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为年代文大佬的包办原配(265)
至少侯砚竹是无辜的。
侯砚竹见她面色冷淡,忙改了主意:“那你来城里是要做什么?我陪你一起去!”
“我要用你娘赏的银子去买牛,”季兰看了眼她明显不合脚的鞋,“牛马市地上全是粪便溺液,味道臭不可闻,你要去吗?”
侯砚竹果然哽了一下,想了想又昂起小脑袋:“我陪你去!”
“我偏不想让你去。”
季兰心情忽然好了些,“你干嘛穿成这样,偷跑出来的?”
往回百里迢迢去小叶山都要打扮得像只花蝴蝶,现如今竟穿青衣戴小帽,不细看就是个小厮。
“还说我,你自己不也穿了男衫。”
侯砚竹见两人连出门装扮一番都能想到一起去,又偷偷笑了笑,亲昵地挽住季兰的胳臂。
“我听碧云说,南边的戏园子来了个新的戏班子,颇唱得几折好戏文,不如我带你去看看?”
季兰抬眼看了下撺掇主子出门的碧云。
侯砚竹身形瘦弱,说几句话就喘,偏两颊却不正常的发红,季兰照顾娘时间久了,也能看出几分,她分明正在病中。
“身子不舒服就在家养着,戏园子人多口杂,当心再染上什么病症,你才能老实是不?”
季兰常年照管哈丰,语气里不自觉带着些说教的意味。
侯砚竹却是不怒反笑,美滋滋地往季兰身边又贴了贴:“还是你关心我,不过我都习惯了,趁着现在还有力气,就多出来走走看看,总比被关在屋里好。”
“你是不是偷跑出来的?”
还穿了这么一身衣裳。
“……”侯砚竹又不擅长扯谎,被季兰一语道破,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。
季兰叹了口气,小时很霸道的一个人,果然长大了也不叫人省心。
“若叫高姨母发现,不知道她要多担心你,对了,你不是想去南边的戏园子,那跑城西来干啥?”
“我……”侯砚竹更是答不上来。
她正哼哧着想应对之法,有药铺伙计出来,热情地向碧云打招呼:“这不是腊梅姐姐么,远远就看见你家马车,怎地姐姐不进来?”
碧云面色一变,把侯砚竹挡在身后,勉强挤出一抹笑:“今日我只是路过!”
那伙计依旧笑容满面地答:“还以为是姐姐家又闹耗子,正好铺子里新到了马钱子,毒性比砒霜小,姐姐不若拿回家试试?”
碧云忙摇摇头,“大街上懒得与你胡扯,我这就走了。”
幸而那伙计也未多做纠缠,笑着朝她们拱了拱手便进去了。
高姨母来一趟家里,那前呼后拥的架势,还用得她一个小姐的丫鬟出来买耗子药?
季兰心下有疑惑,却并未开口询问。
她还赶着想去西市,侯砚竹偏又痴缠着不肯放她离开,说不看戏也行,去城郊的清心庵吃斋饭、去城东逛逛女红铺子也好。
季兰气馁地耸了下肩膀。
果然不当家不知柴米贵,她在犯愁今年春耕,娇小姐却只想着吃喝玩乐。
她把侯砚竹鬓角的一缕散发别到耳后去,柔声哄道:“我真的有事,而且还得赶回家,等下次来城里,我再陪你去吃斋饭,逛铺子。”
侯砚竹也知她回程路远,看看天色,只能忍痛放开人,又把侯府详细地址重复了两遍,叮嘱她一定要说到做到。
刚高兴了一会儿,很快又变成侯砚竹自己,她站在大街上,只觉得有些冷清孤单。
碧云搀扶她上车:“小姐,您在车中稍候,我去拿了药便回来。”
她轻轻点一点头:“此事务须保密,下次换间铺子罢。”
……
关寿蹲在马车边,吧嗒吧嗒的抽旱烟袋盯着对面的军营和立在门口的高大拒马。
宝祥前些日子随队追击一伙流匪,雪化了山路本就难走,流匪中又有几个凶狠异常的,打斗中伤了腿。
他没敢跟家说,最近一直躺在营房里养着,一日三餐都靠和顺和兴旺照顾。
外头有人喊他名字,说他爹来了,他一开始还不信,又有人来叫他,他这才大喜,一瘸一拐的往外跑。
第239章 买牛
关寿半年没见老儿子,此刻见他虽包扎着条腿,但个头高了,肩膀也宽了,确如瑞颀所说长大了。
他打心眼里高兴,花白的胡须随着他的笑容一抖一抖的,“好,好,臭小子出息了。”
“爹!”宝祥嗓音都粗了不少,兴奋地叫他。
扶他出来的士兵欣羡地看着他,“你们本地人就是好,时不常的还能见到亲人一面。”
他是关里过来的,出来快三年了,至今没能回家。
宝祥跟他很熟,直接一拳怼到他胸口上,“娘们儿唧唧的,下次营里准假,你跟我家去,我娘和嫂子炖肉可好吃了!”
关寿也冲他抱拳行礼,谢他一直关照宝祥。
“爹,你咋来了?”
关寿拉着儿子去大车上坐下,一双眼从头到脚地打量他,怎么也看不够。
宝祥情绪亢奋,叽叽喳喳的讲了许多见闻。
原来年前绿旗军剿匪大有收获,在八叶山中的一处险峻山峰截获了一伙胡子,虽只有十来个人,但其中竟有咂头山的一个首领!
孟和亲自审问,据那首领交代,自咂头山劫了大牢后元气大伤,大当家更是伤重不治,于三年前便已去世。
咂头山则交由他的兄弟二当家掌旗。
但咂头山的胡子们鱼龙混杂,什么三教九流都有,而二当家曾在边军中做过多年骑兵,好像还是个小头儿,行事颇注意章法规矩。
他大哥在时,他便看不上这群乌合之众,现如今他摇身一变,成了大当家,管教众下属更为严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