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死对头现在叫我老公(38)
“我说,你睡这儿。”林砚池重复了一遍,“主卧。”
林斯年瞪大眼睛: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?”林砚池挑眉,“你之前不是天天跟我睡吗?怎么,现在不想睡了?”
林斯年连忙摆手:“不是不是,我是怕你……”
“怕我什么?吃了你?”
林斯年闭嘴了。
林砚池走到床边,掀开被子躺下。
“去洗漱,然后过来睡觉。”
林斯年站在原地,风中凌乱。
这是什么展开?他以为恢复后的林砚池会恨死他,把他发配到边疆,结果居然还要一起睡?
“还愣着?”林砚池的声音从床上传来。
林斯年一个激灵,赶紧跑进浴室。
洗漱的时候,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一脸迷茫。
林砚池这是什么意思?
是想报复他?折磨他?让他睡不好觉?
还是……
他摇摇头,不敢往下想。
洗漱完,他穿着睡衣,小心翼翼地走出浴室。
林砚池已经躺下了,闭着眼睛,似乎睡着了。
林斯年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,在床的另一边躺下,尽量离他远远的。
刚躺下,就听见林砚池的声音。
“过来。”
林斯年一愣。
“我说,过来。”
林斯年僵硬地往那边挪了一点。
“再过来。”
又挪一点。
“你是蜗牛吗?”
林斯年心一横,直接挪到林砚池身边。
林砚池翻了个身,手臂搭在他腰上。
林斯年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“之前不是天天抱着睡吗?”林砚池闭着眼睛说,“现在怕什么?”
林斯年咽了口唾沫:“哥,你这是……”
“这是惩罚。”
“惩罚?”
“对。”林砚池的声音听不出情绪,“让你体验一下,每天抱着我睡,却不能做什么的感觉。”
林斯年:“……”
这也算惩罚?
他怎么觉得这惩罚有点……香?
“睡吧。”林砚池说,“明天早上七点起床,送我上班。”
林斯年乖乖闭上眼睛,但心跳,怎么也慢不下来。
黑暗中,他突然想起一个问题,林砚池说这是惩罚,但惩罚的方式,是抱着他睡?这人……到底在想什么?
他偷偷睁开眼,看了一眼旁边的人,林砚池已经睡着了,呼吸均匀。
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,落在他脸上。
林斯年看着那张安静的睡颜,突然想起昨天,这个人也是这样躺在他身边,叫他老公。
现在,他不叫了,但好像……又没完全变回去。
他摇摇头,闭上眼睛,算了,想那么多干嘛。
反正明天还要早起当保姆。
他往林砚池怀里蹭了蹭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沉沉睡去。
第17章 牛马生活
早上六点,林斯年正做着一个美梦,梦里他躺在马尔代夫的海滩上,阳光、海浪、比基尼美女,人生圆满。
“林斯年。”
一个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。
林斯年在梦里翻了个身,继续享受阳光。
“林斯年。”
声音近了一点。
林斯年皱皱眉,把枕头往脑袋上压了压。
“林!斯!年!”
声音在耳边炸开,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。
林斯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到一张冷若冰霜的脸正俯视着自己。
“嗯……”他还没完全清醒,喃喃道,“小孩别闹,才几点啊再睡会儿……”
他摸过手机,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六点整。
“才六点……”他把手机一扔,翻个身准备继续睡,“再睡一小时……”
身后传来一阵诡异的沉默。
然后,一个一字一顿的声音响起:
“林!斯!年!你!是!不!是!忘!了!昨!天!晚!上!答!应!我!的!随!时!听!我!差!遣!”
每个字都像冰雹一样砸下来,林斯年一个激灵,彻底清醒了,他猛地坐起来,对上林砚池那双冷得要结冰的眼睛。
完了,忘了这人脑子摔好了,现在是林阎王,不是那个软乎乎叫他老公的小傻子了。
“我……我马上去!”他连滚带爬地下床,“马上!立刻!现在就去做早饭!”
他冲进浴室,三分钟洗漱完毕,又冲进厨房,开始疯狂做饭。
煎蛋、热牛奶、烤面包、切水果,一气呵成。
六点半,早餐准时上桌。
林砚池已经洗漱完毕,西装革履地坐在餐桌前,接过他递来的筷子,淡淡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坐下,一起吃。”
林斯年如蒙大赦,赶紧坐下。
吃饭的时候,他偷偷观察林砚池的表情。
那人吃得慢条斯理,优雅从容,完全看不出五个月前的影子。
林斯年心里有点复杂。
那个会撒娇、会哭闹、会叫他老公的人,真的回不来了吗?
“看什么?”林砚池突然抬头。
林斯年连忙低头吃蛋: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七点整,林斯年准时开车送林砚池去公司,到了公司楼下,林斯年把车停好,跟在林砚池后面走进大楼。
他落后半步,保持着一个随从应有的距离,电梯里,林砚池面无表情地站着,林斯年缩在角落里,大气都不敢出。
电梯门打开,两人走进公司。
前台小姐姐看到林砚池,立刻热情地迎上来:“砚池宝宝早上好!”
声音甜得像加了二斤糖。
林斯年心里咯噔一下,完了,他疯狂地朝前台使眼色,眼睛都快抽筋了。
但前台完全没看懂,还以为他在抛媚眼,羞涩地回了他一个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