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死对头现在叫我老公(18)
再伸出去,再缩回来。
林斯年憋笑憋得很辛苦。
最后,林砚池终于想到了一个完美的借口:
“我……我困了!”他打了个超级假的哈欠,“明天再抽!今天太晚了!”
说完,他转身就往床边跑,动作快得像逃命。
林斯年终于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林砚池跑到床边,回头看他,不服气地说:“你笑什么!我真的会抽!就是今天不想抽!”
“好好好,你会抽。”林斯年笑着走过去,“那明天给你表演一个?”
林砚池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被架住了。
表演?
表演抽烟?
他一个三岁小孩,表演抽烟?
但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不答应岂不是显得他很怂?
“表……表演就表演!”他硬着头皮说,“谁怕谁!”
林斯年笑得更开心了。
他突然发现,逗这个傻子还挺好玩的。
“行了,睡觉吧。”他揉了揉林砚池的头发,“明天再说。”
林砚池爬上床,抱着恐龙,看着他也躺下来,突然认真地说:“老公,那个烟真的很难抽。”
林斯年侧过身,看着他: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你别抽了。”林砚池认真地说,“对身体不好。”
林斯年愣了一下。
这是在……关心他?
“蜡笔小新说的。”林砚池补充道,“小新说他爸爸抽烟,他妈妈就骂他,说抽烟对身体不好。我不想骂你,所以你别抽了。”
林斯年:“……”
又是蜡笔小新。
这部动画片到底教了多少东西?
“行。”他鬼使神差地答应,“不抽了。”
林砚池满意地点点头,往他身边挪了挪,把脑袋枕在他肩膀上。
“老公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黑暗中,沉默了大概三十秒。
林砚池突然又开口了:“老公,我刚才真的不是不会抽烟,是你的烟太难抽了。”
林斯年嘴角抽了抽:“知道了,睡吧。”
“你的烟是什么牌子的?以后别买这个牌子了。”
“卡比龙。”
“卡比龙不好,以后买草莓味的烟吧。”
林斯年:“……”
草莓味的烟?
这个世界上有这种东西吗?
“老公,你怎么不说话?”
“……我在想哪里有草莓味的烟。”
“那你明天去找找到了给我,我给你表演抽烟。”
“好,明天去找。”
林砚池满意地笑了,往他怀里拱了拱,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。
林斯年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,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被套路了。
但是……算了,想那么多干嘛。
他倒是要看看,明天这个小祖宗怎么表演抽烟。
第二天一大早,林斯年是被摇醒的。
“老公!起床!”林砚池趴在他旁边,使劲晃他,“去找草莓味的烟!我要给你表演!”
林斯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看了一眼窗外天刚蒙蒙亮。
“这么早?”他哀嚎,“店都没开门!”
“开了开了!”林砚池把他往床下拽,“我刚才看到楼下超市开门了!”
林斯年被他拽得没办法,只能爬起来,胡乱洗漱了一下,带着这个小祖宗下楼。
楼下的便利店确实开门了,老板正在整理货架。
林斯年走进去,在烟酒柜台前转了一圈,没看到草莓味的烟。
“老板,有草莓味的烟吗?”他随口一问,根本没抱希望。
老板头也不抬:“有啊,白沙新出的,天天上草莓味。”
林斯年:“???”
还真有?!
他愣了两秒,然后说:“来一包。”
老板从柜台里拿出一包粉色的烟,递给他。
林斯年看着那粉嫩嫩的包装,嘴角抽了抽。
白沙天天上草莓味。
这名字……
他付了钱,拿着烟走出便利店。
林砚池在外面等着,一看到他手里的粉色烟盒,眼睛立刻亮了。
“草莓味的!”他欢呼,“真的有草莓味的!”
林斯年把烟盒递给他看:“喏,你的表演道具。”
林砚池接过烟盒,翻来覆去地看着,兴奋得不得了。
“老公,我现在就给你表演!”
“回病房再说。”林斯年拉着他的手往回走,“大街上表演抽烟,你想上新闻吗?”
回到病房,林砚池迫不及待地拆开烟盒,抽出一根粉色的烟。
“老公,你看!”他举着烟,“草莓味的!”
林斯年靠在床头,抱着手臂,一副看好戏的表情:“行,开始你的表演。”
林砚池把烟叼在嘴里,然后愣住了。
“老公,没火。”
林斯年从口袋里掏出那个Zippo打火机,在手里转了一圈,然后递给他。
林砚池接过Zippo,翻来覆去地看着,眼睛里满是好奇。
“老公,这个好漂亮!”他摸着打火机上雕刻的纹路,“是新的吗?”
“旧的。”林斯年随口说,“用了好几年了。”
林砚池继续研究那个Zippo,翻过来调过去地看,完全忘了抽烟这回事。
“这个怎么打开?”他问。
“用手指推开盖子。”
林砚池试着推开盖子,咔哒一声,盖子打开了。
“哇——”他惊呼,“它会响!”
林斯年忍着笑:“嗯,会响。”
林砚池又合上盖子,再打开,咔哒——再合上,再打开,咔哒——咔哒——咔哒——
林斯年看着他把Zippo当成玩具,不停地开合,嘴角抽了抽。
“你是表演抽烟还是表演玩打火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