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为年代文大佬的包办原配(254)
“好,好,好,”侯锦谦也不恼,“全听夫人安排。”
“砚竹这一向咳疾又重了些,叫你去寻两位医术精良的大夫,这事办得怎么样了?”
“已派车叫人去接了,夫人放心……”
……
临近年关,兴旺几人仍在军营中,倒是托人七拐八拐地往家中捎了些东西和口信。
只说随队进出过几次八叶山,一切安好,叫家里人莫要记挂。
瑞颀把口信送到,又解开个麻布包袱,里头是严严实实的一小包银子和几张鹿皮。
“最近往来进城的人太少,不然早就捎回来了。”
瑞颀把东西交到哈玉兰手上,“婶子,你别担心,来送信的是给军马铡牧草的役夫,他说骁骑营里衣食俱丰,王大人待部属也向来宽厚,兴旺他们过得不差。”
哈玉兰摸着柔软的皮子,心知这是儿子进山打到的花鹿,看来人没事。
她连连点头:“只要不受伤就行,咱屯子的孩子,出去个顶个的挺妥。”
送走瑞颀,哈玉兰把银子交给文绣收好。
皮子里还夹着个油纸包,里头是一包灶糖。
文绣笑道:“也不知道他在兵营里,是怎么买到零嘴的。”
“这是大哥惦记我们呢。”
季兰笑眯眯地拆开纸包,拿了两块糖,分别喂到哈丰和松子糖嘴里,“吃吧,大哥给买的。”
一家人正聊着呢,花子抱着喜春来了,一进屋就把个笸箩放到炕上。
最上头放着个棕陶烧制的叫叫,被捏成了一只小狗的形状。
“你和顺哥捎回来的东西,还捎口信这几样要分给你们。”
哈丰高兴地拿起叫叫,对准小狗尾巴上的小孔,放到嘴边轻轻吹了吹,于是小狗便发出呜呜的鸣响。
他拿着小狗放低了给松子糖看:“你看,跟你长得一样,可是它的声音没有你大!”
松子糖前腿扒在他膝上,歪着大脑袋使劲看新鲜。
季兰把他拉起来,问他:“这里有个小洞,等我编个彩绳,拴起来给你挂脖子上好不好?”
哈丰眼睛亮晶晶地点头,这样就不怕丢了。
他脖子上本就挂着颗虎牙,再加上这个小狗叫叫,真个是叮叮当当。
花子推着笸箩让季兰看:“阿兰,这里头是几包蜜饯果子,还有样东西是和顺单给你的,快看看,合不合心?”
“……”
季兰有些脸热,她是贪嘴,但也没必要大老远还专门捎零嘴回来,怪丢脸的。
软布里包的居然是枚桃木削的发簪。
细扁的木簪形状流畅简朴,只在尖端刻了几条兰花纹,入手光滑温润,想必被人仔细打磨抚摸过千百次。
“这……”
众目睽睽下收到这种女儿家私用的首饰,季兰只觉脸颊更热了。
“还是和顺兄弟有眼光,这簪子比那些加了珠子坠子的都好看。”
文绣拿起来仔细看了看,随后轻轻插到小姑脑后。
“那臭小子捎信来说,兵营每月都会按时发下饷银,就给家里买些吃的用的,他又不懂姑娘家喜欢什么物件,就随手砍枝桃木刻了这个。”
花子见阿兰红着脸不说话,显然羞涩到了极点,忙又说道:“你也别不好意思,那小子也不是白送的,你炒的那个辣都酱,他没吃够,说还想要你多送些呢。”
一罐酱,两顿就被抢得只剩个底,和顺小心翼翼地护着罐子,非要下一顿用馒头细细抹干净才肯罢休。
跟他住一个营房的那些士兵也都馋这豆酱。
营中伙食天天就是白菜、土豆、萝卜这几样轮换,味道平平无奇。
但掺了一勺炒酱后,就连菜汤都变得咸辣可口,颜色也看着有食欲得多。
“行啊,屋檐下还挂着好几串干红椒呢,等我再多做些。”
咸味易得,大家馋的怕是辛辣和油水。
第229章 久别重逢
花子说:“那过两天我来取,瑞颀说住村口那些士兵要换一批人还是啥的,能给营中捎东西带口信儿呢。”
“那,能不能给兴旺也捎点东西?”文绣轻声问了句。
“咋不能,反正都是马车拉,能占他们多少地方?”
临睡前文绣还留在西屋跟婆婆念叨,要给兴旺准备些什么吃的用的,生怕他在军营里冻着饿着。
年前佟家先后来了好几拨人送年礼,先是侯锦谦夫妇送的粮食、猪肉、茶叶,接着是侯砚竹单送季兰的布料、胭脂等,最后王霆更是直接派人拉了满满一大车东西送来。
哈玉兰原本一样都不肯收,季兰却说不要白不要。
只是她心里恨着侯锦谦,把侯家送的东西托瑞颀转手全分给了受灾的乡亲,对外只说是官府发的救济粮。
怕引来流匪,这个年家家过得低调冷清,炖点肉都要把门缝堵上,连炮竹也没敢放。
瑞颀进城办事回来,带了些红纸对联和门神、挂签,挨家挨户送了,又说官府剿匪已经有了成效,流匪捉了一批又一批,以后日子只会越来越安全。
话是这么说,到底年前的匪乱让百姓伤了根骨, 到春耕时,小叶山只剩一头黄牛,村南头受灾重的一些人家,连农具都凑不齐。
好在粮种还在,瑞颀又去阿苏城赊了两架铁犁,按日算利钱,钱老蔫儿把自家的毛驴都拉了出来,全屯子男女老少齐上阵,勉强把一季庄稼种了下去。
佟家和和顺家有众多邻居乡亲帮助,瑞颀还特意把自家的马借她们犁地,虽只剩几个女眷,倒也没耽误农时,只是把几人累得够呛。
哈玉兰养了一冬,身体刚好些,就挣扎着要上地,谁都劝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