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死对头现在叫我老公(53)
林斯年瞪大眼睛:“我?!我什么都不会!”
“学。”
“三天能学会什么?”
“那就慢慢学。”
林斯年看着那摞文件,感觉天都塌了,他终于明白了!这人根本不是带他来旅游的!是让他来边旅游边加班的!他就说嘛,林扒皮怎么可能突然大发善心!
“哥,你太狠了。”他哀嚎,脑袋往座椅上一靠,“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心!”
林砚池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“大理不好吗?”
“好是好,但是……”
“洱海不美吗?”
“美是美,但是……”
“喜洲粑粑不想吃?”
“想吃,但是……”
林砚池收回目光,翻开自己的文件:“那就边看边吃。”
林斯年:“……”
他看着窗外越来越远的城市,再看看腿上那摞厚厚的文件,欲哭无泪。
但转念一想大理诶!洱海诶!喜洲粑粑诶!
他翻开文件,开始看。
飞机穿过云层,阳光洒进来,暖洋洋的。
到了酒店,林斯年拖着行李箱兴冲冲地往前台跑。
“你好,麻烦查一下林砚池先生的预订,两间房。”
前台小姐敲了敲键盘,抬起头,露出标准的微笑:“您好,林砚池先生预订的是一间豪华大床房。”
林斯年的笑容凝固在脸上。
“一间?”
“是的,一间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非常确定。”
林斯年转过头,看向身后慢悠悠走过来的林砚池。
“哥,为啥只有一间房?”
林砚池看了他一眼,语气平静:“怎么?不行吗?”
“当然不行!”林斯年指着自己和他,“两个人,一间房?”
林砚池从他身边走过,接过房卡。
“最近不都是一起睡的吗?”
林斯年噎住了。
最近……好像确实是一起睡的。
但那是家里啊!那是他家!那是主卧!那是大床!
出来旅游,不是应该各睡各的吗?
“那是家里……”他弱弱地反抗。
“酒店怎么了?”林砚池头也不回地往电梯走,“床比家里大。”
林斯年:“……”
他拖着行李箱,认命地跟上去。
电梯里,他还在挣扎:“哥,要不咱们再开一间?我出钱!”
林砚池看了他一眼:“你钱哪来的?”
林斯年再次噎住,他的卡,好像还被冻着呢。
“我……我可以借!”
“借谁的?”
“……”
林砚池收回目光,电梯门开了。
“进来。”
林斯年老老实实跟进去,进了房间,林斯年发现林砚池没说谎,床确实比家里大,大很多,躺四个人都绰绰有余。
他站在门口,看着那张巨大的床,心情复杂。
林砚池已经脱下外套,坐到沙发上,拿出电脑开始处理工作。
“愣着干什么?”他头也不抬,“你不是要看文件吗?”
林斯年想起来,对,还有文件。
他认命地坐到书桌前,翻开那摞厚厚的文件。
第一页,财务报表。
他盯着那些数字,眼睛开始发直。
第二页,项目计划书。
他看了三遍,没看懂。
第三页,数据分析报告。
他直接放弃了。
十分钟后,他抬起头,看着沙发上的林砚池。
“哥。”
“嗯?”
“这个是什么意思?”
林砚池走过来,看了一眼,解释了两句。
林斯年恍然大悟,继续看。
又过了五分钟。
“哥,这个呢?”
林砚池又过来解释。
又过了三分钟。
“哥,还有这个。”
林砚池放下电脑,走到他旁边,弯下腰,手指点在文件上。
“这里,看这个数据,要和上一页的对比……”
林斯年努力集中注意力,但脑子里全是洱海、喜洲、古城……
“哥,”他突然打断,“这个公司有你不就行了吗?干啥还要让我学这些?”
林砚池的动作顿了顿。
“我就想玩。”林斯年继续说,语气里带着控诉,“我想自由,想躺平,想去洱海边发呆,想去喜洲吃粑粑,想去古城瞎逛。我不想看这些数字!不想学什么财务报表!不想知道什么项目计划!”
林砚池直起身,看着他。
林斯年被看得有点心虚,但嘴还是硬的。
“我说的不对吗?你那么厉害,一个人就能把公司管得服服帖帖,干嘛非要拉上我?我就是个废柴,我就想当咸鱼,我就想……”
“说完了?”
林斯年闭嘴。
林砚池看着他,沉默了两秒,然后他说:“随你。”
林斯年愣了一下:“什么?”
“不想看就不看。”林砚池转身走回沙发,“去洗澡吧。”
林斯年眨眨眼睛,有点不敢相信。
这就……放过他了?
他看了看那摞文件,又看了看林砚池的背影。
“那我真去洗澡了?”
“嗯。”
林斯年蹭地站起来,以最快的速度冲进浴室。
关上门的那一刻,他差点笑出声。
自由了!
终于自由了!
他打开花洒,热水冲下来,舒服得他想唱歌。
浴室外面,林砚池坐在沙发上,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和水声里夹杂的跑调歌声。
他低头看着电脑屏幕,嘴角上扬。
林斯年洗完澡出来,整个人神清气爽。
他穿着睡衣,头发湿漉漉的,脸上还带着水汽蒸出来的红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