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死对头现在叫我老公(54)
“哥,你去洗吧,我好了。”
林砚池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然后视线移开,继续看电脑。
“知道了。”
林斯年走到床边,把自己往床上一扔,大床就是舒服!他滚了两圈,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躺好。
林砚池合上电脑,站起来,往浴室走,经过床边的时候,他停下脚步。
“头发吹干。”
林斯年摆摆手:“没事,一会儿就干了。”
林砚池看着他,没说话。
然后他转身,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,走回来,插上电。
林斯年还没反应过来,热风就吹到了他头上。
“哥?!”
“别动。”
林砚池的手穿过他的头发,动作生疏,但很轻。
林斯年僵在床上,动都不敢动,吹风机的声音在耳边嗡嗡响,热风暖暖的,吹得他有点犯困。
他偷偷抬眼,从镜子里看到林砚池的表情,那人微微低着头,专注地给他吹头发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他闭上眼睛,享受这难得的服务。
头发吹干了,林砚池关掉吹风机:“睡吧。”
林斯年乖乖钻进被窝。
林砚池去浴室洗澡了。
林斯年躺在巨大的床上,看着天花板。
浴室的水声停了,林砚池走出来,穿着睡衣,头发微湿。
他在床的另一边躺下。
巨大的床,两人中间隔着一米多。
林斯年突然觉得有点不习惯,平时在家,都是被抱着睡的,现在这么远,反而睡不着了,他偷偷往那边挪了挪,又挪了挪,再挪了挪。
“干什么?”
林砚池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。
林斯年动作一顿:“没……没什么,冷。”
黑暗中传来一声轻笑,然后一只手臂伸过来,把他捞了过去。
林斯年整个人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“还冷吗?”
“……不冷了。”
“睡吧。”
林斯年窝在他怀里,闻着熟悉的沐浴露香味,闭上眼睛,他蹭了蹭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很快,睡着了。
林砚池低头看着他,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,落在他脸上,安静的,乖巧的,像只满足的猫。
他看了一会儿,然后闭上眼睛。
第二天早上,林斯年迷迷糊糊睁开眼,发现旁边又空了。
他闻到了早饭的香味,他爬起来,循着香味走到窗边,落地窗外,是洱海,碧蓝的湖水,远处的苍山,近处的白族民居。
美得像画。
“醒了?”
林砚池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林斯年转头,发现他坐在阳台的茶几旁,桌上摆着早餐。
“过来吃。”
林斯年走过去,在对面坐下,他咬了一口饵块,看着眼前的洱海。
“哥,咱们今天去哪儿?”
“你想去哪儿?”
“洱海边!喜洲!古城!”
林砚池点点头。
“吃完就走。”
林斯年笑了,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。
第23章 晕倒
吃完饭,两人去了洱海边。
林斯年像只撒欢的二哈,一路小跑冲到水边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哥!你闻!洱海的风!”
林砚池慢悠悠地跟在后面,看着他张开双臂对着湖面深呼吸的样子,嘴角微微抽了抽。
“怎么样?”林斯年回头,眼睛亮晶晶的,“是不是特别舒服?”
“嗯。”
林斯年从包里掏出一样东西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拍立得相机。
林砚池看了一眼:“这什么?”
“拍立得啊。”林斯年举起来对着洱海咔擦一张,照片缓缓吐出来,“我高中时候攒钱买的,一直用到现在。”
他拿着照片甩了甩,等影像慢慢显现。
“你看!”他把照片递过去,“好看吧?”
照片里,洱海波光粼粼,远处的苍山若隐若现,构图还挺像那么回事。
林砚池点点头:“还行。”
林斯年受到鼓励,开始疯狂拍照模式。
咔擦咔擦咔擦,一张又一张照片吐出来,他手忙脚乱地接着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这张好看,这张也好看,这张绝了……”
林砚池就站在旁边,看着他像个移动的人形照相机一样到处乱窜。
拍完风景,林斯年的镜头开始对准人。
“哥,你别动!”他举起相机,“就站那儿,对,就这样,高冷一点!”
咔擦。
林砚池面无表情的照片诞生了。
“太冷了太冷了,换个表情。”林斯年不满意,“笑一个?”
林砚池看着他,没动。
“就笑一下嘛,很简单的,嘴角往上弯……”
林砚池还是没动,林斯年放弃了,又拍了一张冷脸。
然后他突然跑过来,把相机塞到一个路人手里。
“麻烦帮我们拍张合照!”
他拉着林砚池站到水边,自己往旁边靠了靠。
“这位先生,您往中间站点。”路人举着相机指挥。
林斯年挪了挪。
“再近一点,对对对,靠近一点。”
林斯年又往林砚池那边挪了挪,两人肩膀几乎贴在一起。
“好!三二一!”
咔擦。
照片里,林斯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,林砚池嘴角微微上扬,虽然只有一点点,但确实是上扬了。
林斯年接过照片,惊喜地指着那一丝弧度:“哥!你笑了!你真的笑了!”
林砚池移开目光:“没有。”
“有!我看到了!照片为证!”
林斯年小心翼翼地把那张照片收好,和风景照放在一起。
下午,两人去了喜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