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腐土艳花(64)+番外

作者:冯灵钰 阅读记录

他深知不能再刺激这个王小姐——她已彻底疯了。

哭声在寂静室内格外清晰,却得不到任何回应。

身下的人不再挣扎,连呼吸都轻得快要听不见。

王小姐哭够了,抬起沾满血与浊液的手,想要触摸沈清荷失神的面容。

沈清荷嫌恶地别开脸。

这个举动彻底激怒了本就疯狂的女人。

王小姐猛地将她拽起,赤身裸体地绑在冰冷的木桩上。

肌肤触及寒木,沈清荷禁不住一颤。

她本能地想并拢双腿,却被王小姐洞察先机,强硬地分开,将她的身体与残存的意识一同禁锢在刑架上。

沈清荷早已无力反抗,也失了反抗的念头。

熬过去便好了,等王小姐发泄够了,总会放她回家的。

“你可爱我?”王小姐换了问题,眼中藏着最后一丝希冀,声音含混哭过后的沙哑。

沈清荷摇了摇头,“不爱”二字如冰凌掷地。

王小姐从墙上取下长鞭。

蜡油滴落在伤痕累累的肌肤上,齿痕印上胸前的柔软,污言秽语不绝于耳。

她用尽手段折磨着沈清荷,也折磨着自己。

而后她紧盯着那双空洞的眼睛,反复追问:“爱我不爱?”“爱我不爱?”…

语调从凌厉至哀切,如与落石相接的静湖,起初的激越后便只剩一圈圈的涟漪。

声声唤遍,惘惘不悟。

天然的凌厉凤眼此刻却秋水望穿,其间情意,寒烟迭起,终不堪散。

这些低语如咒文盘旋在沈清荷耳际,让她昏沉欲睡,却又总在下一刻被剧痛惊醒,麻木地重复着:“不爱。”“不爱。”…

她不知说了多少遍,直到喉咙干灼,唇瓣皲裂,舌尖尝到血腥味。

也不知还要说多少遍,这个偏执的女子才肯认清,那所谓的深情,只是她的一厢情愿。

何时才能归家?

纵使丈夫靠不住了,还有双亲在堂,还有仙儿…

想到仙儿,她唇角泛起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
那孩子已会咿呀作声,像只幼鸭般嘎嘎啼叫,是不是在唤娘亲?

笑意尚未抵达眼底,便已凝固。

王小姐看着她唇边那抹近乎嘲讽的弧度,最后一点耐心终于耗尽。

沾满鲜血的手猛地扼住沈清荷纤细的脖颈。

“最后问一次,”王小姐哀戚地望着这个初遇后便刻在心上的女子,“你可曾…爱过我?”

沈清荷在钳制中费力地摇头,气若游丝:“不…爱…”

“求你,”王小姐最终没忍住哀求,“说爱我,可好?”

可是王小姐这人生性骄纵,何曾求过人?

哪怕是求饶的语气,细听下却依旧蕴着命令的意味。

她眉峰不自觉蹙起,然而天生倨傲的眉眼学不会低眉顺目,即便是示弱也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。

努力想让唇角显出柔和的线条,却只牵出一抹扭曲的苦笑。

“我、不、爱、你…”沈清荷一字一顿。

于是,连那点苦笑都消失。

昏黄电灯闪了闪,将她强装出来的恳切照得支离破碎。

王小姐面无表情地收紧了手指。

沈清荷的头颅,终于无力地垂向一侧。

王小姐缓缓松开手,那个眉目淡然的女子,像一株失了支撑的兰草,彻底萎顿下去。

待王老爷夫妇破门而入时,杨公子仍僵立原地,面无人色。

事已至此,他早已身陷局中,只能任王小姐摆布。

王小姐凝视着沈清荷渐冷的身躯,忽然低笑出声。

她取过素帕,细细擦拭指尖的血污,动作优雅如常,仿佛方才的疯狂从未发生。

待王家父母拂袖而去后,王小姐叫来精壮的仆役。

“把尸身送回沈府。”王小姐语气平淡,整理着微乱的衣襟,“还请杨公子陪同亲去。”

说话时却没看僵立的杨公子一眼。

他本欲推拒,却在触及王小姐仍发红的眼时噤了声。

王小姐命他必须前去“说明原委”——沈小姐如何受尽凌虐而死,他杨公子又如何即将成为王家乘龙快婿。

这疯女人,要践踏沈小姐在世间所有眷恋,夺她挚爱之人,辱她至亲之辈。

更要让沈小姐死后魂魄不得安宁,亲见双亲肝肠寸断。

她还要碾碎杨公子最后一点尊严。

让他明明白白地认清自己是个卖妻求荣、寡廉鲜耻的卑劣之徒。

沈氏宅邸,如垂暮的巨兽安静蛰伏,杨公子见到岳父母,只说婚约之事,说完便迅速离去。

他便这般做了王家女婿,踩着发妻的尸骨,踏着岳家的悲恸。

从此官运亨通,平步青云。

第38章 番外二·卧鱼望月

午夜梦回,一遍遍,王曌始终忘不了那张脸。

她一生唯一的挚爱,沈清荷。

那人容貌初看并不惹眼。

若将她置于宁城一众闺秀之中,怕是很难引人注目。

王曌自小便生活在脂粉堆里,身边从来不乏美人。

日子一长,任怎样的美人,落在她眼里都觉乏味。

反而是那位沈小姐的容貌经得起细看,愈看愈觉清丽,到最后,在她眼里反倒显得出挑了。

肌肤生得极白,不是王婉那般精心养护出的白皙,也不是林太太靠着脂粉堆砌的假白,是未降下的初雪。

浑然天成,纯净不染尘埃。

即便在酷暑晌午的日头下曝晒整日,也依旧素白如初,半点红色都浮不起。

许是肤光太盛,映得五官都柔和了,反倒让人看不清具体模样,故而初看时不觉惊艳。

为何后来反倒觉得她最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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