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直男!怎么穿成暴君的宠妃了(95)
陈清和从贴身衣服里掏出钥匙,打开了门。
一个小小的院子,里面种了很多梅花树,房间内被褥都是齐全的,连厨房里都有癖好的柴火。
他冷的不行,得先烧水泡个热水澡,驱驱寒气才行,否则明日一定会发烧。
在这个时代,发烧引起肺炎基本就没得治了。
哆嗦着手点了半天,终于点燃了火石,烧着了火。
陈清和烤着暖洋洋的火,自嘲的笑了笑。
“还真是养尊处优惯了啊,差点连火都不会烧了。”
他一穿来就是美人,平日里连吃饭都有人夹菜,要不是前一世他自理能力还不错,怕是今夜就冻死了。
还谈什么自由。
这具身体,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,打了两桶水就累的不行。
陈清和叹了一口气。
算了。
明日去找人伢子,买个丫鬟吧。
这苦力活,是真做不来啊。
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因为不方便,打火不方便,没有自来水,连吃个面条,都得自己擀,太麻烦了。
水终于烧热了。
陈清和在木桶里调好水温,终于泡上了一个热水澡。
他看着放在一旁的那一沓,被他贴身防水绑着的银票,微微松了口气。
好歹他不缺银子花。
否则啊,还真是没勇气逃出来呢。
他仰头靠在浴桶边沿,长呼一口气。
“去你妈的!从今以后,老子只是陈清和了!再也不是什么皇后了!”
-
翌日。
陈清和睡到半早上才起来。
然后给自己乔装打扮了一番,最主要的目的是把她的脸抹黑,眉毛画粗,整个人变丑一些。
要不然,以他的这个姿容,就太显眼了。
饱饱的吃了一顿饭后,陈清和便打算去买个丫鬟回来。
城南的“刘记牙行”门脸不大,里面却挤着不少等待发卖的下人。
男女老少都有,个个面黄肌瘦,眼神麻木。
空气里混杂着汗味、霉味和廉价脂粉味。
陈清和压低了头上的旧布巾,尽量缩着肩膀,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寻常的贫家妇人。
他找到牙行的刘婆子,直接说明了来意。
想买个身强力壮,能干活,不多话的丫头,最好是哑巴,价钱好商量。
刘婆子一双三角眼上下打量着他,见他虽然穿着粗布旧衣,但面容白皙,手指细嫩,不像是干粗活的人,口气又干脆,便知是个不差钱的主顾,立刻堆起笑脸。
“哑巴丫头?有有有!娘子来得巧,前两天刚收了个,力气大得很,就是不会说话,人也木讷。”
刘婆子说着,朝里面喊了一嗓子,“阿蛮!出来!”
帘子一掀,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。
陈清和抬眼看去,心头微震。
第80章 我怎么可能孕?
那姑娘看着不过十六七岁年纪,却生得异常高大健壮,肩膀宽阔,手臂粗壮,一看就是干惯重活的。
她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的灰布衣裤,赤着脚,头发胡乱挽着,脸上脏兮兮的。
但一双眼睛却很大,黑沉沉的,没什么神采,只是直愣愣地看着前方。
最引人注意的是她的嘴,似乎有些歪斜,紧紧闭着。
“她叫阿蛮,是个哑巴,听说是小时候发烧烧坏了嗓子,连带脸也有点歪。”
刘婆子介绍道,“人虽然不灵光,但老实听话,力气大,能挑能扛,洗衣做饭打扫这些粗活都能干,就是吃得多了点。”
陈清和走近几步,仔细看着阿蛮。
阿蛮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,缓慢地转动眼珠,与他对视了一瞬,那眼神空洞,却又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和麻木的痛苦。
“她会说话吗?能听懂话吗?”陈清和问。
“咿咿呀呀能出点声,话能听懂,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,从不偷懒耍滑。”
刘婆子拍着胸脯保证,“娘子要是看得上,十两银子就成!这身板,顶个男人使!”
十两银子,不算什么。
他需要的是一个能让他安心、不会多问、关键时刻或许能帮上忙的人。
这个阿蛮,看起来够沉默,也够有力气。
“就她吧。”
陈清和点点头,干脆地付了钱,拿了阿蛮的卖身契。
刘婆子喜笑颜开,忙不迭地把阿蛮推到他面前,又简单交代了几句。
阿蛮似乎明白了自己被卖了,只是默默走到陈清和身后站定,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带着阿蛮,陈清和又去买了些米面粮油,这才领着这个新买的丫鬟,朝着城南那个租下的小院走去。
他指了指水井和厢房,对阿蛮说道:“打水,收拾屋子,你住厢房。”
阿蛮看着他,点了点头,转身就利落地去打水,开始擦拭打扫。
动作虽然略显笨拙,但十分卖力。
一
陈清和在城南小院住下的第三天,开始觉得不对劲。
头昏沉沉的,身上一阵阵发冷,又一阵阵发热。
胃里翻搅得厉害,闻到厨房阿蛮煮的肉粥,都觉得腥气冲鼻,冲到院子里干呕了半天,却只吐出些酸水。
四肢软绵绵的,提不起一点力气,只想躺着。
他以为,是那天夜里跳进冰冷的太液池,又惊又怕,一路颠簸,染了风寒。
再加上从皇宫那种金尊玉贵的地方,骤然落到这简陋的小院,身心俱疲,一时适应不了,才病倒了。
“阿蛮。”
他靠在床头,有气无力地对正在擦桌子的哑女说:
“我好像……发热了,你去帮我请个大夫来。”
阿蛮停下动作,转过头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