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后拥有空间的我快乐了(199)
“抢生意?深圳这么大,活多着呢,我一个人干不完。你们年轻人出去闯,是好事。以后干好了,说不定咱们还能合作。这地方,机会多得很,谁吃得下全部?”
他顿了顿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端起来,对着灯光看着那透明的液体。
“我在香港见过太多人了。给人打一辈子工,到头来还是打工的。你有这个心,有这个能力,就该自己干。我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。二十出头,从学徒干起,熬了十几年,才熬出点头。”
他放下酒杯,看着晏城。
“你比我当年强。你年轻,有技术,有脑子,还有……”他指了指晏城的胸口,“还有这个。这个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晏城端起酒杯。
“陈老板,我敬您。”
那天晚上,晏城回到工棚,把那沓钱拿出来,一张一张地数。
一百张,整整一万块。他把钱在床板上摊开,铺了半张床。那些崭新的票子,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,油墨的香味飘在空气里。
孙大勇和周建军收工回来,看见那些钱,眼睛都直了。
孙大勇愣在门口,手里还拎着那个破旧的搪瓷缸子,水都忘了喝。周建军跟在他后面,探着脑袋往里看,嘴张得老大。
“晏城哥,这……这是多少钱?”
“一万。”晏城说。他声音很平静,但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。
孙大勇倒吸一口凉气。他走进来,蹲在床边,看着那些钱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“一万块?我……我干一辈子也攒不了这么多。我一年能攒一百块就不错了,得攒一百年……”
周建军也张大了嘴,凑过来,伸出手想摸一下,又缩回去了,像怕把钱摸坏了。
“晏城哥,你发财了。”
晏城把钱收起来,一张一张叠好,放回信封。他的动作很慢,很仔细,每一张都压平了,对齐了。
“不是发财。是本钱。”
“本钱?”孙大勇问,“干啥的本钱?”
晏城看着他,沉默了一会儿。然后他说:“自己干的本钱。”
孙大勇和周建军对视一眼,都不说话了。工棚里很静,能听见远处工地的机器声,轰隆隆的,一下一下。
过了好一会儿,孙大勇才问:“晏城哥,你想自己干了?”
晏城点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快了。”晏城说,“等林芝毕业了,就差不多。”
那天晚上,晏城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脑子里乱七八糟的,想着那些钱,想着以后的事,想着林芝信里写的那些话。他把手枕在脑后,看着黑黢黢的房梁。房梁是木头的,上面挂着一盏昏黄的灯泡,光线暗得很,只能照出一小片光晕。
“将来房地产一定会大发展,你现在积累的经验,以后都会有大用。”
林芝说的,真的应验了。他不知道林芝怎么会知道这些,但他早就习惯了不问。林芝说的话,总是对的。他信。
他翻了个身,侧躺着,看着窗外的月光。月光透过油毛毡的缝隙,在墙上投下一小片光斑,随着夜风微微晃动。
他想起了林芝写信的最后一句话。
“快了,等我。”
快了。他想。快了。
九月中旬,晏城收到了林芝的信。
那天下午,他从工地回来,满身是汗,衣服都湿透了。刚进工棚,就看见床上放着一封信。信封上贴着北京的邮戳,是林芝的字迹。
他顾不上洗脸,拿起来就拆。
信比平时厚,拆开一看,足足五页纸。林芝的字密密麻麻,写满了每一个角落,一笔一划都很认真。他认得那些字,每一个都认得,那是他这一年多来看了无数遍的字迹。
第65章 归期渐近
给你写信了,最近太忙,新学期开始了,课选得满满的。我算了算,离毕业还有不到一年了,得抓紧时间多学点东西。图书馆里新进了一批书,都是经济方面的,我每天都去看,看到闭馆才走。管理员都认识我了,有时候会给我留个座位。
告诉你个好消息,我这学期的课都是实用的——房地产经济、企业管理、市场分析。老师讲课的时候,我一边听一边想,这些以后在深圳都用得上。等你干起来,我就能帮上忙了。特别是那个市场分析课,讲的是怎么判断一个地方有没有发展潜力,怎么选址,怎么定价。我听着听着,就想起了你信里写的那些工地,那些正在盖的楼。
你信里说的分红,一万块,我看了好几遍。真为你高兴。这是你应得的,是你这一年多拼出来的。但我也想说,这一万块,不要急着花。留着,等我去深圳,咱们一起商量怎么用。本钱有了,还得有计划。我听老师说,深圳那边地价在涨,以后还会涨得更快。你要是能买一块地,哪怕小小的,以后都能翻几倍。这只是我的想法,等我去了一起点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