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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偏执太子爷地下情的我失忆了(6)

作者:清绪时 阅读记录

“谢谢。”徐与桉低声说,拿起一个粉色的,咬了一口。

甜得齁人。但他慢慢吃完了。

路迟也看着他吃,眼神很专注。等他把最后一口咽下去,才问:“还喜欢吗?”

“嗯。”徐与桉点头,拿起豆浆喝了一口,冲淡嘴里的甜腻。

路迟也似乎很轻地笑了一下,很淡,徐与桉看见了。

老师进来了,开始上课。今天画静物,一组石膏像。

徐与桉拿起炭笔,开始打形。

路迟也坐在他旁边,没动笔,就注视着他。

“你不画?”徐与桉忍不住问。

“我不会。”路迟也说得很坦然,“来陪你。”

徐与桉手一抖,一根线条画歪了。他赶紧用橡皮擦掉,耳根有点热。

“你可以去忙你的。”他说。

“不忙。”路迟也靠在椅背上,侧头看他后脑勺,“看你画比较有意思。”

徐与桉不说话了,专心画画。

可身边坐着这么个人,存在感强得可怕,他的目光让自己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。

炭笔在纸上划出的线条乱七八糟,他自己都看不下去。

“徐与桉。”路迟也突然叫他。

“嗯?”

“你紧张什么。”路迟也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,“以前我经常来看你画画,也没见你这样。”

徐与桉笔尖一顿:“以前……经常?”

“嗯。”路迟也伸手,用指尖碰了碰他耳垂,“你画画的时候,这里会红。”

很轻的触碰,一触即分。但徐与桉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耳垂是他很敏感的地方,他自己都不知道,可路迟也知道。

“还有,”路迟也继续说,靠近他声音压得很低,只有他们俩能听见:

“你画不好的时候,会咬嘴唇。画满意了,会翘嘴角。累了,会用手背蹭额头。”

他每说一句,徐与桉心跳就快一分。

这些细节,连他自己都没注意过。可路迟也记得,一清二楚。

“所以,”路迟也靠得更近了些,呼吸几乎贴在他耳畔,“别紧张,就当是……重新认识我。”

徐与桉捏着炭笔,指节染上黑。

他微微转头,看向路迟也。

距离太近了,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,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。

路迟也的眼睛很黑,很沉。但此刻,里面很温柔,像化开的墨。

徐与桉突然觉得,心里某个地方,软塌了。

“路迟也。”他叫他的名字。

“嗯。”

“我们以前……”徐与桉顿了顿,声音很轻,“是不是很好?”

路迟也看着他,很久,才说:“是。”

“我……对你呢?”徐与桉问,“我对你好吗?”

路迟也笑了。

这次是很真切地笑,眼睛弯起来,那股冷气一下子散了,露出底下的柔软。

“好。”他说,“特别好。”

徐与桉看着他的笑容,突然有种冲动,想伸手碰碰他的脸。

想确认,这个人,这个笑容,是不是真的属于他。

但他忍住了。

他转回头,拿起炭笔,继续画画。

这一次,手稳了很多,线条也流畅了。

路迟也没再说话,就安静地坐在旁边,看他画。

画室里只有炭笔摩擦纸面的沙沙声,和窗外隐约的鸟鸣。

阳光从窗户斜洒进来,落在画纸上,照亮了两人之间,那点微妙而暧昧的距离。

徐与桉画着画着,嘴角不自觉地,翘起了一个很小的弧度。

他没注意,但路迟也看见了。

路迟也靠在椅背上,看着他的侧脸,他耳垂上那点没褪下去的红,他翘起的嘴角。

然后自己也笑了。

很轻微,很柔和。

第4章 身体比我更熟悉他

◎黑暗中,有人压在他身上,很重,呼吸滚烫。◎

寝室里响起不同的声音, 洛承在打游戏,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。蒋平在阳台打电话,声音断断续续传进来。陈一和戴着耳机看视频, 偶尔发出压抑的笑声。

一切都很正常。

徐与桉放下手机, 起身去洗澡。热水淋在身上, 皮肤泛起一层粉色。

他低头,视线落在自己胸口,然后愣住了。

那里有几道很浅的红印,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心口。

颜色很淡,快要消退似的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
他伸手碰了碰, 不疼, 只是皮肤比周围稍微热一点。

这是……什么?

徐与桉脑海里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。

黑暗中,有人压在他身上, 很重,呼吸滚烫。

手指在他皮肤上游走, 很用力, 像是要把他揉碎了融进身体里。

他晃了晃头, 那些画面消失了。

可能是洗澡搓的吧。

他想,但心里那股疑惑却越来越重。

洗完澡出来, 徐与桉换了睡衣, 爬上床。

躺下时, 他闻到枕头上那股陌生的雪松味更明显了, 混着他自己的薰衣草香, 两股气味交织在一起, 说不清的暧昧。

他翻了个身, 把脸埋进枕头里, 深深吸了一口气,好喜欢。

那股味道有生命一般,顺着鼻腔钻进肺里,然后一路往下,引得他心跳不停。

“与桉,”洛承在下面喊,“你手机一直在震,是不是有人找你?”

徐与桉坐起来,从床沿摸到手机。屏幕亮着,三条未读消息,全是路迟也。

「蛋糕我放宿管那儿了,记得拿」

「明天降温,多穿点」

「晚安」

很普通的话,没有任何出格的地方。可徐与桉盯着那两个字,指尖发麻。

晚安。

以前路迟也会不会也这样给他发晚安?在他不知道的时候,在那些空白的记忆里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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