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为年代文大佬的包办原配(337)
哈丰被吵醒,见有人欺负小妹,大吼一声扑上去,把孙秀压倒在地。
孙秀脸上被季兰抓了几道,摔的这一下,鼻子更被地面磕的酸疼。
他不由大为光火,翻身狠狠踢了哈丰两脚。
季兰二人拼尽全力也不是孙秀的对手,哈丰根本不会打架,只会伸出双臂抱人,被孙秀连踹带打,最后抱着头蹲在墙角,大声哭得像个孩子。
季兰急了,觑空抱起陶罐狠狠朝孙秀头上砸。
孙秀一闪身灵活地躲开,陶罐只擦过他发丝,摔到墙角裂成几片。
孙秀也一身狼狈,他伸手狠狠揩去唇角的血丝,后臀上的鞭伤好似裂开了,里头一片黏稠。
看季兰披头散发像个女疯子,他也失了兴趣,一把拽住她的后领,将人拖拽到炭火炉跟前。
“小娘子性情刚烈,想必也是生了一副冰肌玉骨,水火不惧……”
他语气轻柔,手下动作却暴虐,抓住季兰的左手便狠狠插进炭火炉中。
“啊!”
季兰痛叫一声,却挣不脱孙秀的力气,只能任由高温烧灼皮肤,尖锐的疼痛霎时直冲脑海。
“小妹!”哈丰呆呆地看着季兰的手掌被炭火炙烤,惶急下抓起碎陶片狠狠扎进孙秀后颈。
孙秀疼得大叫,力道不自觉放松,季兰忙抽回手,连滚带爬远离炭火炉。
哈丰托着季兰坐起来,捧着她的手哭:“小妹,好疼……”
季兰疼得满脸水珠,不知是汗还是泪,手掌钻心的疼。
侯锦谦冷冷看着隔壁发生的一切,一声都未出。
碎陶片杀伤力有限,孙秀捂住后颈,摸到一手血,怒喝一声想上前行凶,后臀却又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。
爹的,保准是伤口裂开了!
铁门从外头打开,蒋四儿匆匆跑进来,就见栅栏里几个人歪七倒八,个个满面痛苦,伴着股皮肉的烧焦味。
他慌忙叫道:“孙哥,老张叔吩咐了不许动她们的,你快出来吧!”
正屋里间,岳绣与屠二奎小声吵了几句,她心中悲愤,止不住咳嗽几声,随即喷出一口鲜红的血,溅得四处都是。
第303章 有人动过药
屠二奎死命按住岳绣几处穴道,口中一迭声地吩咐伺候的婆子:“快去取药箱来,拿药!”
婆子抱过药箱,里头一堆瓶瓶罐罐,她也慌了手脚,一股脑放到炕上,任屠二奎取用。
“去叫张介!”
等张介慌里慌张跑进来,就见屠二奎满身的血,也是吓得一惊。
屠二奎抹了把脸,“你嫂子又发病了,这次反应格外大些。”
张介忙叫人套车去请张神医,又去药箱里找出针灸盒,手有点哆嗦。
“二哥,我这针灸是自学的,扎个手脚还说得过去,可心肺……我是真不敢下手啊。”
屠二奎也不敢冒险,最后咬咬牙,道:“罢了,先把寒石粉倒些出来,兑水给绣儿服下吧,通了气道再说。”
“好。”张介把那个淡绿色的瓷瓶取出,往茶杯中浅浅倒了一个杯底。
屠二奎怒道:“不够!再倒!”
他亲自抢过瓷瓶,倒了快半瓶粉末出来,兑水胡乱搅和了几下,便往岳绣嘴里塞。
张介无奈地看着他叹息。
这寒石粉本是内服调理心肺的大寒之物,对身体伤害极大,非到严重时应慎用。
张介略懂些粗浅医理,见屠二奎竟一口气给岳绣灌了那么多,怕是这次救回来了,下回发病更危险。
岳绣服下寒石粉,呼吸逐渐平稳,屠二奎这才松了口气,把她安置到软枕上靠好,叫张介再倒杯温水来。
可茶杯才刚递到岳绣唇边,就见她双目圆睁,突地张嘴便呕。
下晌岳绣刚喝过半碗燕窝芙蓉粥,当下全数吐了出来。
胃里东西吐干净了就开始吐胆汁,紧接着又继续吐血,捂着肚子喊腹痛。
与她往回发病的症状大相径庭。
屠二奎大骇,吓得手都麻了,连声问她:“这是咋了,咋了!”
张介抢上前去探脉,却只感觉出脉搏极快,与她平日里服药后的症状截然不同,且脉象愈发微弱。
“难道过量了?”张介喃喃地说,去茶杯中揩了一指头寒石粉,凑到鼻端闻了闻。
寒石粉应有淡淡的鱼腥味,怎地这瓶寒石粉却闻不出?
他把药粉悉数倒出,随即眼尖地发现药粉中夹着一根半长不短的头发。
瓶里的药粉有人动过手脚。
张介神情一凛,挑起头发看向屠二奎。
屠二奎脸色立时阴沉下来,眼中的邪气藏都藏不住。
“谁竟有如此大的胆子?”
药箱平时放在外间多宝阁里,平时只有伺候的婆子和芸娘会动。
芸娘是岳绣女儿,婆子则是屠二奎老家的亲戚,不至于要害自家人。
后院虽住着不少杂役伙计,但屠二奎住的正屋在最后头,是个完整的三合院,且屠二奎极重隐私,进出的角门常年紧锁,如非屠二奎召唤,外人根本进不来。
屠二奎和张介对视一眼。
不,孙秀来过。
他甚至还偷偷绑了两个人放到后柴房。
“他人呢?”屠二奎满眼杀气。
“那顿鞭子够他受的,现在在屋躺着呢吧。”张介显然也想到了这茬,出去喊蒋四儿,想让他带孙秀过来。
看到蒋四儿单薄瘦弱的身躯,张介改口道:“我亲自去找他!”
……
其时已是寒冬腊月,茂林穿一身翻毛皮袄,头脸包的严实,骑在枣红马上,顶着寒风一路疾驰。
白头山的药铺里,老参已经清理好,装在黄绫木盒里,茂林验视无误,足额付了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