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偏执太子爷地下情的我失忆了(10)
“徐与桉,”路迟也哑着嗓子:
“你再跑,我就把你锁起来,哪也不让你去。”
这话说得很凶,但徐与桉听出了底下的不安和害怕。
“不跑了。”他说,很轻地亲了亲路迟也的嘴角,许下承诺。
湖风吹过来,有点凉。
两人就这么抱着,谁也没说话。
但徐与桉觉得,心里那块空地方被填满了。
虽然记忆还没回来,但心回来了。
这就够了。
第6章 复合
◎“所以我不怪你,但我难受。”◎
和路迟也复合之后, 徐与桉的生活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。
路迟也开始每天接送他上下课,早上带早餐,中午光明正大陪他吃饭, 晚上带宵夜。画室他照样去, 但不再只是干坐着, 而是会带本书,安静地陪在旁边。
徐与桉画画,他看书。偶尔徐与桉画累了,一抬头,就能对上他的视线。
室友们对此意见却很大。
“与桉,你真要跟那家伙复合?”洛承有一次在宿舍说, “他前几天不还威胁你吗?”
徐与桉正在削铅笔, 头也不抬:“那是误会。”
“什么误会能让他大半夜在你楼下蹲着?”蒋平插嘴,“我看他精神不太正常, 你还是离远点。”
他没回,继续削铅笔。铅笔屑簌簌落下, 在桌上堆成一小堆。
他知道室友是关心他, 但有些事, 没法解释。
难道要他说,路迟也那不是威胁, 是害怕?不是精神不正常, 是喜欢他喜欢到快疯了?
说不通。
所以他选择沉默。
但路迟也显然不打算沉默。
周三下午, 徐与桉在画室, 路迟也来了, 手里拎着个面包。他把面包放在徐与桉桌上, 然后走到洛承他们面前。
“聊两句。”他说。
洛承愣了一下, 下意识站起来:“干嘛?”
“出去说。”路迟也转身往外走。
洛承三人犹豫了一下, 跟了出去。
徐与桉想跟,被路迟也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“等我五分钟。”他说。
五分钟后。
洛承三人回来了,脸色很难看。路迟也跟在他们后面,表情却平静。
“与桉,”洛承他们走到徐与桉面前,深吸一口气,“对不起。”
徐与桉愣住:“什么?”
“我之前说的那些话,是我不对。”洛承说,“我不该乱传谣言,不该挑拨你们关系。我……我们向你道歉。”
他说完,朝徐与桉鞠了一躬。
“不是你们的问题,是我没有告诉你们我和他在交往,抱歉。”
“没关系,你有你的顾虑,我们理解。”蒋平善解人意地安慰。
下午,两人在画室,徐与桉想听路迟也说那天的事情。
“我那天真的怕了。”路迟也看着天花板,声音很轻,“你躺在那儿,一动不动,我怎么叫你都不醒。我当时就想,你要是醒不过来,我就跟你一起走。”
徐与桉手指一颤。
“然后你室友就来了,我就赶紧走开了,你不想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关系。”
“后来你醒了,不记得我了,还骂我人渣。”路迟也继续说,声音有点哑,“我气得要死,又难过得要死。气的是你居然不信我,难过的是……你把我忘了。”
“对不起,”徐与桉小声说,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知道,”路迟也转头看他,“所以我不怪你,但我难受。”
第7章 他发烧了
◎“三十八度二的人没资格挑三拣四。”◎
一早起来, 徐与桉就收到路迟也发烧了的信息,可怜兮兮的。
这是徐与桉第一次到他家。房子在市中心高层,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。
装修是庄严的黑白灰, 像样板房一样干净, 也像样板房一样没人气。
“你平时就住这儿?”徐与桉扶着他在沙发上坐下, 环顾四周。
“嗯。”路迟也靠在沙发里,脸色还是白的,但烧已经退了。
“离公司近。”
徐与桉去厨房烧水,发现冰箱里除了几瓶水和方便面,什么都没有。
“你平时就吃这个?”他皱眉。
“忙,没时间做。”路迟也闭着眼, “你以前会给我送饭。后来吵架了, 就没送了。”
徐与桉心里一刺痛。他烧好水,冲了退烧药端给他:“喝了。”
路迟也睁开眼, 看着他手里的杯子,委屈道:“苦。”
“三十八度二的人没资格挑三拣四。”徐与桉把杯子塞他手里, “快喝。”
路迟也低头笑了, 乖乖喝完药。
徐与桉接过杯子, 准备去洗,被他拉住手腕。
“别走, ”路迟也的声音很轻, “陪我一会儿。”
徐与桉放下杯子, 在他旁边坐下。路迟也靠过来, 把头枕在他肩上闭着眼。
“徐与桉, ”他小声说, “你别怕我。”
徐与桉身体一僵:“我没怕你。”
“有。”
路迟也说:“你每次看我, 眼神都在躲。你怕我像他们说的那样, 对你不好,是不是?”
徐与桉没说话。
“我承认,”路迟也顿了顿,“我脾气不好,控制欲强,有时候说话伤人。但我从来没想过欺负你。我喜欢你,喜欢到……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”
“我以前也没喜欢过谁,不知道怎么对人好。看别人谈恋爱,送花送礼物,看电影说甜言蜜语,我慢慢学。我用自己的方式对你好,虽然可能……笨了点。”
他说得很慢,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徐与桉听着,心里又酸又软。
“笨死了,”他假装训斥,“连生病都不会照顾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