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

穿成年代文垫脚石的崽后(9)+番外

作者:紫色的歌谣的 阅读记录

李卫东想了想,脸色突然变得古怪:“...都去了。”

也就是说,没有人有作案时间。

“那粮票是自己长腿跑进你书包的?”赵建国气笑了。

场面僵住了。

顾晨拉了拉顾青山的衣角,用不大但足够所有人听到的声音说:“爸爸,那个纸...好像有点湿。”

顾青山低头看他:“什么?”

顾晨指着地上的牛皮纸:“就是包着那些票的纸,边角那里,颜色深。”

众人这才注意到,散落的牛皮纸中,有一张的右下角确实颜色偏深,像是沾了水没完全干。

陆知行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蹲下身,用两根手指捻起那张纸,对着光看了看,又凑近闻了闻。

“不是水。”他抬头,推了推眼镜,“是浆糊。还没完全干透。”

浆糊?

顾青山突然明白了什么。他走到李卫东的书包旁,仔细翻看。书包内侧的底部,靠近缝合线的地方,有一小块不起眼的深色痕迹。他用手摸了摸,指尖沾到一点黏腻。

“赵书记,您看这里。”顾青山指着那个位置,“浆糊应该是从这里沾到的。有人把粮票用浆糊粘在书包内衬上,但因为粘得不牢,再加上书包被倒拎,粮票就掉出来了。”

李卫东愣住了:“粘、粘在内衬上?”

“对。”顾青山站起身,目光扫过教室里的每一个人,“这说明两件事:第一,放粮票的人不想让李卫东立刻发现,所以粘在隐蔽处;第二,这个人有机会接近李卫东的书包,并且有时间用浆糊做这种精细活。”

王建军脸色凝重:“吃饭时间只有半个小时。谁能在这段时间里潜入知青点,找到李卫东的书包,用浆糊把粮票粘好,还不被人发现?”

几乎不可能。

除非...

“除非粮票不是在吃饭时间放的。”陆知行突然开口,“而是在更早的时候。浆糊需要时间干透,但今天天气潮湿,干得慢,所以还有黏性。”

他看向李卫东:“你昨天领了肥皂票后,书包还接触过谁?或者说,有谁碰过你的书包?”

李卫东努力回忆,脸色突然一变:“昨天下午...我去公社领票回来,路上遇到林梅同志,她说我书包带子开了,帮我缝了两针...”

林梅!

顾晨心里咯噔一下。原著里可没这出!林梅的戏份主要是针对顾青山,怎么会牵扯进粮票事件?

等等...顾晨脑子里飞快地转。如果林梅是重生的,她知道李卫东会偷粮票并栽赃顾青山,那么她提前把粮票放进李卫东书包,让事情提前暴露,目的是什么?

搅浑水?测试顾青山的反应?还是...

“林梅同志现在在哪?”赵建国问。

“应该在家吧?早上她还给我家送粘豆包来着...”一个村民说。

“去请她来一趟。”赵建国吩咐。

等待的间隙,顾青山把顾晨带到教室角落,低声问:“晨晨,你怎么注意到纸湿了?”

顾晨早就准备好了说辞:“因为昨天我的作业本掉水缸边了,纸就变成那个颜色。”——事实上,他是用玉佩空间里的灵泉悄悄沾湿了指尖,弹了一点在牛皮纸上。浆糊的痕迹也是他引导大家发现的,真正的破绽其实是粘合处没处理干净的线头,但让七岁孩子说出“线头”太可疑了,所以他说了更直观的“颜色”。

顾青山摸摸他的头,没再多问。

十分钟后,林梅来了。她还是穿着那件红格子衫,辫子梳得整齐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:“赵书记,您找我?”

赵建国把事情简单说了,重点问了缝书包的事。

林梅的表情很自然:“是啊,昨天下午我看到李同志书包带子快断了,就说帮他缝两针。我们女知青随身都带着针线嘛。怎么了?”

“你缝书包的时候,有没有看到里面有什么?”王建军问。

“没有啊。”林梅摇头,“我就把带子拆下来缝,没动书包里面。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
她的表演堪称完美,眼神清澈,语气无辜。

但顾晨注意到一个细节——当看到地上散落的粮票时,林梅的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。

她知道粮票的事。

“这些粮票,是从李卫东书包里发现的。”赵建国盯着她,“林同志,你真没看见?”

林梅露出惊讶的表情:“粮票?这么多?李同志,这是你的?”

李卫东急道:“不是我的!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在我书包里!”

“那就奇怪了...”林梅若有所思,“昨天我缝书包的时候,书包是空的啊。难道是后来有人放进去的?”

一句话,又把嫌疑推回了“有人陷害”的轨道上。

顾晨心里冷笑。好一招以退为进。先把自己摘干净,再引导大家怀疑别人。如果没人能证明粮票是林梅放的,那这件事最后很可能变成悬案,李卫东依然要背锅。

而悬案的结果就是——知青点人心惶惶,互相猜忌。顾青山作为新来的,很可能成为众矢之的。

好算计。

但...

第8章 尘埃落定

顾晨悄悄把手伸进衣兜,摸到了那枚已经融入他掌心的玉佩。他集中精神,意识进入那个白茫茫的空间。

灵泉静静流淌,黑土地空空如也。空间不大,大约十平米,但足够用了。

他“看”向教室里的林梅。集中注意力,想象着“看穿”她的衣服口袋。

这是玉佩空间解锁后他发现的第二个功能——不是透视,而是对“特定物品”的感应。只要他集中精神想找某类东西,就能模糊感知到附近是否存在。

同类小说推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