了和顺手里的,转身递给身边的郑水:“去给厨子吃了。”
和顺立刻不干了:“大人,这可是我从牙缝里省下来的!”
郑水这些日子跟他们也混熟了,他岁数小些,白白净净的脸上还透着稚气,一说话却满是稳重。
“大人是想叫厨子学学这做法,等真进了那雪山里,我们要轻装前行,军粮自然越方便携带越好。”
“早说啊大人!”
和顺来了兴致,“等到了军营,我跟造厨的大哥好好唠唠,我媳妇做粘食最拿手,往年我进山,她都给我蒸……”
兴旺冷冰冰地打断他的话:“别臭显摆了,当兵先学着稳重些。”
“就你事儿多,大人还没说啥呢。”
兴旺不与他吵嘴,脚从马镫中抽出,一脚踢了过去。
……
季兰和哈丰手拉手往家走,哈丰挣开她跑到路边折了一杈松枝,夹在腋下,“呼哈”一声威风地指着松子糖:“看刀!”
骁骑营在小叶山驻守了两天,哈丰和其他乡亲一样,时常围观他们操练。
那些士兵身形挺拔,亮闪闪的腰刀挥起来舞舞生风,他看了欢喜得很,此刻便也跟着模仿起来。
松子糖汪汪两声,张口把松针咬进嘴里,随即又吐了出来。
“小妹,它咬我的刀!”
“别闹了,看路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两人脚下一滑,一齐摔了个屁股墩儿,顺着雪道滑出去好远。
哈丰兴奋的双眼发亮,“小妹,还玩儿!”
“行,回家拿爬犁,我陪你去大壕打出溜滑。”
这日子绷的够久了,季兰忙得没空再回忆那晚砍流民的细节。
只偶尔梦里还会闪过几瞬,醒来刻意忽略,也就过去了。
她也需要些童心和笑声来冲散心中的阴霾。
娘和嫂子正扎着围裙在院子里干活儿,脚下放了一大盆热水。
“这是干啥?”
“我叫你嫂子把家里的鸡鸭都宰了,不然再有……来,怕叫声惹人眼。”
秸秆堆上放着一溜儿鸡鸭,都被放过血,排成一排等待褪毛。
哈玉兰也舍不得,这十几只鸡鸭还是阿兰当初用干木耳跟货郎换来的雏仔,每天好吃好喝的养大。
它们也争气,没染过瘟病,还能从开春一直下蛋到上秋。
刚才她提着鸡的时候,那两条大腿肉墩墩的,身上的羽毛也光亮,就这么都杀了确实有些可惜。
季兰却无所谓地摆摆手:“大哥往后不在家,就留那么几个兵,这些细节确实得注意,杀就杀了,等以后日子好了咱再养。”
她见血有些不舒服,但鸡鸭褪净绒毛后开膛破肚的活儿就容易多了。
内脏也是好东西,不能轻易丢弃。
其中胗、肝、心都分别洗切好,鸡肠鸭肠也拿草木灰里外揉搓干净。
几样内脏放一起很大一堆,够吃一阵子的。
托天气冷的福,这些鸡鸭收拾干净后通通拴着脖子吊起来,等冻实后放到陶缸里存着就不会腐烂。
做饭的时候剁只大腿,或者切半片胸脯炖上,家里能一直吃到开春不断荤腥。
第221章 靰鞡草
当天季兰就拿几块鸡胗切片,炒了些干红椒皮和大葱,味道鲜辣又脆爽,十分下饭。
文绣都忍不住多添了半碗粘黄米饭,又夹了筷子干红椒放口里细细的嚼:“这辣椒味儿真冲,炒鸡胗好吃,又能去腥气。”
“我也不知随谁,打小就爱吃辣的,有一次在奶奶家,都吃得肚子疼了。”
季兰笑着回忆,再想想同桌吃饭的人,脸上的笑意又收敛了。
文绣还在说:“以前我在娘家也做过一回,切完揉了揉眼,辣的我眼都哭肿了,打那以后就不太敢碰辣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