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为年代文大佬的包办原配(319)
二虎兴高采烈地回家了,关起门剩下的都是自家人。
季兰一样一样从筐里往出掏东西,给喜春的小头花,给盼儿的拨浪鼓,给嫂子的、给娘和伯娘的……
拉拉杂杂摆了半铺炕。
“把你烧的,出去喝风吃土一大天,挣俩子儿不知道咋地了!”
哈玉兰还生气呢,不肯接药包。
“哎呀,娘,那耽搁了时辰嘛,城门都关了,你闺女又不会飞……”
季兰搂着娘撒娇讨饶,哈玉兰见她回来这么久,小手还冰凉,耷拉的嘴角就微微撤回来些。
“娘,这趟出门,除了额勒伯伯,投宿的那家掌柜也认识我爹,对我和哈丰可好了……”
提到早逝的亡夫,哈玉兰心里的气便又顺了些。
花子见她神情松动,忙捅咕捅咕女儿。
喜春也扑上去,扎在哈玉兰怀里晃动小抓啾:“婶娘快看,姐姐给我买的头花好看不?”
于是哈玉兰脸上重新露出笑来:“好看,衬得我们喜春也像朵花一样。”
第287章 死疯子
一入了冬,哈玉兰身体就有些吃不消,腿也肿,身上也肿。
幸亏季兰抓了些草药回来,每日三顿煎药汁喝了,眼瞅着她喘气也顺畅不少。
这更加坚定了季兰要继续进城卖山货的决心,只要有了钱,那些十年、二十年的老参她也买得起,给娘补气效果最好。
银子都交给娘锁柜里,半筐铜钱被季兰拿去继续收乡亲们晒的干货。
那些大婶大娘得了现钱,见她给的比货郎多出一倍还多,心里都有些嘀咕。
郎姑姑性子直,直接找上门来劝:“阿兰,大冷天的,你一个丫头走上百里路不容易,别是挣两个钱都拿来贴补我们了。”
“我又不是菩萨座下的散财童子!”
季兰好笑地解释,“放心吧姑姑,这些山货我拉进城里,专卖给有钱的富户,除去进价,我还能挣着钱呢。”
郎姑姑看着一炕的女眷和孩子似的哈丰,连个能顶门的男丁都没有,再一次咒骂:“天杀的黑驴皮,专挑孤儿寡母的欺负!”
想起罪魁祸首是王霆那个王八蛋,季兰咬了咬下唇。
……
名伶山庄后院,蒋四儿穿着一身蓝布棉袍,正无聊地坐在廊下,手里转着个荷包。
一个梳双髻的小姑娘从内院跑出来,冲他招手:“四哥,跟我去吃油炸鬼!”
蒋四儿摆摆手,侧耳听听屋里没动静,这才将身子伸出去,低声答道:“小林哥让我守门呢,你自己去吃吧。”
芸娘不大高兴地扭身就走,嘴里嘀嘀咕咕的,“不知打哪儿来的野女人,也值当成天成宿的看着!”
屋里侯砚竹在炕上躺着,上身衣衫齐整,双腿却绑着白布,动作间绵软无力,想爬下炕都不能。
她勉强撑着身体半坐起来,将长发胡乱绑到后脑,手在炕上摸索,抓起一样东西藏在褥下。
茂林手里拎着一个食盒回来,蒋四儿忙站起来行礼:“小林哥。”
“嗯,”茂林从食盒中抓出一包东西扔给他,“答应你的。”
蒋四儿喜滋滋接了,“多谢小林哥!”他把东西揣进怀里,随即往芸娘走的方向跑了。
茂林习惯性左右扫了两眼,闪身进屋。
侯砚竹怒目瞪他,眼神中尽是厌恶。
茂林也不在意,脱了大氅靴子上炕,不顾侯砚竹挣扎,强行把她搂到身前,打开食盒给她看。
“从山西运来的冰酒泡枣,最是滋补,味道又好。”
他捻起一个,喂到她唇边,“你不是最喜欢这些果子么。”
侯砚竹把脸狠狠撇开,才不要吃他给的破东西!
茂林单手捏住她的双颊,微微使力,硬逼她张嘴吃下枣子。
“咳咳……咳!”侯砚竹被呛到,猛烈地咳了几声。
茂林耐心地给她拍背顺气,等她气喘匀了,又从食盒里端出碗饺子。
“饿了一天了,吃吧。”
侯砚竹垂着头不回搭理他,等茂林去拿筷子,她突然从褥下掏出一把铜制勺子,就往茂林脖子上扎。
勺把尖利,在茂林颈侧划出条血檩子。
茂林看都不看她,手腕一抖一拧,就把侯砚竹摁住,勺子收走,人扔回炕上。
侯砚竹大声哭嚎:“有本事你就杀了我,这么关着折磨我算什么本事!”
“哭起来就一点都不像了……”
茂林喃喃地嘀咕了一句,见侯砚竹撒泼般地把饺子打翻,“啪”地狠狠打了她一耳光。
哭声戛然而止。
茂林掀开她的乱发,仔细查看她额头上的血痂:“打疼了吗?你向来要强,流多少血都不肯哭的,这么一流泪,都不好看了。”
“你就是个死疯子!”侯砚竹唇角流血,狠狠地瞪着茂林。
茂林把她拎起来,一脸漠然,抓起个饺子往她嘴里塞:“我亲手包的,尝尝味道怎么样,这次一个都没煮破。”
侯砚竹再挣扎也无济于事,何况她被囚太久,身体已经非常虚弱,根本敌不过一个成年男子的力道。
最后只能呜呜咽咽地被硬喂了七八个饺子,才被扔回炕上。
茂林抽出巾子擦手,见侯砚竹满脸饺子的皮馅儿,厌恶地皱了皱眉。
他起身出去拎了桶热水回来,叫侯砚竹自己擦洗干净。
等她敌不过清水的诱惑,艰难地坐起来,茂林在炕梢铺了被褥已经睡下了,看都没看她一眼。
侯砚竹边用湿巾子抹脸,边在心里暗想,如果用巾子勒住他脖颈,几息内能勒死他。
这个死疯子,把她从地窖里拎上来,便关在这间小屋里,再没见过她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