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死对头现在叫我老公(39)
林砚池脚步一顿,他转过头,冷冷地看了前台一眼,那眼神,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,锋利得像手术刀。
前台的微笑僵在脸上。
她愣愣地看着林砚池,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。
这眼神……
这气场……
这不是那个可爱的砚池宝宝!
这是林阎王!
林阎王回来了!
她腿都软了。
林砚池收回目光,继续往里走。
一路上,遇到的员工都热情地打招呼:
“砚池宝宝今天也好可爱!”
“砚池宝宝吃早饭了吗?”
“砚池宝宝今天穿得好帅!”
林斯年在后面疯狂使眼色,眼睛都要抽过去了,但员工们一个都没看懂,还以为他在表演什么新的表情包。
直到他们看清林砚池的眼神,那眼神,冷得能把人冻成冰棍。
员工们的笑容一个接一个僵在脸上。
然后,公司群里炸了——
【卧槽!!!林阎王回来了!!!】
【那个眼神!!!我死了!!!】
【完蛋完蛋完蛋!我之前还摸过他的头!】
【我还给他吃过零食!】
【我还叫他砚池宝宝!】
【我们是不是要集体被开除了?】
【收拾东西准备跑路吧兄弟们……】
林斯年看着手机上的群消息,欲哭无泪。
他也很想跑路,但他跑不掉。
林砚池走进办公室,在椅子上坐下,林斯年跟进去,站在旁边,手足无措。
“站着干什么?”林砚池头也不抬,“去给我倒杯咖啡。”
“哦哦,好。”
林斯年屁颠屁颠跑去倒咖啡。
刚端回来,林砚池又说:“文件整理了没有?”
“马上去。”
刚拿起文件,林砚池又说:“把窗户打开,通风。”
“好的好的。”
刚打开窗户,林砚池又说:“窗帘拉上,太晒了。”
“马上马上。”
刚拉上窗帘,林砚池又说:“电话响了,接一下。”
林斯年手忙脚乱地跑去接电话。
电话刚挂,林砚池又说:“咖啡凉了,换一杯。”
林斯年:“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,告诉自己:忍!必须忍!这是惩罚!是赎罪!
他又去倒了一杯咖啡。
刚端回来,林砚池瞥了一眼:“太烫了,等会儿再喝。”
林斯年端着咖啡,站在原地,不知道该放下还是该端着。
“愣着干什么?放下啊。”林砚池说,“然后把地上扫一下,有灰。”
林斯年放下咖啡,拿起扫把,开始扫地。
扫到一半,林砚池又说:“桌子擦一下。”
林斯年放下扫把,拿起抹布,开始擦桌子。
擦到一半,林砚池又说:“书架上的书整理一下,按大小排列。”
林斯年放下抹布,走向书架。
刚整理了两本书,林砚池又说:“算了,按颜色排列。”
林斯年手上的动作一顿。
“怎么?有意见?”
“没有没有!”林斯年连忙摆手,“按颜色!按颜色!”
他开始按颜色整理书架。
红橙黄绿青蓝紫,整整齐齐排好。
刚整理完,林砚池又说:“还是按大小吧,颜色看着不顺眼。”
林斯年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他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,但他不能发作,他只能咬着牙,把书重新按大小排列。
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
“请进。”
门推开,林楚泽满脸堆笑地走进来。
“砚池啊,听说你好了?叔叔特意来看看你!”
林砚池抬起头,淡淡地看了他一眼。
林楚泽的笑容僵了一瞬,但很快恢复:“哎呀,真是太好了!你这一好,公司就有主心骨了!之前斯年在的时候,那叫什么呀,一窍不通,什么都不懂,股东们都很担心啊……”
林斯年在旁边翻了个白眼。
林楚泽继续说:“不过现在你回来了,一切就都好办了!你那个弟弟啊,毕竟不是这块料,还是得你来……”
林斯年在旁边小声嘀咕:“呵呵,马屁精。”
林楚泽没听见,继续说:“这几天公司积压了不少事情,就等你回来处理呢……”
林斯年又嘀咕:“墙头草,两边倒。”
林楚泽还在说:“你不在的这段时间,我可是天天惦记着你啊……”
林斯年再嘀咕:“惦记着怎么夺位吧。”
林砚池突然看了他一眼。
林斯年立刻闭嘴,假装在认真整理书。
林楚泽说了半天,见林砚池没什么反应,讪讪地住了口。
“那个……砚池啊,你好好休息,叔叔先走了。”
林砚池点点头。
林楚泽转身往外走。
经过林斯年身边的时候,林斯年小声嘀咕:“慢走啊,马屁精叔叔。”
林楚泽脚步一顿,回头看他。
林斯年立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:“叔叔慢走,路上小心!”
林楚泽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走了。
门一关上,林斯年就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哈哈哈哈马屁精,舔狗不得house……”
“林斯年。”
林砚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林斯年立刻收敛笑容,转过身,一脸无辜:“在!”
“你很闲?”
“不闲不闲!”
“那还不去干活?”
林斯年立刻开始忙活。
扫地、拖地、擦窗户、整理文件、倒咖啡、换茶水、接电话、打印资料……
大大小小的事情,多到干不完。
他在办公室里跑来跑去,像一只被鞭子抽打的陀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