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:走人设时被疯批们给缠上了(123)
他唇角弯着,似是陷入了甜美的幻想之中,“那我想被埋在……江浙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。”
傅晏点头,“朝堂我也快全交给他们了,后日……明日我们便走,去江浙。”
林卿言满意了,缓缓又趴在傅晏肩上,无知无觉地睡了过去。
晃悠的小腿渐止,傅晏抱他抱得很紧,心里却莫名被浩瀚无垠的悲哀和空虚充斥。
脸上一片冰凉。
傅晏垂首,直到水渍顺着滴落到林卿言的衣衫上,他才知晓,他哭了。
他已经七年没哭过了。
但现在就是止不下来。
他止不下来。
*
他们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出发。
由盛京到江浙,林卿言当时年末出发,断断续续年初才至。
这次有了傅晏,也不用他徒步,却还是由年末踏入了年初。
真奇怪。
……
新雪初霁,他们乘着车马辙过连云一白的雪。
沿途城镇村落喧闹忙碌,渐次都要贴红挂彩。
生了病,更怕冷了,林卿言被裹得尤为厚。
他雪白的脸都缩在了一圈毛绒绒之中,成了一团。
但他好奇——他在盛京待了十六年有余,外面现今是什么样,他已经有些记不清了。
微微掀起车帘,缝隙里跑过一群追逐打闹的小孩儿。
为首的几个举着个玻璃喇叭咯嘣咯嘣地吹,一连串儿的响。
林卿言去看。
那些或透蓝或淡黄的玻璃在气流中微微震颤,没一会儿,小孩子跑远了。
林卿言拉了拉傅晏的手,指着,“我要那个。”
傅晏一直注意着他,就算已经看不见了那群孩子的身影,也知道林卿言说的是什么。
他原本便喜欢这样的日子,林卿言在他身边,他更是欢喜。
连笑都比在盛京时多了起来,也没那么深沉了。
在宫外民间生活了那么久,他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。
让车夫去打听了一下哪里有卖——这车夫是他从宫里带来用来给他们安葬的。
马车很快到了一个小摊贩前。
林卿言不耐受风吹,傅晏便隔着帘子问他要哪个,最后是每个颜色都买了一个。
如此的“大手笔”自然惹来摊旁围着的一圈儿小孩子艳羡的目光。
车马继续向南行驶,帘内响起了和帘外如出一辙的声响。
……
运河的码头结了一层薄薄的冰,沿途小贩卖着冻柿子和冻山楂,黄酒香从小酒馆里飘来。
都是很不起眼的小玩意儿。
夜色有些晚了,沿岸渐次灯火通明。
林卿言虽然犯牙疼,但都这个时候了,在林卿言的强烈要求下,傅晏也对他松了些。
咬了几口凉甜软糯的柿饼,橙黄流出,还想再吃,傅晏就给他拿走了。
林卿言只来得及舔了舔绵密的柿心。
林卿言:“……”
你……有病?
忍了忍,林卿言知道自己抢不过他,有些不高兴地吃了一颗冰山楂。
一口吞下,然后,有些挑衅地看着傅晏,才吐出核。
山楂酸酸甜甜的,林卿言趁机抓了一大把。
傅晏看见了,叹口气,去掰他的手。
林卿言左手倒右手,但傅晏比他高,还比他健康,还是平静且熟练地给他抢走了。
林卿言似乎有些郁闷。
不过更多的,是急切。
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一样,他上前亲了傅晏一口,踮着脚,缠着傅晏,要吻他。
傅晏怕他冒冒失失地摔了,揽住他的腰身。
林卿言就这么趁机,从傅晏凑近的指缝中,强硬抠出了几颗。
一抠走,也不亲傅晏了,拿了就撤。
指尖沾了凉凉黏黏的汁水,在温热的指腹融化,林卿言没管。
拿到后,就往嘴里塞,达到目的后,又要钻出去再跑远些。
傅晏哪儿能任他乱吃。
眼疾手快地拉住他的腕子,又把他给拽了回来,抱住。
林卿言知自己是跑不了了,有些幽怨地看着傅晏,脸颊鼓鼓的,还嚼着呢。
甚至在傅晏又抱住他后,颊边动得更厉害了,嘎嘣响。
傅晏笑了笑,低头吻着他。
……给他勾了出来。
林卿言没想到他这么卑鄙,察觉到口中的山楂肉一点点消失了,被他给气得慌。
知道自己抢不过他,推开傅晏,林卿言坐在椅子上闷不作声地喝酒。
傅晏乖乖巧巧贤贤淑淑地去擦他的手,丝毫看不出方才那个强取豪夺不讲道理的混账样子。
林卿言越喝越气,最后喝得整个人都要软他身上了。
泛着醉意,他努力瞪着傅晏,骂他,“我真是快受够你了!”
傅晏擦完了这一只,又去擦他另一只手,点头,丝毫不愧,“嗯。”
林卿言见不得他这无视他的淡然模样,迟钝地想了两圈。
捧着他的脸,仰面亲了上去。
口中全是温热绵柔的酒味儿。
亲完一下,林卿言满意地看傅晏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了,嫣红着脸气冲冲地教训他。
“你说说,你到底、烦不烦人!”
说完,自己又要捂着脸呜呜呜地含糊哭起来,“……我真的、好烦你啊……真的……”
傅晏看着他这样子,不说话。
片刻后,拉下他的手,掬着他,又吻了下去。
这回,林卿言推不开了。
……
第106章 送丧脸收一下谢谢
有些府衙的门口已经搭了戏台,卖花灯的也出来了。
不知哪一日,当他们牵着手行于人潮汹涌中时,听见了一声爆竹炸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