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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尊别哭了,再让逆徒亲一口(48)+番外

作者:溯光辙 阅读记录

他的指尖划过眉骨,顺着鼻梁向下,最后停在唇角。

“这里,也不爱笑了。”

裴听澜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。

师尊的指尖温软,带着酒香,轻轻摩挲着他的唇角。那不是有意的挑逗,只是醉后的无意识动作,却足以让他坚守多年的防线摇摇欲坠。

“师尊……”他的声音已哑得不成样子。

“嗯?”沈临熙歪头,眼神天真而迷茫。

裴听澜闭上眼。

他应该推开师尊,扶他回房,然后独自在这夜色中平息翻涌的情潮。

他应该。

可是——

他睁开眼,对上师尊纯净的、毫不设防的目光。

然后,他俯身,吻了下去。

那是一个极轻极轻的吻,只是唇瓣相贴,一触即分。

沈临熙眨眨眼,似乎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
裴听澜的理智在疯狂尖叫:你在做什么!他是你师尊!你趁人之危,与禽兽何异!

可他的身体却违背了理智。他再次低头,这一次,吻得更深了些。

沈临熙的唇柔软温热,带着醉仙酿的甜香。他试探着用舌尖轻轻描摹那美好的唇形,小心翼翼地叩开齿关——

怀里的人发出一声轻轻的嘤咛,像受惊的小兽,却没有推开他。

这个认知让裴听澜最后的理智彻底崩塌。

他收紧手臂,将师尊更深地拥入怀中,吻也从浅尝辄止变得贪得无厌。他吮吻着那淡色的唇瓣,品尝其中的甘甜,舌尖探入,纠缠着那不知所措的软舌。

不够,远远不够。

他想要更多,想将这个人整个揉进骨血里。

他的吻开始游移,从唇瓣移到唇角,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,落在纤细的脖颈。沈临熙仰起头,露出脆弱而美丽的弧度,像献祭的天鹅。

“澜儿……”他无意识地呢喃,声音带着醉意的慵懒和莫名的娇软。

这声呼唤让裴听澜几乎落泪。

他在做什么?

师尊信任他,依赖他,此刻毫无防备地在他怀中。

而他,却在亵渎这份信任。

可他的手不听使唤,解开了师尊的衣带,探入那温热的肌肤。掌心下是细腻柔韧的腰肢,是单薄却起伏的胸膛,是他无数次午夜梦回时渴望触碰的禁区。

他吻过师尊的眉眼,吻过鼻尖,吻过耳垂,吻过锁骨的弧度。他在那如玉的肌肤上留下细密的吻痕,又心疼地一一舔舐,仿佛这样就能抹去自己的罪行。

沈临熙在他身下轻轻颤抖,分不清是醉是梦,偶尔发出小猫似的呜咽。那声音让裴听澜既心碎又疯狂。

不知过了多久,裴听澜终于停下。

他撑在师尊上方,看着身下人的模样——衣衫凌乱,青丝散落,脸颊绯红,唇瓣微肿,眼角还挂着一滴不知是醉是梦的泪珠。

美得惊心动魄。

也让他罪孽深重。

裴听澜闭上眼,深呼吸,强迫自己冷静。

然后,他开始收拾残局。

他打来温水,用最轻柔的动作替师尊擦拭身体,每一处被他亲吻过的肌肤,每一道他留下的浅浅红痕。他的动作虔诚得像信徒擦拭神像,又愧疚得像罪人销毁证据。

沈临熙在昏睡中无意识地蹙眉,他轻轻抚平那抹褶皱,低声呢喃:“对不起……”

对不起,师尊。

弟子做了不该做的事。

他将师尊的寝衣重新穿好,系带打成一个漂亮的蝴蝶结。他梳理师尊散乱的长发,用那支青玉簪挽成简单的发髻。他将师尊抱回床榻,盖好锦被,在床边静静守候。

月光透过窗棂,洒在师尊安静的睡颜上。

裴听澜伸出手,指尖悬在师尊脸颊上方,却迟迟不敢落下。

最终,他收回手,轻轻起身,将房中一切恢复原状——空酒坛收走,酒杯洗净,茶水温好,安神香点上。

一切如常。

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
---

翌日清晨,沈临熙醒来时头痛欲裂。

他扶着额头坐起身,迷茫地看着熟悉的床帐。昨晚……好像喝醉了?然后……澜儿扶他回来休息?

记不清了。

“师尊醒了?”裴听澜推门而入,手中端着温热的醒酒汤,神色如常,“您昨夜喝多了,弟子扶您回房休息。现在可好些?”

“还好,就是头疼。”沈临熙接过醒酒汤喝下,果然舒服了些。他看着徒弟,有些不好意思,“为师昨晚没闹笑话吧?”

“没有。”裴听澜微笑,“师尊喝醉了很安静,只是睡觉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沈临熙松了口气,随即又有些遗憾,“千年醉仙酿,还剩半坛呢……”

“弟子收起来了,师尊若想喝,下次再陪您。”

“还是澜儿贴心。”沈临熙笑着揉了揉徒弟的头发,一如往常。

裴听澜垂眸,感受着头顶的温热。

师尊不记得了。

这是他唯一庆幸的事。

也是他最痛苦的事。

第35章 大昭来信

三日后,一道金色传讯符自东方疾驰而来,落入天衍剑宗。

大昭皇室急信。

沈临熙展开信笺,神色逐渐凝重。

“临熙吾儿:

朕病入膏肓,时日无多。忆及儿时将你送走,一生愧疚。今唯愿见你一面,以了残生。

父皇字。”

短短数行,墨迹深浅不一,似有泪痕。

沈临熙握着信纸的手微微颤抖。他已十八年没见过那个“父皇”,记忆中的面容早已模糊。他是大昭的十一皇子,却在一岁时被师尊青莲剑尊带走,从此与皇室再无往来。

他以为自己不在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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