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为年代文大佬的包办原配(249)
“小妹遇事沉静,又不爱说笑,只有和顺老勾的她生气。”
文绣好奇嘛,她干脆放下针线,爬到兴旺身边悄声问他:“她俩人一贯都这么样相处的?”
兴旺凝眉回忆了下,竟记不起和顺从什么时候开始觊觎他妹妹的。
最后只能总结出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,这人品性不咋地。
青梅竹马的感情还需要再磨合,他和媳妇多日未见,也得抓紧叙叙旧了。
炸干红椒的味道实在是窜,次日一早厨房里还有股淡淡的辛辣味儿。
一大早季兰就煮的饺子,用鸡肉剁的馅儿。
昨夜提前说好了,和顺早早过来蹭饭,身后跟着法保。
“来的正合适,快洗手吃饭了。”
饺子在开水里翻滚,法保呲溜钻进屋里,对着哈丰大声嘲笑:“堵你被窝了吧!我在家就跟大哥说,哈丰肯定没起!”
哈丰嘟嘟囔囔的揉着眼睛坐起来,头发睡得乱糟糟,“小妹呢?”
“你再不起,你小妹煮的饺子都要被我吃光了嗷。”
和顺笑着进来,把冰凉的手指头塞到他后脖颈,冰得哈丰像条大泥鳅一样蠕动了几下。
第224章 随队进山
和顺双手托住哈丰腋下,一下把他扑倒在被褥上,挠他痒痒。
法保也挤上去捣乱,逗得哈丰哈哈大笑。
季兰见和顺两兄弟跟哈丰玩得好,眼神又柔和了不少。
哈玉兰早上没胃口,尝了三四个饺子就坐回炕里,见桌上几个男丁一口一个饺子,笑眯眯地说:“还是你们年轻人胃口好。”
“小妹饺子馅儿调的好,咸淡正合适,饺子皮也软糯。”
兴旺一口咬开淡黄色的饺子皮,蘸了蘸料汁,“家里存的肉是不是快吃完了,怎么这两顿都是吃的鸡肉。”
“外头存了满满一缸呢,”
季兰给哈丰夹了筷子炖雪里蕻,“柴货郎也不来了,这一冬都没买到豆腐,不然我包些豆腐包子给你们带上多好。”
“等王大人带我们剿了胡子老窝,就啥也有了。”
和顺吃完最后一口,仰脖把料汁也喝了下去,抹了抹嘴。
给哈丰留出几个,剩下的饺子都叫季兰拿纱布包了给他们带走。
加上煮熟的咸蛋,炒酱,咸菜,粘豆包,两匹马前后都挂得满满登登。
哈玉兰和花子站在巷口送他们:“别惦记家里,有兵守着呢,在外头照顾好自己。”
哨队已经到达山脚,和顺和兴旺骑着马快速到前头领路。
郑水笑着调侃了他们累赘的行李两句,一行向八叶山方向奔去。
因为闹胡子的缘故,猎户们不敢进山,八叶山里安静得很。
大雪盖住了原有的小路,除了雪山就是光秃秃的大树,四周只有无边无际的白。
有士兵被雪光反射,久了头疼眼晕,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,在脸上冻成冰碴,甚至有从马上跌下来的。
郑水果断决定停下休整。
和顺和兴旺刨开雪层,在树根下硬挖出些浅草根,搀雪润了后给他们敷眼皮上。
包干粮的粗麻布扯出来,拽的经纬更稀疏些,给士兵们绑在双眼上充当眼罩。
透过麻布的缝隙恰好够看见路,又蒙了一层朦朦胧胧的黄,这样一来,眼睛果然缓和了许多。
郑水脸上还带着未擦干的草泥,骑在马上感慨地说:“打猎当真辛苦,这么冷的天,雪地又刺眼,你们还要一直猫在山里,就为捉几只狍鹿。”
和顺一直盯着右边林边的一串兽脚印,听到他说,潇洒地笑了下。
“靠山吃山嘛,不打猎,就得去砍树扛木头,山里一棵百年红松足有上千斤重,全靠人背马拉,一趟下来肩膀上的皮肉要磨掉好几层,干啥不得吃苦。”
兴旺单手后仰,抽出支羽箭,悄悄向树瞄准。
“再往左半尺,”和顺抽出猎刀,握紧小黑马缰绳,轻声说:“你射它后腿,我去撵。”
兴旺指尖微动,郑水还没来得及问怎么回事,一支羽箭已经破空而出,直直没入一棵柞树后。
和顺猛地一踢马腹,小黑马奔着树林的方向疾跑了过去。
到近前和顺直接从马上跳了下来,单臂抱住树干缓冲了一下,随即后背滚落在地。
他四肢如猿猴般,攀到一头侧躺在地的花鹿身上,双手死死按住花鹿的脖颈。
士兵们头回见如此迅捷快速的捕猎,纷纷叫好喝彩起来。
这一叫不要紧,只见林中枯草中竟陆续飞奔出四五只小兽,纷纷向林深处逃走。
兴旺手下不停,连续射出几发连珠箭,近处的两只灰白兔子被钉在雪地上,身下转瞬流了一摊血。
“还笑,赶紧来帮忙啊!”
和顺费力地摁着花鹿,气喘吁吁地求助。
士兵们这才醒过神来,忙跑过去几个人,七手八脚地往鹿头、鹿腿上缠绳子,手法生疏。
那花鹿只有右后腿中了箭,挣扎的力气很大,见前面有空挡,前腿屈起,踢中一个士兵的胸口。
疼得他痛叫一声,仰面倒在雪地里。
和顺想起自己刚打围子时,也被獐子踢过,不由嘲笑了两声。
一通忙乱下来,郑水看着多出来的猎物陷入沉思。
兴旺和和顺却习以为常,把兔子挂到马屁股上,花鹿拴着,继续往前走。
四处白雪皑皑,哨队一直走到日头西沉,别说没有人居住出没的痕迹,便是孟和的先遣队也不见踪影。
郑水的坐骑嘴里喷着哈气,口鼻上都蒙了一层白霜。
饶是他浑身包得只剩一个鼻头在外头,也觉得浑身冷的发疼,一碰皮肉就要碎了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