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死对头现在叫我老公(52)
这人是妖怪吧!
他想起自己当年学做饭,那是经历了多少惨痛的教训,切菜切到手,炒菜炒糊锅,放盐放成糖,差点把厨房点了。学了一个月才勉强能入口。
结果人家看看就会了?
人比人,气死人。
“好吃吗?”林砚池问。
林斯年点点头,嘴里塞得满满的:“好吃好吃。”
林砚池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低头继续吃。
林斯年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:这人不会是专门给他做的早饭吧?
吃到一半,手机响了,林斯年拿起来一看——季尘薇。
他皱了皱眉,点开消息。
【斯年,我想明白了,今天下午的飞机出国。你能来机场送送我吗?】
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,然后把手机扣在桌面上,继续吃饭。
“谁?”林砚池问。
“没谁。”林斯年夹起一块饼继续吃。
林砚池看了他一眼,没追问。
吃完早饭,林斯年主动去洗碗,洗完出来,发现林砚池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他身上,把侧脸的线条勾勒得格外好看,林斯年看了两秒,然后移开目光。
“哥,今天真不用去公司?”
“不用。”
“那咱们干啥?”
林砚池抬起头,看着他,那眼神,让林斯年心里莫名有点发毛。
“你不是想去大理吗?”
林斯年愣了一下:“啊?”
“机票订了。”林砚池淡淡地说,“下午三点的飞机。”
林斯年瞪大眼睛,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什么?!”
“怎么?不想去?”
“不是不是!”林斯年连忙摆手,差点把手里的抹布甩出去,“想去想去!特别想!做梦都想!”
他看着林砚池,一脸困惑:“但是哥,你怎么突然要带我去大理?”
林砚池收回目光,继续看文件。
“你天天念叨,烦。”
林斯年:“……”
他天天念叨吗?好像是,但那都是随口吐槽啊!不是真的要求啊!
不过既然机票都订了,不去白不去!
“那咱们去几天?”他兴奋地问。
“三天。”
“三天够干嘛?”
“那就回来。”
林斯年噎住了,行吧,三天就三天,总比没有强。
他蹭地站起来:“我去收拾行李!
两个小时后,两人出现在机场。
林斯年拖着个小行李箱,东张西望,像个第一次春游的小学生,林砚池走在他旁边,西装革履,手里只拎了个公文包。
“哥,你就带这点东西?”
“嗯。”
“三天呢,换洗衣服不带?”
“到那儿买。”
林斯年闭嘴了,有钱人就是不一样。
正走着,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斯年!”
林斯年脚步一顿,他缓缓转过头,季尘薇站在不远处,穿着一身米色风衣,拖着行李箱,正惊喜地看着他。
她快步走过来,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。
“斯年,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送我的!”
林斯年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,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林砚池,林砚池面无表情,眼神淡淡的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但林斯年突然产生一个怀疑,这人买的机票,不会是故意的吧?季尘薇出国也是下午的票,他买的去大理的机票也是下午的票,同一时间,同一个机场,这么巧?
他看着林砚池那张波澜不惊的脸,越看越觉得可疑。
“那个……”他对季尘薇说,“我不是来送你的,我去大理。”
季尘薇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“大理?”她看看他,又看看林砚池,“你们……一起?”
林斯年点点头。
季尘薇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,眼神变得有点复杂。
“这样啊……”她勉强笑了笑,“那……祝你们玩得开心。”
“谢谢。”林斯年说。
季尘薇看着他,似乎还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点点头:“那我先去过安检了。再见,斯年。”
“再见。”
季尘薇拖着行李箱走了。
林斯年看着她远去的背影,心里居然没什么感觉,他想起大学时追她的那些日子,写情书、送花、蹲点,那时候觉得她就是全世界。
现在呢?现在只觉得,还好当初没追到,不然哪有时间去大理?
他转过头,发现林砚池正看着他。
“看什么?”他问。
林砚池收回目光,抬脚往前走。
“没什么,走吧。”
登机后,林斯年发现座位是头等舱。
宽大的座椅,宽敞的空间,还有空姐温柔的笑容。
他坐下,“哥,你订头等舱啊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经济舱也行啊,省钱。”
林砚池看了他一眼:“我缺钱?”
林斯年闭嘴了,好吧,你不缺。
过了一会儿,空姐过来送饮料,“先生,请问您喝点什么?”
林斯年:“橙汁谢谢。”
林砚池:“咖啡。”
空姐走后,林斯年靠在座位上,看着窗外的云,心情美滋滋。
大理,洱海,喜洲,我来啦!
正美着,林砚池突然开口。
“对了,有件事跟你说。”
林斯年转过头:“啥事?”
林砚池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摞文件,递给他。
“这是公司这三天需要处理的事。”
林斯年看着那摞文件,眼皮跳了跳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把工作都交接给你了。”林砚池说,“这三天,公司有事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