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后拥有空间的我快乐了(265)
周建军下班回来,张秀英告诉他。他蹲下来,看着孩子。“叫爸爸。”孩子看着他,不说话。他又说:“叫爸爸。”孩子还是不说话。他急了,学猫叫,学狗叫,学鸡叫。孩子看着他,忽然笑了,喊了一声:“妈。”周建军哭笑不得。
王凤娟知道了,笑得直不起腰。“这孩子,跟妈亲。”周建军说:“我也天天抱他,他咋不叫我?”王凤娟说:“急啥。迟早会叫的。”
果然,没过几天,孩子就会叫爸爸了。那天周建军加班,很晚才回来。孩子已经睡了,他蹲在床边,看着孩子的脸。孩子忽然睁开眼,看见他,喊了一声:“爸。”周建军愣住了,然后眼眶红了。他伸出手,摸了摸孩子的脸。“再叫一遍。”孩子又喊了一声:“爸。”周建军笑了,笑得很开心。
那年秋天,深圳下了几场雨。不大,细细密密的,一下就是好几天。工地停了工,工人们躲在工棚里打牌、睡觉、聊天。林芝坐在办公室里,看着窗外的雨丝,心里想着松岭的事。李树生来信了,说他身体好着呢,不用惦记。说枣树今年结了好多枣,晒干了,给他们留着。说他想来深圳看看,又怕麻烦他们。
王凤娟看着这封信,哭了。“这个老李,一辈子怕麻烦人。”林芝说:“王婶,您别哭。咱们接他来。”王凤娟擦擦眼睛。“他肯来吗?”林芝说:“不肯也得肯。咱们去接他。”
腊月,林芝和晏城又回了一趟松岭。这次没带别人,就他们两个。火车开了两天一夜,到了县城。老吴的马车等在站外,他更老了,但还能赶车。林芝跳上车。“吴叔,您身体还好吧?”老吴点点头。“好着呢。就是腿不行了,走不快。”晏城说:“慢点没事。我们不急。”
李树生站在村口等他们。他穿着一件新棉袄,是王凤娟寄来的布料,他自己缝的。他看见马车,眯着眼看了一会儿,然后笑了。那笑容还是和以前一样,憨厚,温暖。
林芝跳下车,跑过去。“李叔!”
李树生拉住他的手,看了很久。“林知青,你又瘦了。”
林芝笑了。“李叔,您每次都这么说。”
李树生也笑了。“本来就瘦了。”他看着晏城,点了点头。“晏城,你也瘦了。”
晏城没说话,走过去,抱了他一下。李树生拍拍他的背。“好,好。”
那天晚上,三个人坐在院子里,看着月亮。月亮很亮,照得满院银白。枣树的枝丫光秃秃的,在风里轻轻摇晃。
“李叔,”林芝说,“跟我们走吧。”
李树生摇摇头。“不走。这儿挺好。”
“一个人,不孤单吗?”
李树生想了想。“不孤单。有这棵树,有那座坟,还有那些老邻居。他们隔几天就来坐坐,说说话。”他看着远处,那些低矮的土坯房,那些袅袅的炊烟。“这儿是根。不能丢。”
林芝没再劝。他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,递给李树生。“李叔,这是王婶给您的。”
李树生接过信封,打开,里面是一张照片。是王凤娟在深圳拍的,站在菜地边上,背后是那些绿油油的菜。她穿着一件新衣服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笑得很好看。
李树生看着那张照片,看了很久。
“她胖了。”他说。
林芝笑了。“王婶在深圳吃得好,睡得好,能不胖吗?”
李树生也笑了。“胖点好。以前太瘦了。”
他把照片收好,放进贴身的衣兜里。
第二天,林芝和晏城又去看了王铁柱的坟。坟前那棵松树又长高了,绿油油的,在风里轻轻摇晃。林芝蹲在坟前,把带来的酒倒在地上,又把带来的烟点了几根,插在土里。
“叔,我们来看您了。”他说。
晏城站在他旁边,也蹲下来,用手拔了拔坟前的草。他没说话,但拔得很仔细,一根一根地拔。
风从山上吹下来,带着松针的味道。松树哗哗响,像是在回答。
第91章 地标
他们在松岭待了两天。看了王铁柱的坟,看了那些老邻居,看了那个小院。林芝把院子的角角落落都拍了下来,说要带回深圳给王凤娟看。晏城把枣树下的土又装了一袋,说要带回深圳,种在宝安新小区的花园里。
走的那天,李树生送他们到村口。他拎着两大包东西,有干蘑菇,有晒好的枣子,还有自己刻的小木雕。
“给凤娟姐的。告诉她,我很好。”
林芝接过东西,点点头。“李叔,您保重。”
李树生拍拍他的肩膀。“你们也是。好好干。”
马车走了。林芝回头,看着李树生的身影越来越小,越来越模糊,最后消失在晨雾里。他转回头,看着前方。风吹过来,带着春天的气息。路边的柳树绿了,田野里的玉米也开始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