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你是爱我的(90)+番外
“好。”她说,“那就重新开始。”
她们又在草坪上躺了一会儿,直到阳光变得有些烈,晒得皮肤微微发疼。许言先坐起来,伸手把陈知也拉起身。
“进屋吧。”她说,“还有很多箱子要拆。”
陈知点点头,站起来整理自己的衬衫,她忽然停住,看着许言。
“你刚才说,”她慢慢说,“整栋房子只有我们两个人?”
许言看着她。
“对。”
陈知的脸颊又泛起浅浅的红。
“那,”她说,“客厅是不是还没看过?”
许言愣了一下,随即眼底的温柔慢慢漾开。“陈教授,”她说,“你这是在邀请我吗?”
陈知没回答,只是转身朝屋里走去。走了几步,又回头看她。
许言跟上去。
客厅的落地窗散开着,六月的风穿堂而过,掀起纱帘的一角。那些散落的纸箱还保持着原样,像一群沉默的观众。
陈知刚走进玄关,就被许言从身后环住。她的吻落在她后颈,带着草坪上残留的阳光温度。衬衫被褪下,这次许言的动作比在草坪上更慢,更磨人小妖精尾巴。
她们从玄关一路纠缠到客厅中央。不知是谁碰倒了一只纸箱,里面的书散落一地,但没有人去捡。陈知被许言轻轻按倒在沙发上,皮质的面料微凉,与她滚烫的皮肤形成奇异的对比。
“这里,”许言俯身在她耳边说,“那几年我每次路过,都会在这里坐一会儿。想着如果你在,我们会怎么用这张沙发。”
陈知的呼吸已经开始不稳。
“怎么用?”
许言没有回答。她只是用实际行动,给出了答案。
沙发的空间比草坪更局促,却也因此更加亲密。每一次动作都带着清晰的回响,皮质面料细微的摩擦声,她们交缠的呼吸,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。
事后,她们挤在那张不算太大的沙发上,身体贴着身体,谁也不想动。
“接下来是厨房。”许言忽然说。陈知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“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?”
许言没有否认。
“每一个房间。”她说,“每一处我们共处的地方。我想用新的记忆,填满它们。”
陈知看着她。
“包括书房?”
“包括书房。”
“包括....”
她顿了顿,没说完。
许言替她说完:
“包括地下室,包括我们的车上。包括……"她忽然笑了,“包括钢琴。”
陈知的脸腾地红了。
“钢琴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不行?”
“那是我用来练琴的...”
“所以呢?”许言翻身,重新覆在她身上,“以后每次练琴,都会想起今天的事。不好吗?”
陈知被她堵得说不出话。
最终,她们还是去了厨房。
然后是书房。
书房里那些书架还空着一大半,等待被填满。许言把陈知按在书桌上时,桌面上还摊着几张联盟项目的文件。陈知的后背压着那些纸张,发出细微的窸窣声,像隐秘的伴奏。
“以后在这里工作,”许言的声音在她耳边,低哑而危险,“会不会分心?”
陈知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,只能用破碎的喘息回应。
从书房出来时,天色已经有些偏西。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。
她们经过客厅那架三角钢琴。黑色的漆面在夕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,琴盖半开,露出里面整齐的黑白琴键。
陈知停下脚步,看着那架钢琴。这是她搬进来后添置的,许言送的乔迁礼物。虽然不是施坦威那样的顶级品牌,但音色温润,触键细腻,足够她这样的业余爱好者使用。
许言顺着她的目光看去。
“要试试吗?”她问。
陈知摇摇头。
“手软了。”她说,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。
许言笑了。她走过去,在琴凳上坐下,掀开琴盖。然后她伸出手,在琴键上落下几个音符——是德彪西《月光》的开头,简单,清冷,像水面上缓缓漾开的涟漪。
陈知站在旁边,看着她。许言的侧脸在夕光中格外柔和,睫毛在眼底投下淡淡的阴影。她的手指修长,在黑白琴键上跳跃时,带着一种从容的美感。
一曲终了,许言抬起头,看着她。“过来。”她说。
陈知走过去。许言拉着她的手,让她在琴凳上坐下,与自己并肩。
“教我弹一首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?”
“一首简单的。”许言说,“以后可以用。”
陈知想了想,把她的手放在琴键上,教她最基本的指法。许言学得很认真,眉头微蹙,像一个真正的好学生。
但她的手很快就不安分起来。
先是轻轻碰触陈知的指尖,然后是手腕,然后是……
“许言。”陈知叫她的名字,声音有些无奈。
“嗯?”
“你不是在学琴。”
“我在学。”许言说,手上的动作却完全没有停止的意思,“学怎么在琴凳上,和我妻子做别的事。”
陈知被她的话堵得脸热。
“你……”
许言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。她轻轻一带,把陈知从琴凳上拉起来,让她转过身,背对着自己,坐在自己腿上。
琴凳很宽,足够容纳两个人。陈知的后背贴着许言的胸口,能感觉到她平稳的心跳,和渐渐急促的呼吸。
许言的手从她腰侧缓缓探入,指尖微凉。陈知轻轻吸气,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。
“别紧张。”许言的声音在她耳边,低低的,“这里只有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