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为年代文大佬的包办原配(363)
成福和杨叔互相对视了一眼。
看来哈丰说得没错,他果然就是小叶山人,这些想必都是看着他长大的乡亲。
中年汉子冲二人拱了拱手,感谢他们捎回哈丰,主动要带他们去佟家。
进村要先经过瑞颀家,汉子隔着墙高喊了两声。
瑞颀刚推开门,不远处一座新盖的小土房里先跑出个穿紫衣的年轻妇人。
坠儿围巾都没包,抄小路快步跑过来,拉着哈丰又哭又笑:“你终于回来了!跑哪儿去了,可叫我们好担心呐!”
她左右看看,脸上刚扬起的笑意又淡了下来:“阿兰呢?”
哈丰瘪瘪嘴:“小妹走不动了,叫我带人去接她。”
外头冷,坠儿着急也不好问太多,就催着他先回家去,婶子都要急死了!
到了佟家,众人见到安然无恙的哈丰,又是一顿哭。
哈玉兰搂着瘦了一大圈的小儿子,心肝肉地痛哭,舅母冯氏拉着小外甥的手也抹眼泪。
这孩子到底吃了多少苦,怎么冻瘦成这样!
第326章 进野狗岭
一众大人捧着星星似的围着哈丰问,可哈丰好不容易回了自己家,磕磕巴巴的啥也说不清楚。
只会搂着娘的脖子嗷嗷哭,嚎的比谁都惨。
哈玉兰哭完了,不管不顾地就要扒儿子衣裳,看他身上有多少伤。
屋里乱成一团。
和顺连问了两遍季兰在哪儿,哈丰抽抽搭搭的说小妹在大林子里,脚受伤了走不动,让他先回来,再找人去接她。
可具体是哪片林子,约定到哪里接人,哈丰却答不上来,只记得有棵树。
再问就是她们被锁在柴房里、地窖里关了好久,不许她们出来,后来有人放了她们,又遇到好多坏人,她们跑到林子里,小妹脚受伤了……
哈丰表达能力突飞猛进,把事情经过说得清晰明白,连被抓前去了一户富人家卖蘑菇都记得。
可他唯独说不出那片林子的位置、特征,只记得有白桦树、有松树,还有红色的野鸡。
腊月天的山林……
季兰连棉坎肩和围巾都脱下给哈丰了,她自己怎么扛得住严寒和危险?
哈丰本就心智不全,面对一大群七嘴八舌问话的人有些畏惧,缩在娘的怀里不敢多看他们。
松子糖自众人脚下挤进来,不大利索地跳上炕,挡在哈丰前头,颇有些护主的意思。
和顺见问不出来更多,心知再急也没用,便从人群中抽出身,恭敬地请成福和杨叔去东屋坐,抽袋烟歇歇。
他介绍自己是佟家的女婿,仔细问了找到哈丰的位置。
成福凝神回忆了半天,确认地摇头:“当时地里只有他,我跟邻居家大小子还在周围看了一圈,只有一个人的脚印。”
他吸了口烟,补充道:“还有只老鹰!”
他拿手比划着大小:“那只鹰展开翅膀有这么老大,可有灵性了,引着我们去地里,这才发现哈丰,不然孩子在地上躺一宿,估计都得冻硬喽。”
和顺告罪说出去一趟,没一会儿,竟然胳膊上架着一只鹰又回了来。
成福与杨叔都不会打猎,乍见这只鹰双目炯然,尖喙爪利,当下就吓得往后一缩。
和顺拍拍小白,安慰道:“莫怕,这是我养的,叫小白,杨叔,你看它是否与昨日那只鹰长相相同?”
杨叔见小白安静地靠在和顺肩头,没有攻击倾向,这才大着胆子仔细看了看鹰头和鹰身。
和顺甚至抓着小白的翅膀张开给他看。
“好像就是这样的毛色,比这只略瘦一些。”杨叔大概估了一下,答道。
那估计就是大白了。
大白日常多靠自己捕猎,也很少回来睡鹰架,体型精瘦,还能辨识哈丰吹的叫叫声。
不像小白,吃得多又少动,胖得跟只母鸡似的。
见和顺抚着鹰陷入沉思,杨叔看了眼成福,自怀中掏出那个荷包。
“小伙子,”
杨叔把荷包给和顺,说:“哈丰把这个给了我,说是小妹教给他的,遇见人家就给钱,好送他回家,我只是搭把手,受不得这么重的礼。”
和顺没接银子,恭敬地说:“您觉得只是救了个人,对我们家来说,哈丰却是千金不换的至亲,我媳妇更是从小就宠着他长大,这些钱是您应得的,等他日我把我媳妇找回来,她必会上门再谢您老的大恩。”
杨叔见和顺眼下有很重的青黑,神色也十分憔悴,到嘴边的不吉利话就憋了回去。
和顺媳妇一个年轻小娘子,又没有几件厚衣裳,流着血在林子里,就野狗岭那片绵延几十里的大林子,即便没冻死,怕是也要祭了野狗的五脏庙。
杨叔到了也没能把荷包还回去,佟家人一致坚持要给他。
见自家姐姐抱着外甥一直哭,衡永以娘舅的身份正式谢了杨叔和成福,客客气气送他们返程。
已经耽搁了不少时候,事不宜迟,等把哈丰喂饱,换上身厚实的羊皮袄,和顺简单收拾了两样东西,骑上小黑马就要进野狗岭去找季兰。
多等一个时辰,季兰就要在山里多挨一个时辰的冻,他恨不得小白能长大十倍,立刻驮着他飞到野狗岭!
屯子里会骑马的青壮听到消息几乎都来了,连钱老蔫都牵着驴等在门口,想要去出一份力。
法保和二虎紧紧在和顺屁股后头跟着,也要去。
和顺拉着脸让他们回去:“你俩打算光腿跟在马屁股后头跑?”
法保一哽,随即硬着头皮说:“反正我也要去找阿兰姐!”
大虎穿得厚实,劝弟弟道:“你们就在家等着,婶子这边一时有啥事,你们还能搭把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