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死对头现在叫我老公(120)
林斯年坐在轮椅上,看着这个熟悉的地方,眼眶有点热。
“回来了。”他轻声说。
林砚池推着他进屋,屋子里还是老样子,虽然很久没人住,但林清玄应该找人打扫过,没什么灰。
林砚池把林斯年推到沙发旁边,扶着他坐到沙发上:“你坐着,我去做饭。”
林斯年看着他:“你会做?”
林砚池挑眉:“你忘了?我学过。”
林斯年想起那段时间,林砚池真的学了不少菜。虽然一开始做得不怎么样,但后来越来越好了。
“那你做吧。”他靠在沙发上,“我等着吃。”
林砚池去厨房了。
林斯年一个人坐在沙发上,看着这个熟悉的地方,他看着那些东西,心里慢慢平静下来,没有消毒水的味道,没有白色的墙,没有让人窒息的安静,只有熟悉的,温暖的,属于他的地方。
他靠在沙发上,看着窗外的阳光,看着院子里的槐树,眼皮慢慢沉下来,他睡着了。
林砚池从厨房出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一幕,林斯年歪在沙发上,闭着眼睛,呼吸均匀,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他身上,给他镀了一层柔和的光,他睡得很沉,眉头舒展着,不像在医院那样总是皱着。
林砚池走过去,在他旁边坐下,他就那么看着他,看了很久,在医院的那些日子,林斯年总是睡不着。闭一会儿就醒,醒了就睁着眼睛到天亮。偶尔睡着了,也会做噩梦,尖叫着醒来,浑身冷汗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这样安稳的睡颜了,林砚池轻轻握住他的手,那只手,温热的软软的。
林斯年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快黑了,他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条毯子。林砚池坐在旁边,握着他的手,正在看手机:“醒了?”
林斯年迷迷糊糊的问:“几点了?”
“快七点了。”
林斯年愣了一下:“我睡了这么久?”
林砚池点头:“睡得好吗?”
林斯年想了想,他发现自己好像真的睡得很好。没有做梦,没有惊醒,没有那些可怕的画面。
“挺好的。”他说。
林砚池看着他,眼睛里有笑意:“饿不饿?饭做好了。”
林斯年点头,林砚池把他扶起来,推到餐桌前,桌上摆着几个菜,都是他爱吃的。红烧肉,糖醋排骨,清炒时蔬,还有一碗番茄蛋汤,热气腾腾的,香味飘过来。
林斯年看着这些菜,眼眶有点热:“你做的?”
林砚池点头:“尝尝。”
林斯年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红烧肉,放进嘴里,软糯,香甜,入口即化,他嚼着嚼着,眼泪掉下来了。
林砚池慌了:“怎么了?不好吃?”
林斯年摇摇头。
“好吃。”他的声音发抖,“就是太好吃了。”
林砚池看着他,心疼得厉害,他走过去,蹲在他面前,伸手擦掉他脸上的泪:“好吃就多吃点。以后天天给你做。”
林斯年看着他,眼泪一直流:“砚池……”
“嗯?”
“谢谢你。”
林砚池摇头:“不用说谢谢。”
他站起来,在他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:“吃饭。”
吃完饭,林砚池把碗收了,林斯年坐在轮椅上,看着窗外,天快黑了,天边还有一点橘红色的光。
“砚池。”
林砚池从厨房出来:“嗯?”
“我们出去走走吧。”
林砚池看着他:“好。”
傍晚的风很轻,吹在身上凉凉的,林砚池推着轮椅,慢慢走在小路上。
两边是田野,绿油油的,在晚风里轻轻晃动。远处有炊烟升起,有狗在叫,有孩子跑过的声音。
林斯年靠在轮椅上,看着这一切:“砚池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说我以后还能走路吗?”
林砚池的脚步顿了顿,然后他继续推着。
“能。”他说,“一定能。”
林斯年没说话 林砚池推着他,慢慢走,走了一会儿,林斯年又开口:“就算不能走,也没关系。”
林砚池低头看他。
林斯年看着远处,嘴角弯着:“有你推着我,也挺好的。”
林砚池愣了一下,然后他笑了:“那就推一辈子。”
林斯年转头看他,夕阳的余晖落在两人身上,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林斯年看着他,眼睛里有光:“一辈子?”
“一辈子。”
林斯年笑了,笑得眼睛弯弯的:“好。”
晚风继续吹,远处,太阳慢慢落下去,他们还在走。
第57章 放长线钓大鱼
三天后,林砚池带着林斯年回医院复查。
阳光很好,从车窗照进来,落在林斯年身上。他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,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,嘴角微微弯着。
这几天在家,他睡得比医院好多了。虽然偶尔还是会做噩梦,但至少能睡着了。
“紧张吗?”林砚池问。
林斯年摇摇头。
“不紧张。”他说,“反正医生怎么说,我都接受。”
林砚池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到了医院,林砚池把轮椅从后备箱拿出来,扶着林斯年坐上去,然后推着他走进门诊大楼。
一系列的检查,抽血,CT,心理评估。
林斯年配合着做完,然后被推到医生办公室。
主治医生看着手里的报告,又看看林斯年,再看看林砚池。
“情况很稳定。”他说,“比我想象的要好。”
林斯年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医生继续说:“身体指标都在恢复,伤口愈合得不错,心理评估也比上次好。可以继续在家休养,但康复训练不能停,定期回来复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