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

穿为年代文大佬的包办原配(376)

作者:度春秋 阅读记录

两家被倒计时的婚事催着,连过年都显得匆匆忙忙,法保和哈丰在外头跟一群小孩互相放炮竹玩儿,哈丰扔了几个,对面小孩大笑着跑开。

他突然比划着说:“等小妹嫁人,我要放长长的炮竹,从这一直铺到巷口!”

法保捂着耳朵,不可思议地问:“哈丰,你是不是变聪明了,都知道阿兰姐要嫁人了。”

以往家里人谈论什么也不避着哈丰,但他每次都没听见一样,不参与也不懂,除了吃和玩,他的世界很少关心其他东西。

怎么……感觉跑丢一趟,回来他变得能听进去话了似的。

哈丰理所当然地昂着头:“那当然,我娘说,我要抱着小妹出门的,才不要坐盆里被端走!”

“嚯!”

法保羡慕地捏捏他粗实的胳膊,“那你保准没问题,阿兰姐那么瘦,你抱两个她也抱得动。”

他揉揉下巴,有些羡慕地说:“等我家喜春长大,我也要抱她,到时候大哥可不许跟我抢。”

窗户上贴了红色窗花,文绣擅裁剪,一把剪刀在她手里灵活地转动,红纸转瞬就变成了喜鹊登枝、花开富贵。

她还瞄着书上的样子,剪了几个胖胖的“福”字,给家里各处都贴上。

水缸、米缸上的福字要倒着贴,寓意“福到了”,门上的福字要正着贴,寓意“福进家门”。

除夕一大早和顺就拿着长长的对联和挂签过来,喜春抱着碗浆糊跟在后头。

喜春过年九岁,穿着她娘给做的花棉袄,进屋就脆生生地给婶娘拜年,像模像样地鞠躬行礼,跟个小大人似的。

哈玉兰从一堆布料里抬起头,笑眯眯地叫她过来,从笸箩里拿出两朵红绸做的头花。

“阿兰手不方便,就教我怎么缠这头花,婶娘手艺不好,这朵有点歪了。”

喜春惊喜地接过,头花用柔软的麻线做底,红绸做面,粘成细长条后拧出花瓣样式,再一圈一圈缠好,做出的成品蓬松艳丽,带着绸缎特有的光泽。

她爱不释手地摸了两下,转过身让婶娘给扎在头上:“我娘就不会做这些精细的玩意儿,还是婶娘和大嫂心疼我。”

哈玉兰愣了下,才明白她叫季兰呢,笑着拍拍喜春的小脸蛋:“叫早了,等成亲当天再改口,让她给你改口钱!”

季兰被勒令休养,怀里正抱着盼儿玩布老虎,听见她们闲聊,不大自在地红了脸。

年夜饭是下晌吃的,文绣主厨,其他人打下手,连哈丰都被分配了剥蒜捣蒜的工作,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地拜神、祭奠,过了个开心的年。

文绣心里着急,才不管初几动针,初一早上吃过饺子,就拽着小姑子量体裁布,把盼儿撵到西屋给奶奶哄着,腾出地方开始做嫁衣。

初五是清扫日,文绣刚把积攒了几日的瓜子皮、松子壳打扫干净,花子就领着几个亲戚来拜门了。

第338章 备嫁妆

二人已经订过亲,但为着中间守父孝、闹胡子、从军,耽搁了好几年,如今两人年纪都正经不小了,季兰又吃了大苦才回来,亲戚们都乐意为这桩婚事添些喜庆。

刚过完年,家家都富足着,和顺姑舅都给拿了不少东西,还有直接塞钱的。

这次来,就是为了给女方家过大礼。

按照本地习俗,丰厚的大定包括黑肥猪一头、白酒一百斤、花布二匹,以及春秋衣裳和金银首饰等。

哈玉兰的意思是自家没备什么嫁妆,又没几口人,大定的礼数就免了。

花子第一个不同意,而且要加倍送,只是衣裳来不及做,就改成了布匹,白酒折成了一头带崽的母羊,说是等生小羊后,可以继续挤奶给盼儿喝。

她还把压箱底的一对老银手镯也带了过来,亲手给季兰戴上。

“这还是和顺奶奶留下的老物件儿呢,如今传给你了。”

花子捧着季兰缠布的左手心疼地说:“好闺女,嫁到咱家来,保准不叫你再吃苦。”

不等正月十五,舅舅衡永两口子又赶着车来了。

这次却是专为帮外甥女置备亲事来的,舅母冯氏自己掏钱买了四匹棉布、十卷丝线给外甥女添妆,锁子表哥表嫂也托他们送来了给表妹添箱的贺礼。

一对带花纹的青瓷瓶子,一口大陶缸,两个绣好的烟荷包。

季兰不是亲生的,做舅舅能到这个份上,已是十分难得。

哈丰不会成亲,季兰又是佟家这辈孩子里最晚嫁人的,佟家的叔伯亲戚们商议了下,合送了四匹布料、两套细瓷碗盘、一副四角松木方桌并八张木椅给侄女添嫁妆。

郎姑姑虽是远亲,也亲自送了一对柞木打的衣箱过来。

加上舅舅、表哥添的礼,季兰的陪嫁饶是匆忙,也摆了一院子,都拿红布缚了,绑了红花。

冯氏坐炕里一样一样数着裁好的布片,数目对上后开始帮忙钤边。

文绣日夜赶工,昨日才堪堪把红盖头做好,中间绣比翼鸳鸯,四角坠红珠流苏,做的颇为精致。

现下嫁衣时兴穿宽领大袖的长衫,里头配短袄,系六幅裙,外头再加一副掺金银线的绣花褙子。

和顺非要买洒金线的料子给季兰做裙子,跑了好几家铺子,才高价买了匹合心的红绸回来,当天文绣就掐着小姑子的腰线比好了尺寸开始裁剪。

到下晌屋里光线昏暗,季兰心疼亲人缝纫费眼,早早点了几盏油灯放在周围。

冯氏对着灯仔细比划,把两片布料的花纹拼在一起方才下针,哈玉兰则往裁好的短袄棉布上絮层新棉花。

正月里还冷着,成亲当天可别冻着她女儿。

同类小说推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