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后拥有空间的我快乐了(33)
正说着,王铁柱从仓库出来,看见晏城,脸色缓和了些:“晏家小子,来监工?”
“来看看。”晏城说,“王叔,辛苦您了。”
“辛苦啥。”王铁柱摆摆手,“倒是林知青,城里来的娃娃,肯学这糙活,不容易。”
这话算是认可。林芝心里一暖。
木工组的第一个产品,是林芝提议的——纺车。
“纺车?”王铁柱皱眉,“现在谁还用这个?供销社有洋布,有的确良。”
“但布票不够。”林芝说,“我观察过,很多社员家的布票,一年到头不够做一身新衣裳。如果能自己纺线,织布,就能省下布票买别的。”
这话戳中了痛点。王铁柱沉默了。
“而且,”林芝继续说,“咱们山上有的是柞树,柞蚕丝是好东西。如果能纺丝织绸,说不定能卖出去。”
王铁柱眼睛亮了:“你会纺丝?”
“我不会。”林芝老实说,“但我查过资料,知道原理。咱们可以试试。”
其实他是从便利店空间的一本旧书里看来的——《中国传统手工业大全》,里面详细记载了纺车、织机的制作方法和纺织工艺。
王铁柱考虑了一会儿,一拍大腿:“行!试试!”
接下来的几天,林芝白天在仓库学木工,晚上在空间里研究那本书。他把纺车的结构图抄下来,标注尺寸、要点,第二天跟王铁柱讨论。
王铁柱是老师傅,一看图纸就明白:“这是老式纺车,我小时候见我娘用过。但你这个……好像改良过?”
“嗯,加了个变速轮,纺线更均匀。”林芝指着图纸解释。
这是他从书里看来的改良设计,十七世纪欧洲的发明,但在七十年代的中国农村,依然先进。
王铁柱拿着图纸看了半天,抬起头看林芝:“林知青,你这些……都是从哪儿学的?”
“书里看的。”林芝说,“我父亲以前收集了不少老书。”
这个解释勉强过关。王铁柱没再追问,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。
有了图纸,制作就快了。王铁柱主刀,林芝打下手,孙大勇和周建军负责粗加工。四天时间,第一架纺车做出来了。
木质的车身,榆木的轮子,枣木的锭子。王铁柱亲自调试,转动起来,轮子发出均匀的嗡嗡声。
“成了!”他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。
林芝也很兴奋。他拿来早就准备好的棉条——是跟王凤娟要的,她家去年种的棉花还剩一点。
学着书上的方法,他试着纺线。
第一次,线断了。
第二次,线粗细不均。
第三次……
“不对,手法不对。”王铁柱看不下去了,亲自示范,“手要稳,抽线要匀,脚蹬的节奏要跟手配合。”
他示范了几遍,林芝跟着学。练了快一个小时,终于纺出了一段勉强合格的棉线。
虽然粗糙,但毕竟是线。
“能行!”孙大勇兴奋地说,“林知青,你真行!”
周建军也凑过来看:“这要是纺成布,能省多少布票啊!”
消息很快传开了。王凤娟第一个跑来仓库看,摸着纺车,眼睛都湿了。
“这东西……我小时候见我娘用过。”她喃喃地说,“后来就没了,都买洋布了。”
“王婶,您试试?”林芝把位置让给她。
王凤娟坐下,脚一蹬,手一抽,动作熟练得让人惊讶。棉线从她手里均匀地流出,又细又匀。
“王婶,您会纺线?”林芝问。
“会。”王凤娟边纺边说,“小时候家里穷,衣裳都是自己织的布。后来……后来就不用了。”
她纺了一会儿,停下来,看着纺车,又看看林芝:“小林,你这纺车,比以前的轻省。轮子转得顺,不费劲。”
“那……您愿意教大家纺线吗?”林芝趁机问。
王凤娟想了想,点头:“行!我教!”
有了王凤娟的加入,木工组的事顺利多了。妇女们听说能自己纺线织布,省布票,都很有兴趣。王凤娟组织了几个手巧的,在仓库另一边支起摊子,学纺线。
仓库里热闹起来。一边是男人锯木头、刨板子,一边是女人纺线、说笑。炉子生得旺旺的,屋里暖烘烘的。
老支书陈卫国来看过一次,背着手转了一圈,没说什么,但脸上带着笑。
张会计私下跟林芝说:“老支书高兴着呢。你这木工组,不光能创收,还把人心聚起来了。”
林芝也感觉到了变化。走在路上,跟他打招呼的人更多了,眼神也更亲热。连以前对他爱搭不理的几个老社员,现在看见他也会点点头。
这是一种接纳。不是因为他有什么特别,而是因为他真的在为这个集体做事。