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死对头现在叫我老公(37)
“我不懂事,你也不懂事?”
林斯年闭嘴了。
“你还给我洗澡。”林砚池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从头到脚,洗得干干净净。”
“那是你非要我洗的……”
“我要你洗你就洗?我要你跳楼你也跳?”
林斯年再次闭嘴。
“你还骗我抽草莓味的烟。”
“那个……”
“你还让我叫你弟弟。”
“这个是你爸要求的……”
“我爸让你吃屎你吃不吃?”
林斯年彻底说不出话了。
林砚池又往前一步,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,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斯年,眼神冷得能杀人。
“你知不知道,我现在最想做什么?”
林斯年后背紧贴着门,声音都在发抖:“做……做什么?”
林砚池勾起嘴角,露出一个危险的微笑。
“我想把你从这窗户扔下去。”
林斯年腿一软。
扑通一声,他跪在了地上。
“哥!亲哥!我错了!”他双手合十,举过头顶,“你大人有大量,饶了我这一回吧!”
林砚池低头看着他,面无表情。
“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林斯年继续求饶,“我不该让你叫我老公!不该给你洗澡!不该让你看小黄片!不该偷拍你!不该骗你抽草莓味的烟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你原谅我这一回!”
林砚池沉默地看着他,不说话。
林斯年心一横,额头磕在地上。
“咚!”
“哥,你让我干什么都行!做牛做马都可以!只要你原谅我!”
林砚池还是不说话。
林斯年又磕了一个。
“咚!”
“我可以给你当保姆!当司机!当保镖!当什么都行!”
林砚池终于开口了。
“起来。”
林斯年抬起头,小心翼翼地看他。
林砚池的表情依然很冷,但眼神里的杀意好像淡了一点。
“从现在开始,搬到我那儿去住。”
林斯年愣了一下:“啊?”
“啊什么啊?”林砚池眯起眼睛,“每天接送我上下班,随时听候我差遣。我说往东,你就不许往西。什么时候干到我满意了,什么时候结束。”
林斯年张了张嘴。
这是从育婴师干到执行总裁,又从执行总裁干到保姆?
真是一波三折啊!
“怎么?不愿意?”林砚池的眼神又冷了下来。
“愿意!愿意!”林斯年立刻点头如捣蒜,“一百个愿意!一万个愿意!”
林砚池满意地哼了一声。
“起来吧,跪着像什么样子。”
林斯年爬起来,小心翼翼地陪笑:“哥,你渴不渴?我给你倒水?”
“不渴。”
“哥,你饿不饿?我给你买吃的?”
“不饿。”
“哥,你累不累?躺下休息会儿?”
林砚池瞥了他一眼,走到床边坐下。
林斯年赶紧凑过去,满脸堆笑。
这时,病房门被推开了。
林清玄快步走进来,满脸焦急:“砚池!你怎么样了?听说你从楼上摔下来了——”
他看到坐在床边的林砚池,愣住了。
那眼神,那表情,那气场……
“砚池,你……”林清玄试探地问,“好了?”
林砚池点点头:“爸,我没事了。”
林清玄愣了两秒,然后露出了这些天来第一个真正的笑容。
“好!好!太好了!”
他走过去,拍拍林砚池的肩膀,眼眶都有点红了。
然后他转过头,看向林斯年。
林斯年正缩在角落里,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林清玄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两秒,表情变得微妙起来。
欣慰,同情,幸灾乐祸,还有一点点看好戏的意味。
“斯年啊,”林清玄开口,语气慈祥得吓人,“这段时间辛苦你了。”
林斯年干笑两声:“不辛苦不辛苦……”
林清玄点点头,然后对林砚池说:“既然你恢复了,那公司的事……”
“我明天就回去。”林砚池说。
林清玄满意地走了。
临走前,他还回头看了林斯年一眼。
那眼神分明在说:儿子,自求多福。
门关上了。
病房里又只剩下两个人。
林斯年继续缩在角落里,不敢动。
林砚池看了他一眼:“愣着干什么?收拾东西,回家。”
晚上十点,林斯年开着车,载着林砚池,驶向林砚池的别墅。
那栋豪华得不像话的三层大别墅。
车库里停着十几辆跑车,院子里有游泳池,有花园,有假山喷泉。
林斯年之前来过几次,但每次来都觉得闪瞎眼。
他把车停好,拎着行李,跟着林砚池走进别墅。
林砚池的别墅,果然不一样,光是玄关就比他家客厅大。
林斯年站在门口,有点局促。
“愣着干什么?进来。”林砚池头也不回地往里走。
林斯年赶紧跟上,穿过客厅,走上楼梯,来到二楼,林砚池推开主卧的门,走进去,林斯年站在门口,不知道该不该进。
林砚池回头看他:“进来。”
林斯年小心翼翼地走进去。
主卧很大,床也很大,落地窗外是北京的夜景,美得像画。
林砚池脱下外套,随手扔在沙发上,然后看向林斯年。
林斯年以为他要赶自己去客房了,自觉地往门口退。
“我去客房睡……”
“谁让你去客房了?”
林斯年愣住了。
林砚池看着他,表情淡淡的:“你睡这儿。”
林斯年怀疑自己听错了: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