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死对头现在叫我老公(51)
“所以我告诉他,他是我儿子,是我的私生子。”林清玄说,“我不想让他知道那些过去。不想让他知道自己被亲生母亲抛弃,被继父虐待。”
林砚池站在原地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他想起那个瘦小的身影,第一次站在林家客厅里,紧张得攥着衣角,他想起那双眼睛,带着怯意看着他,又迅速移开。
他想起这些年,他对那个孩子冷眼相待,嫌恶疏远。
他想起林斯年看他的眼神,从一开始的害怕,到后来的不服气,再到后来的故意作对。
他以为那是一个私生子对正室的敌意。
他不知道,那只是一个孩子,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自己。
“砚池。”林清玄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,“我知道你讨厌他。但这些年,他受的苦够多了。如果可以……”
“我没有讨厌他。”
林清玄愣住了。
林砚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。
但他知道,那是真话,他没有讨厌林斯年,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,面对这个不是他弟弟、却住在他家的孩子,面对这个身世凄惨、却什么都不记得的人,面对这个明明应该恨这个世界、却还能笑得没心没肺的傻子。
那天晚上,他回到房间,失眠了。
他看着窗外,想起林斯年第一次来家里的样子,瘦瘦小小的,站在客厅中央,手足无措。
他那时候在想什么?
害怕吗?紧张吗?期待吗?
“哥?”
一个声音把他拉回现实。
林砚池回过神,发现林斯年正歪着头看他。
“你想什么呢?槐花饼都不吃了。”
林砚池低头一看,手里的槐花饼还剩一半。
他咬了一口,慢慢嚼着。
“没什么。”
林斯年狐疑地看着他,但没追问。
他站起来,伸了个懒腰:“我去洗澡,你吃完把盘子放水池里就行,明天我洗。”
林砚池点点头。
林斯年往浴室走去,走到一半,突然回头。
“对了哥,明天还用去公司吗?”
林砚池看着他,那张脸上带着一丝期待。
期待什么?期待不用去公司,可以继续睡懒觉?
“不用。”他说。
林斯年眼睛一亮,但又迅速收敛,故作镇定地点头:“哦,好。”
然后他快步走进浴室,关上门。
洗完澡林斯年穿着睡衣走出来,头发湿漉漉的,还滴着水。
“哥,你去洗吧。”
林砚池站起来,走向浴室,经过他身边的时候,他停下脚步。
“明天,陪我去个地方。”
林斯年眨眨眼睛:“去哪儿?”
林砚池看着他,没说话,然后他伸手,揉了揉他湿漉漉的头发。
“到时候就知道了。”
他走进浴室,关上门。
留下林斯年站在原地,一脸懵逼,他看着紧闭的浴室门,这人,什么毛病?动不动就揉他头发。
他拿起手机,发现飞行模式已经关了。
打开一看,消息列表里,什么都没有,他想起林砚池说的“删了”,删得还挺干净。
他也没在意,把手机扔到一边,吹干头发,上床。
林砚池洗完澡出来,发现他已经睡着了,侧躺着,呼吸均匀,睡得像个孩子。
林砚池在床边站了一会儿,看着他,然后他躺下,把手臂搭在他腰上。
黑暗中,他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咚,咚,咚。
他闭上眼睛。
第22章 去大理旅行
第二天早上,林斯年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又被抱着。
他习惯了,他甚至往那个怀抱里蹭了蹭,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。
然后他意识到一个问题,今天不用去公司,他还可以继续睡!他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。
身后,林砚池的嘴角微微弯起,但他没睁眼。
两人就这么躺着,谁也不动。
林斯年再次醒来的时候,是被一阵香味勾醒的。
他迷迷糊糊睁开眼,发现旁边已经空了。摸了摸床单,凉的,估计起了有一会儿了。
什么香味?好像是……煎饼?
他爬起来,循着香味下楼,厨房里,林砚池正站在灶台前,手里拿着锅铲,表情严肃,锅里,几个槐花饼正滋滋冒着油光。
林斯年揉揉眼睛,怀疑自己没睡醒。
“哥?”
林砚池回头看了他一眼:“醒了?”
林斯年点点头,然后指着锅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:“你……在做饭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你会做饭?”
林砚池没回答,只是把煎好的槐花饼铲出来,放在盘子里。
动作虽然生疏,但居然……还挺像那么回事。
林斯年凑过去看,发现那些槐花饼的形状……怎么说呢,千奇百怪。
有圆的,有椭圆的,有三角形的,还有一个长得像恐龙。
“这个是什么?”他指着那个恐龙形状的。
“你。”
林斯年:“???”
林砚池面不改色地把那个恐龙饼夹到他碗里:“吃。”
林斯年看着那个歪歪扭扭、头大身子小、看起来像是被门夹过的恐龙,心情复杂。
这算是……关爱?还是嘲讽?
他咬了一口,味道居然还不错,外酥里嫩,甜度刚好。
“哥,你啥时候学的做饭?”他一边嚼一边问。
林砚池在他对面坐下,拿起筷子:“没学过。”
“那你怎么会做?”
“看你做过。”
林斯年愣住了。
看他做过?
就……看着就会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